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詩噓了一口氣,去洗手間擰了溫毛巾打算幫他擦一下,可剛觸碰到他的脖子,明明一直閉著眼睛的人卻突然彈起來一把將顏洛詩壓到身下……
可能一切來得太快,顏洛詩絲毫沒有掙扎,等落定之后齊澤衡微紅的臉已經(jīng)在她的上方,氣喘吁吁,虎視眈眈……
顏洛詩能夠感覺到這男人此時的危險性,已經(jīng)不是平日里那個優(yōu)雅紳士的齊澤衡了,現(xiàn)在他就是一只猛獸,可能下一秒就會將你整個撕碎吞入腹中……
“澤衡……”顏洛詩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他卻眉頭皺起來,臉越發(fā)靠近:“叫我澤衡哥!”
“……”顏洛詩無語,這男人居然到了這種時候還如此霸道大男子主義,不過她不打算惹毛他,他現(xiàn)在喝了酒,理智全無,真的什么都干得出來。
既然喜歡聽她喊他澤衡哥,那就喊唄。
“澤衡哥……”顏洛詩吞著氣,戰(zhàn)兢兢地喊了他一聲。
齊澤衡似乎很滿意,蠱惑的笑容浮起來,居然伸手開始撥弄她額頭的劉海,如此曖昧,滾燙的氣息一點點拂在顏洛詩臉上。
顏洛詩將眼睛瞪直,心里狂跳不止,卻不能直接將他推開。
這樣對峙半分鐘,眼看他的吻快要落下來,顏洛詩只能揪緊手里的濕毛巾,牙一咬,眼睛一閉,幾乎是從齒縫間情急擠出來兩個字。
“不要……”
一秒,兩秒,三秒……顏洛詩緊閉著眼睛,等死般糾結(jié),可卻漸漸感覺到滾燙的氣息慢慢消失,身上的重量也走了,睜開眼,齊澤衡已經(jīng)翻身過去躺在她身邊,手一攬,將顏洛詩摟到他懷里,低喃了一聲:“不碰你了,睡吧?!?br/>
顏洛詩被齊澤衡那么霸道地抱了一整晚,她稍稍一掙扎,他兩條手臂便將她圈得更緊,為防他半夜“獸性大發(fā)”,顏洛詩只能貓著身子乖乖讓他抱著。
這樣自然睡不好了,顏洛詩也就草草瞇了三四個小時,天一亮她便輕手輕腳地從他懷里鉆出來,重新穿好外套鞋子又去洗手間故意將頭發(fā)用水弄濕,水噠噠地隨便掛在肩膀上。
再次走回床前的時候,齊澤衡還是睡著的,且似乎睡得很香。
顏洛詩輕輕吸了一口氣,將包里那張卡片拿出來,用筆在上面又寫了些什么放到齊澤衡的枕頭邊,她才拿了手袋出去。
結(jié)果剛踏出電梯,只感覺到眼前一圈人影沖過來,閃光燈,快門聲……
顏洛詩唇角揚了楊,第一次覺得記者如此敬業(yè)熱情也是好事,只是內(nèi)心一片空蕩蕩,該怎么解釋?
“顏小姐,昨晚有人看到你與齊澤衡先生一起進了酒店房間,請問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交往?”
“顏小姐,業(yè)界傳聞顏氏最近出現(xiàn)財務(wù)危機,寒氏又是其股東之一,而您之前與寒氏的總裁寒冰澈交往過,現(xiàn)在卻與齊澤衡先生爆出復(fù)合的消息,其私生活會不會影響到公司?”
各種尖銳的問題蜂擁而至,相機的閃光燈頻頻亮起。
顏洛詩在電梯門口被那些記者團團圍住,一臉驚慌。
“對不起。無可奉告!”
“抱歉。請借過!”
她手足無措地掏出墨鏡戴上,用手袋擋住臉往酒店門口擠。
這樣的半遮半掩,恰好給那幫記者胡編亂造的余地。
齊澤衡慢慢在床上睜開眼睛。頭暈得厲害,稍稍偏了偏身子,一眼便看到了枕頭上那張卡片。
“尚方寶劍”,這四個字是當初他親筆寫上去,現(xiàn)在卻在正下方被顏洛詩添了幾筆。
“對不起……”顏洛詩的字跡,上面壓著一朵她之前戴在頭上的白茶花。
大約一小時后,網(wǎng)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齊澤衡與顏洛詩去溫泉酒店開房的新聞,簡直圖文并茂。
“……齊氏總裁齊澤衡在酒店密會神秘女子,記者苦守一夜終于拍到女子真容,對方系現(xiàn)任顏氏集團總經(jīng)理顏洛詩,兩人復(fù)合在即……”
照理這也就是富商與女人私會的照片,沒多大炒作性,但如果男女主角換成了齊澤衡跟顏洛詩就有爆炸性了。
齊澤衡跟顏洛詩之前曾經(jīng)訂過婚,可最終嫁給齊澤衡的卻是顏洛詩的妹妹顏巧玉,如今齊澤衡跟顏巧玉離婚,顏洛詩跟寒冰澈又分了手,兩人再度被記者拍到酒店私會,可見是重燃了愛火,舊情復(fù)燃。
到下午的時候各大網(wǎng)站和雜志已經(jīng)全是齊澤衡與顏洛詩的頭條,網(wǎng)友評論也是褒貶不一。
有人認為齊澤衡跟顏洛詩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一圈,身邊各自有了其他人,卻又最后回到彼此身邊,可見是真愛,祝福他們,并且希望他們早點結(jié)婚。
也有人認為齊澤衡跟顏洛詩早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現(xiàn)在開房不過是成年人的游戲,玩玩而已,說明不了任何問題,也不看好兩人再復(fù)合。
寒冰澈一整個下午的會議都極度暴躁,整個人像是吞了一噸炸藥,下屬被他挨著個兒罵過來。
誰都鬧不明白他怎么了,但金忠心里清楚。
總算挨到會議結(jié)束,那些人灰溜溜的全部夾著電腦和筆記本滾了,金忠卻主動留在了會議室。
“老板,今天脾氣這么差?”他慢慢走到寒冰澈身邊,睨了一眼他面前打開的電腦,電腦上分明不是工作用的界面,而是齊澤衡與顏洛詩開房的新聞。
忍不住嘆一口氣,問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寒冰澈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用手扶住額頭。
她跟齊澤衡開房,根本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之前他在香港半島酒店親眼見齊澤衡摟著她進房間……
可是看到這樣的新聞,這樣的畫面,還是忍不住牽動他的妒火,心再一次的痛楚蔓延。
“老板,剛才戴安娜小姐打電話來,問你有沒有時間陪她游玩?”金忠見自己老板憂傷痛苦的表情,主動詢問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寒冰澈仍舊撫額,沒有回答。
就在金忠以為自己多話,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寒冰澈突然開口:“替我答應(yīng)她!”
既然顏洛詩可以去找齊澤衡重新開始,他為什么不能有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