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還以為我被騙了
因為參加了畢業(yè)典禮的緣故,山楠和小舞出發(fā)時已經(jīng)在下午了,一路輾轉(zhuǎn)更換了兩趟馬車,終于在大半夜到達(dá)了目的地。具有巴啦啦小魔仙,啊呸,具有巴拉克糧倉之稱的索托城。
遞給車夫幾枚為數(shù)不多的銅魂幣,山楠這才打量起這個城池。
放眼望去無一建筑是低于兩層的,有些不知道干啥用的地方竟然高達(dá)十幾米。即使在深夜也不乏有行人走動,各處都是亮閃閃的,讓山楠產(chǎn)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巴拉克王國國土面積并不怎么大,但那是跟天斗帝國其它三個王國比。
索托城作為巴拉克王國除了王居住的首都巴拉克城外最繁華的城池,不論是面積人口還是魂師數(shù)量那都遠(yuǎn)遠(yuǎn)不是諾丁城能夠與之并論的,兩者一個天一個地。
小舞也是閃爍著大眼睛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走吧,明天肯定好好逛逛,趕緊找住的地方?!?br/>
山楠看著小腦袋轉(zhuǎn)個不停的小舞道。
這么長時間都在馬車上顛簸,饒是山楠,也感到些困乏。
“嗯嗯,快走快走,你一說小舞姐就困了?!?br/>
聽到明天的計劃,小舞興奮的推著山楠往前走。
走了一路,山楠也沒發(fā)現(xiàn)傳說中的玫瑰酒店,雖然沒想著去那里消費,但仍然難免遺憾。
最終兩人來到一家對比其他旅店有些其貌不揚的地方停下。
夜宴旅館。
名字看起來蠻澀情的,小舞有些不高興,倒不是因為名字,而是這家明顯沒有其它地方裝修好。
“這家好破哎,楠楠我們換一家怎么樣?!?br/>
山楠瞅都沒瞅小舞,一巴掌拍板決定,就這了。心里嘀咕。
就是因為破我才選的嘛。
“老板,一間雙人標(biāo)間?!?br/>
前臺是個雞窩頭的男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時間對兩人道。
“十二點后一個銀魂幣,不講價。二十四小時制,時間到明晚這個時候?!?br/>
山楠暗嘆坑比,還是付了錢,其它地方這個點肯定也會更貴。
聽到雙人標(biāo)間,小舞臉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遺憾。
拿到鑰匙二零二,兩人上了二樓,插入鑰匙打開了左手邊第二個房間。
兩張間隔半米的床,一張雙人沙發(fā),一個賣相還不錯的茶幾,入口左手邊就是衛(wèi)生間,大件就這些了。
山楠把自己扔在沙發(fā)上,忍不住閉眼休憩著。
“往那邊挪點,看不到這么大個人還在站著嘛。”
小舞看著靠在沙發(fā)中央的山楠,強行擠了上去。
感受到胳膊上的兩處柔軟,山楠立馬往過挪了挪,指著身后沒好氣道。
“那么大兩張床,你是瞎嘛?!?br/>
看著遠(yuǎn)遠(yuǎn)躲開的山楠,小舞不知怎的,就很氣,聽到山楠態(tài)度還不端正就更氣了。
“大哥,我們從下午出發(fā)開始一直沒吃飯哎,我把食物要放床上去嘛?!?br/>
山楠理虧,默默拿出澀情魂導(dǎo)器里的食物,看著小舞小聲道。
“吃飯就吃飯唄,你吼拉么大聲干嘛。”
簡單的解決了不是夜宵的夜宵,山楠拿出小舞的睡衣丟在床上,走向了衛(wèi)生間。
就在山楠起身那一刻,小舞手里動作不停,繼續(xù)往嘴巴里塞著桌上的食物,眼珠子卻是跟隨著轉(zhuǎn)動起來。
沒一會兒,聽著耳邊傳來的滴水聲,小舞覺得心里癢癢的,跟只貓爪子撓似的。
十多分鐘,山楠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穿著緊身的體桖和到膝蓋的短褲走了出來。迎面被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掃蕩個不停。
“干嘛,想看啊?!?br/>
小舞哼哼鼻子,不屑的眼神一覽無余。
“連八塊都沒有,得瑟什么。”
