高勇強繼續(xù)道:“你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往哪個方向查?”
但眾人一個個紛紛看向特納普斯。
特納普斯也有些得意地看了柯凡一眼。
當然,他沒說什么,只是有些傲氣地笑著。
高勇強看了看旁邊的趙偉民,但這個時候,趙偉民也沒有說什么。
見此,高勇強也再次看向柯凡,道:“不好意思,柯凡?!?br/>
“我們感謝你說出了自己的意見?!?br/>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決定采納特納普斯教授的看法?!?br/>
“其實,犯罪心理側(cè)寫這種事情,我們一些其他的同志也會?!?br/>
“之前不是沒有側(cè)寫過,但方向肯定是錯了?!?br/>
“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破案?!?br/>
“這一次,好不容易請來了特納普斯教授,他的專業(yè)我們是信賴的?!?br/>
“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我們必須要為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負責?!?br/>
柯凡也皺了皺眉,再道:“我這個也并不是沒有根據(jù)的推測,是基礎(chǔ)案件資料來構(gòu)象的?!?br/>
“這件案子,并不像是表面上的報復(fù)型連環(huán)殺手隨機殺人這么簡單?!?br/>
“兇手每一次的殺人,都精心預(yù)謀過?!?br/>
“要不然,不可能在連續(xù)四起案件中,都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br/>
“如果是普通的出于報復(fù)型的連環(huán)隨機殺人?!?br/>
“這種作案,應(yīng)該會比較粗糙一些。”
“至少,最開始肯定是?!?br/>
“但是,這四起案子,沒有一起,是留下了明顯的證據(jù)的?!?br/>
“極有可能,并不是隨機殺人?!?br/>
“他在混淆視線?!?br/>
眾人都視線來回,左右看著特納普斯、高勇強、柯凡等人。
但柯凡剛剛說完。
趙偉民這時卻也開口,他沉聲道:
“年輕人,不要太好強!”
“其實,你有這樣的觀察力,有這樣的想象力,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是,年輕人,你的側(cè)寫太具體了!”
“你的推測,雖然有點兒道理。但是,個人推測的成分有些多了?!?br/>
“如果我們真的按照你的側(cè)寫畫像,去展開調(diào)查,那樣有可能會把真正的兇手漏過去?!?br/>
“而那樣一來,很有可能
,會有其他的人會失去生命?!?br/>
“畢竟,如果按照特納普斯教授所說,這個兇手是一個報復(fù)型的變態(tài)連環(huán)殺手的話,他肯定還會再殺人?!?br/>
“這種嚴重危險的存在,我們必須要盡快抓捕歸案?!?br/>
柯凡聞言也是沉默。
但他已經(jīng)不能直接說再多關(guān)于案子的事情。
至少在案情研討會上,在側(cè)寫畫像上,他不能說再多了。
說再多就超脫了目前展現(xiàn)出來的證據(jù)本身!
畢竟在場的人,也都是常年奮戰(zhàn)在刑偵一線的!
尤其是趙偉民,從他剛才隨口就說出,生前受刀傷和死后收到刀傷,這兩者的具體不同來判斷。
他肯定破案的經(jīng)驗豐富!
一雙眼睛也很毒辣,推理能力肯定也少不了。
如果柯凡繼續(xù)說再多脫離當前證據(jù)的案情,那樣一來,就極有可能會在這群人面前,暴露出自身擁有超能力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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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柯凡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所以,他只能沉默著,眉頭深深蹙起。
莉莉姐這時看著柯凡皺著的眉頭,也開口安慰柯凡似乎說道:“犯罪心理測寫,本來就是我特納普斯教授的專業(yè)!”
“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柯凡,你輸給他,沒有什么丟人的!”
“年輕人,不要太在意一時的得失!”
“太爭強好勝!”
“抓緊機會,多向強者學習!”
“讓自己成長才是!”
柯凡張了張嘴。
他剛才本來已經(jīng)不想再開口,但想到如果他不爭取,巡捕司的探案方向,就會被特納普斯的犯罪心理畫像所影響。
導(dǎo)致大方向會是錯的。
那樣兇手的目的就達到了。
結(jié)果,就是接下來,還會有人死!
想到這里,柯凡還是忍不住再說了一句,道:“但是,你們就沒有想過?!?br/>
“如果……我的側(cè)寫方向,才是對的呢?!”
“兇手很快會再次作案!”
“殺……!”
當然,說到這里,柯凡的話語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的視線所及,會議室里的一個個人,明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再說下去,他柯凡就只是變成一個笑話而已!
最后,柯凡只能搖搖頭
,道:“你們都不相信我?”
他不再說什么。
這一刻,柯凡心里真的是郁悶!
明明他在過去里,已經(jīng)把兇手真正的形象了解清楚了。
可是,他把真實的兇手的畫像側(cè)寫出來,這里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而是相信這個狗屁特納普斯!
雖然這也是因為這個案子,實在是有一些特殊的情況!
高勇強、趙偉民、莉莉姐他們一個個,也都是為了大局著想。
但真的是郁悶?。?br/>
說真話,卻沒有人相信!
柯凡真的想轉(zhuǎn)身就走了!
要是接的活兒是私人案件,柯凡發(fā)誓,他現(xiàn)在肯定轉(zhuǎn)身就走。
那些人會不會死!
兇手還會不會作案!
管他什么屁事兒!
不過,柯凡眼眸剛剛一轉(zhuǎn),就看到了一臉得意地笑著,這個時候正炫耀似乎地看著他的金毛特納普斯!
想到跟特納普斯的打賭,柯凡只能咬了咬牙,繼續(xù)留在這里。
畢竟如果這個時候他轉(zhuǎn)身就走了,那不是等于好像怕了特納普斯,落荒而逃一樣了嗎?
這怎么可以忍受?
特納普斯并沒有說什么,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欠扁得很!
柯凡只能心里暗暗道:‘好,金毛佬,我就先讓你得意一段時間!’
‘雖然現(xiàn)在他們都不相信我!’
‘都相信你!’
‘可是,兇手是誰,就是誰!’
‘你的側(cè)寫跟真正的兇手根本就匹配不上!’
‘等兇手抓到了,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會議室里。
一時寂靜。
沒有人回答柯凡。
沒有人相信柯凡。
沒有人在特納普斯跟柯凡之間選擇柯凡。
柯凡也不再言語。
只有特納普斯的臉上掛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之間,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是四個字:“我相信你!”
柯凡轉(zhuǎn)頭一看,不由一愣。
說話的人,是楊思茹!
楊思茹也望著柯凡的眼睛。
柯凡看著楊思茹,他的瞳孔微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