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全賴將軍指點之功!”
袁耀大笑幾聲,便也不再追問岳飛破局之策,畢竟只要不再繼續(xù)圖謀荊南四郡而只是想要保住江夏郡,此事并不困難,再問下去就有些太過掉份了。
袁耀沉吟片刻,接著說道:“我前些時日整編江夏兵馬,目前尚余一萬大軍沒有主將,既然將軍到來,此軍便算是有主了,請將軍先以楊武將軍之位統(tǒng)領(lǐng)這一萬豹韜軍如何?”
岳飛聽到袁耀竟然讓他獨領(lǐng)一軍,頓時心中大喜,躬身拜道:“末將領(lǐng)命,必不負主公所托!”
袁耀隨后又看看岳云,道:“小將軍年紀尚幼,此時正是好生打磨鍛煉本領(lǐng)的時候,若是上陣沖殺太過可惜,便先讓他留在我身邊做一名親軍校尉吧。我之親軍大將楊再興時常會陷陣沖殺,小將軍雖然年幼卻武藝不凡,有小將軍隨行護衛(wèi),我的安危也能有所保證了。”
岳飛聽到袁耀如此看重岳云,心中比袁耀重用他都要高興,連聲拜謝道:“末將謝過主公栽培,云兒還不趕快謝恩!”
岳云雖然年幼,但是卻十分向往戰(zhàn)陣沙場,聽到袁耀讓他做親軍校尉,頓時心中不悅,不過他可不敢違抗岳飛的命令,連忙跟著拜謝道:“末將謝過主公栽培!”
袁耀看到岳云的神情之后,便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小將軍不用心中不悅,你雖然是跟在我身邊為親軍校尉,但是也少不了沖鋒陷陣的時候,畢竟我壽春基業(yè)初創(chuàng),我也是要時常領(lǐng)兵的。再者我身邊的龐士元、劉子揚和狄仁杰等人都是當世大賢,你跟在我身邊也可以時時向他們請教,你天資聰穎天賦不凡,我希望你將來能夠成為出將入相的名臣!”
岳云聽到袁耀如此信重與他,立時便收起了臉上的不悅之色,誠聲拜道:“末將謝過主公恩典,愿為主公效死!”
袁耀笑著回道:“我只比你癡長幾歲,不用如此客氣,兩位將軍遠道而來,便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大軍便要進發(fā)州陵!”
“諾,我等領(lǐng)命!”
岳飛兩人初來乍到,在城中也沒有休息的地方,袁耀本想令人將他們兩人帶到客房休息,不過岳飛堅持要前往城外豹韜軍大營先看看麾下兵馬情況再說,岳云也堅持要前往親衛(wèi)軍大營休息,袁耀見此,只能順從他們的心意,令人將他們帶往兩部大營。
……
江夏郡、州陵城。
袁耀大軍剛剛到達州陵還沒有扎下大營,便有哨騎來報。
昨夜子時,五萬余荊州兵馬忽然離營后退,不過江東兵馬也早已經(jīng)有所察覺,荊州大軍不過剛剛撤出十余里,江東兵馬便追擊而去!
荊州軍中,文聘率軍萬余作為前軍,劉磐率軍兩萬作為中軍,黃忠率軍兩萬作為后軍,荊州軍看到江東兵馬追來,三部大軍全部停下腳步就地列陣憑險據(jù)守,江東兵馬沖擊數(shù)次,都沒能破開荊州軍的軍陣。
天色亮起來之后,荊州軍三部繼續(xù)依次撤退,大軍退而不亂,江東兵馬再次出擊數(shù)次都沒能找到可趁之機,反而被荊州軍軍陣射殺不少將士。
孫策見此,便也不再盲目出擊,只是令大軍墜在荊州軍后方不斷尋找可趁之機,雙方兵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下雋之地五十余里,荊州軍前軍已經(jīng)行進到了筆架山一帶,雙方戰(zhàn)局目前仍在僵持之中。
“將地圖拿來!”
袁耀令衛(wèi)士講地圖拿開鋪開在一邊,看向眾人,接著說道:“士元、文長、再興、鵬舉、興霸、還有應(yīng)祥,你們來看?!?br/>
龐統(tǒng)、魏延、楊再興、岳飛、甘寧和岳云六人聽到袁耀的話,都走上近前,袁耀伸手指向地圖上一點,道:“此處便是筆架山,這里距離巴陵仍有七十余里的距離,此時天色尚早,天黑之前荊州軍當還能再前行二三十里,如此而來,荊州軍便相距巴陵城不遠了,他們定會星夜退往巴陵?!?br/>
“我大軍現(xiàn)在剛到州陵,距離巴陵尚有一百五十余里的距離,若是統(tǒng)領(lǐng)大軍前往的話,定然已經(jīng)來不及攔截荊州軍退往巴陵;可若是率領(lǐng)輕騎精銳前往攔截的話,當能在荊州軍退入巴陵之前到達巴陵城外進行攔截?!?br/>
“下雋城小不足以作為依仗,江東兵馬在荊州沒有立足之地,其勢必不長久;孫策和周瑜兩人何其精明,他們定然也能看到這一點,必不會徒勞無功為我軍作嫁衣裳,因此短期之內(nèi),江東兵馬必會退回江東。到時,便只有我部一方獨自承受荊州軍的壓力,若是能在此時令荊州軍損兵折將,便可減輕我大軍將來要面對的壓力。我意欲親率精騎前往攔截荊州軍,不知眾將意下如何?”
龐統(tǒng)聽完袁耀之言,拱手行了一禮,道:“主公,荊州軍實力雄厚,若是能夠削弱荊州軍的戰(zhàn)力,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可是孤軍深入敵境行百里奔襲之策,這實在是太過兇險。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主公身為一軍之主,為數(shù)郡所望,身系百萬子民安危,焉能如此行險?再者,率領(lǐng)輕騎偏師攔截荊州軍之事,只需一名上將便可行事,主公實在是沒有必要親犯險境!”
眾將也都跟著紛紛拜道:“軍師所言甚是,主公身系數(shù)郡之地百萬子民安危,實在不可親犯險境,我等愿率輕騎前往巴陵攔截荊州軍,還請主公應(yīng)允!”。
袁耀輕笑幾聲,道:“好了,諸君不用再勸了,此行雖看似孤軍深入危險重重,但其實并沒有那么大的兇險。一者,長沙郡左近兵馬都在劉磐等人大軍之中,我軍輕騎雖然看似孤軍深入,但卻并不會陷入敵軍環(huán)繞的局勢之中;二者,荊州兵馬雖強,但是輕騎數(shù)量并不多,而且這些輕騎還要掩護大軍撤退,他們必不敢深入追擊離開大軍本陣;如此而來,我軍輕騎便可進可退可攻可擾,縱然難以攔截荊州大軍,也斷然安全無虞。”
“荊州軍諸將以及江東豪杰,我皆聞名久已,早就想見識一番他們的風采,如今時機合適便不可錯過,此次領(lǐng)兵,我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