山楠氣急。
“看不上別看,就你丫話多?!?br/>
“多稀罕似的?!?br/>
輕飄飄留下一句話,小舞拿上床上的睡衣走進(jìn)衛(wèi)生間。
一個小時后,看著鏡中曼妙的身軀和自己最滿意的小蠻腰,小舞穿上睡衣,是一件寬松的白裙,沒有什么花哨的圖案樣式,顯得很素凈。
看山楠在閉目修煉,小舞銀牙輕咬,邊走邊扯著領(lǐng)口說道。
“什么鬼天氣,熱死了?!?br/>
走到床邊坐下,看山楠眼睛睜都沒睜。
“啊,好氣啊。”
小舞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拉被子,閉上眼開始睡覺。
聽著輕輕的呼氣聲,山楠起身關(guān)上不知道怎么造的開關(guān),房間里馬上暗了下來。
躺在床上,看著小舞熟睡的樣子,山楠心里發(fā)愁。
他又不傻,很明顯的看出來小舞的友情正在變質(zhì)。
良久時候,山楠嘆了嘆氣。
“唉,我喜歡的是給我安全感的女孩子。況且,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br/>
聽著山楠平穩(wěn)的呼吸聲,小舞轉(zhuǎn)過身子,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山楠的輪廓,眼中垂涎之色一覽無余。
她懷念過去的日子。
仔細(xì)的回想著三年前最后那一晚軟軟的暖暖的大床,小舞很是向往。
“該死的分宿舍,該死的臭山楠,還有這該死的破睡衣!”
小舞越想越氣。
次日清晨,著急忙慌解決完早餐,小舞興奮的拉著山楠穿梭在人群中。
……
“怎么樣,玩夠了沒?”
山楠低頭對著歇息的小舞說道。
小舞仰躺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上,輕瞇著眼。
“夠了夠了,這輩子沒這莫夠過?!?br/>
“那有沒有想買的東西?”
山楠緊接著道。
小舞頓時來了精神。
“有啊,有好多,楠楠你最好了?!?br/>
山楠坐起身,淡淡的道。
“沒問題,想要什么買什么?!?br/>
小舞小雞啄米似的猛的點頭。
“走走走,我還記得在哪里。”
山楠感覺小舞的狀態(tài)差不多了,這才認(rèn)真說道。
“先不急,咱們先回去換件衣裳?!?br/>
不待小舞作何反應(yīng),山楠已經(jīng)走了出去。
小舞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就知道!
忽的,山楠看見人群中一道身穿白裙與行人儼然不同的身影。
鬢發(fā)如漆簡單的束在身后,眸如星辰,鼻若瓊瑤再配上白皙到可稱為冰肌玉骨的面容,這,就是黑長直!而且肯定很有錢!
看著身后趕來的小舞,山楠裝作不小心碰到少女的肩膀,隨即連忙道。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被人推了一下?!?br/>
不待少女作何反應(yīng),山楠接著道。
“在下水木,山水的水,楠木的木。相逢便是緣分,看姑娘宛如仙女一般,有場機緣想送于你,不過需要點身外之物開啟最難的一步,不知姑娘可愿意?”
寧蓉蓉突然被撞了一下,頭還沒抬起來就聽到這么一段話,哪里不知道這是個大騙子,正要怒斥其不堪,結(jié)果迎面一張白皙的臉龐。
這么帥怎么會是騙子呢!
小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拿出腰間的錢袋,寧榮榮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愿意,五百金魂幣夠不夠,我身上只有這么多?!?br/>
一句未了,只感覺面紅耳赤,但仍然堅持與之對視著。
山楠心里一驚,露出溫暖的笑容接過錢袋,深情說道。
“雖然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但別的交給我來想辦法,你在此地等我片刻,我馬上回來,記得不要走丟了?!?br/>
寧榮榮話都說不出來,只得不停點著頭。
水木他,他竟然摸我手了!
