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道:“我只是好奇,在你心中,誰才是王妃的合適人選?!?br/>
李得明抬起頭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地說:“王爺如此優(yōu)秀,能配得上他的人,自然也要同樣優(yōu)秀?!?br/>
梧桐點點頭。
“我的觀點和你一樣,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使什么手段?!?br/>
李得明倏地垂下眼,看向她的目光里帶著一絲不相信。
梧桐懶得解釋,靠在椅子上,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心情無比的平靜。
真好,她很快就要見到南星了。
等解決這一樁事,她就可以徹底告別這些人、這些事,去過絕對自由的生活。????戰(zhàn)亂與她無關,國家大事與她無關,她以后要關心的,只會諸如一日三餐要吃什么的問題。
說出去可能會讓人恥笑,覺得她胸無大志。
但是人活一世已屬不易,她管不了身前事,更管不了身后事。
正想著,李得明忽然回過頭,躬身抬手。
“王爺?!?br/>
梧桐往后看,發(fā)現(xiàn)段扶風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后。
他武藝高超,兩人都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
一陣寒風吹過樹梢,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墜下,落在他剛換上的墨色長袍上。
長袍領口露出一點白色的里衣邊緣,他潔白光滑的皮膚猶如新瓷,找不出一點瑕疵。
暖黃色的夕陽為他深刻瘦削的臉打出一片片陰影,眼眸被照成濃深的琥珀色,最中間一點漆黑如墨。
看著二人,他薄削的嘴唇微動了一下,不帶感情的說出三個字。
“該走了?!?br/>
說完轉身就走,李得明隨后。
梧桐連忙起身,跟在他們身后。
侍衛(wèi)大多留在府中,只選出四人在府外等待,另外段齊德還派來了兩個做工精美的八人抬轎子。
段扶風坐進一個轎子里,銀鈴穿著一身嶄新的粉色衣裙走出來,被丫鬟扶進另外一個轎子。
眾人出發(fā),前往德王府。
九個王爺?shù)母《荚谕粎^(qū)域,彼此相距不遠,位置毗鄰皇宮。
出發(fā)后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
德王常駐京城,府邸比南疆王府裝修的更為奢華一些,門外的石獅子潔白如玉,栩栩如生。
王府早已派了人在外等候,一見到轎子就迎上去。
段扶風下轎,李得明與其一馬當先的走進去。
梧桐正要跟上時,背后傳來銀鈴的聲音。
“你過來!”
她回頭一看,見銀鈴指著自己。
“公主,什么事?”
銀鈴挑著描得細而黑的眉。
“什么事?我坐累了,我要你背我進去?!?br/>
讓她背她……
梧桐左右看看,忍不住道:“公主,這可是德王府?!?br/>
所有人都知道銀鈴與段扶風有婚約。
要是她們出糗,那不就等于讓段扶風出糗嗎?
銀鈴道:“德王府怎么了?除非你肯離開,否則就得永遠給我當奴才!”
眼看著段扶風他們都走得沒了影,梧桐在心底嘆了口氣,彎下腰把她背起來。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尷尬地跟在她們后面。
幸運的是德王府里的仆人都在為了晚宴忙碌,沒工夫看她們。
走進王府前廳,德王帶著幾個人迎出來,笑容和藹。
“四弟,為兄早已在聽雨樓設下接風宴,請隨我來?!?br/>
聽雨樓是德王府花園里的一處樓臺,造型別致,建在一座拱橋上,下面便是流水。
四面都設有窗口,推開窗戶就能看見花園內的風光,若是在春暖花開時,想必十分美妙。
遺憾的是此刻天寒地凍,仆人們把窗戶都關上了,在樓里升起許多暖爐。
一走進樓內,就感覺到一股暖風撲面而來,凍僵的手指與臉頰瞬間恢復知覺。
不過梧桐看看樓里的布置,發(fā)現(xiàn)有許多席位,似乎要宴請的并不只是段扶風和銀鈴。
段扶風顯然已看出這一點,朝段齊德投去疑問的視線。
段齊德招呼他落座,笑道:“四弟,你平日為朝廷鎮(zhèn)守南疆,為兄知道你的辛苦。所以今日除了設下接風宴以外,還特地為你準備了一份驚喜?!?br/>
段扶風坐在他的右側,微微挑起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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