房間中,看著手里的白色面具和帶著兜帽的黑色大袍子,小舞一把扔了白色面具伸手道。
“給我換個粉色的?!?br/>
“沒有,愛戴不戴,被壞叔叔盯上我可不管你?!?br/>
山楠不搭理她去衛(wèi)生間自顧自換好寬松的黑袍,看著鏡子中的樣子。
“這樣體態(tài)辨識度就低了?!?br/>
半小時后。
看著眼前極為氣派的建筑,即使在索托城也是首屈一指最受人歡迎的地方,兩個神秘兮兮的家伙走了進(jìn)去。
索托大斗魂場。
“客人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兩位?”
一個穿著旗袍露大腿的年輕女子走上前來,面不改色的對戴著一黑一白面具的山楠和小舞道。
“我們要參加斗魂?!?br/>
山楠不會壓著嗓子說話,他在房間試過了,要么直接沒聲了,要不一句話沒說完就咳嗽。
聽到聲音,接待女子不由愣了下,似是沒想到眼前的人聲音這么年輕,隨即很快說道。
“兩位客人需要注冊嘛。”
山楠知道這話意思,就是要賬號登陸還是游客登錄。
“不用了?!?br/>
女子點點頭。
“好的,請客人跟我來。”
兩人跟著女子經(jīng)過左手邊的通道走了幾十米隨后右轉(zhuǎn),靠近一道四米高的大門。
“這里是不記名的斗魂場,兩位可以放心的參加賭斗或押注,而斗魂的規(guī)則只有一條,以車輪戰(zhàn)的形式參加,直到自己主動放棄或者倒地不起。”
“假設(shè)您是一名二十級獲取了第二魂環(huán)的魂師,那就意味著場下所有的魂師境都可以任意上場,直到擊敗你更換擂主?!?br/>
“另外,如果作為擂主連續(xù)擊敗五人,接下來再獲勝一場則可以獲得由我們索托大斗魂場給予的十金魂幣獎勵,之后每獲勝一場獎勵翻倍。”
山楠耐心的聽著女子說完,點點頭。
“兩位客人,參加不記名斗魂需要繳納每人五個銀魂幣,謝謝?!?br/>
接待女子說完,靜靜的看著兩人。
山楠剛發(fā)一筆橫財,動作非常爽快。
“這是一金魂幣,我們兩人都參加?!?br/>
女子雙手接過金魂幣,打開了大門。
“祝兩位客人玩的開心。”
看著手里的銀色錢袋,這踏馬竟然也是魂導(dǎo)器,山楠還以為被騙了。
“規(guī)則你都聽到了,這是兩百金魂幣,翻不了倍你就去睡大街吧,那里有鐘,到了七點我們在這里匯合?!?br/>
山楠說了聲便跨入其中。
這里是索托大斗魂場,場下治安山楠很放心,至于場內(nèi),該擔(dān)心的不是小舞,而是三十二級的自己。
“呸,楠扒皮,有錢不給我花?!?br/>
小舞做了個鬼臉,可惜兩人都帶著面具,看不到。
剛進(jìn)大門,四周便傳來一陣嘈雜混合著拳腳相向的聲音。
“三十六級戰(zhàn)魂尊,請指教?!?br/>
一道聲音自場下傳開,隨即就見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一躍而上。
“這個魂尊就走到這了,即使三十八級,連續(xù)斗了兩場對手都是與他相差不多,他已經(jīng)沒有余力了?!?br/>
“沒錯,只能怪他太倒霉了?!?br/>
“趕緊下好注,這人輸定了。”
旁邊的人紛紛附和。
半個小時后,場上的男子一臉不可置信。
“你怎么還有魂力?”
“哼,本大爺也是你個毛小子能戰(zhàn)勝的?”
臺下下注的人頓時懊惱不已,這大漢竟然耍炸。
此時人群中一人突然反應(yīng)過來,指著最先開口的那人道。
“不對,你剛才怎么沒有下注,你們是同伙!”
最先開口的男子一看事情不對,和臺上的大漢一齊擠入人群,眨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