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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瑜被送進了醫(yī)院。原本按照他本身的力量,根本不需要進醫(yī)院。不過他在破除喬家密室使用的能量太多,再加上不少吃瓜群眾自發(fā)跑過來救助,所以如果一個被巨石壓在下面,大家都以為不是掛了就是要掛了的人,突然完好無缺地從下面爬出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微笑著對著圍觀群眾說,“呵呵,壓巨石的感覺很不錯?!?br/>
恐怕馬上會被送到某研究所去了。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送進醫(yī)院,被開膛破肚~~是的,雖然醫(yī)生給他注射了麻醉劑,但是身為魔,怎么能被麻醉劑給打倒,所以他親眼看著醫(yī)生怎么給他做了手術(shù)。
這種體檢,真是怎么想怎么酸爽。
唯一好的地方是,喬墨全程陪同。
盡管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岑瑜不會出事,但是岑瑜一出手術(shù)室,就看到喬墨焦急的目光,那感覺立刻是什么都圓滿了,什么手術(shù),什么酸爽全都不是事,快,再來手術(shù)一打。
事后岑瑜回想起自己這感覺,真想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明明都被對方渣了兩次了,原世界一次,這個世界又一次,可稍微喬墨給了點甜頭,他就乖乖地跑回去任人渣…
真是要對自己一個大寫的服字!
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盡量按照正常人類一樣昏迷過去。睡了十幾個鐘頭,睜開眼,眼前是個熟悉的臉------自家小助理的。
岑瑜心里立刻充滿了各種感嘆號,
他怎么能期望渣了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喬墨能被他奮勇地救他一命而感動?
那個男人的本性就是這么渣,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和那個叫做葉楓的在*了吧。
小助理被他難得表現(xiàn)出來的落寞驚得手一抖,剛剛削好的蘋果落到地上,直接滾到了門邊,門被推開了,護士推著車走進來。
她旁邊也跟著走進來個人,彎腰拾起了蘋果,眉眼彎彎的。
小助理立時被那人的笑給驚到了,哇~~好可愛好乖巧的少年呀。
喬墨雖然已經(jīng)二十歲了,但長得顯小,尤其他刻意賣萌的時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反正就是迷死人不償命那種。
岑瑜立刻眼睛亮了。很快他意識到不對。躺回床上,裝出一副對喬墨不在意的樣子。
護士給他換藥,一邊和喬墨聊天。
岑瑜第一次發(fā)現(xiàn)喬墨原來還挺能聊,天南海北,各種趣事輪換著來,將小護士逗得花枝亂顫。
岑瑜心里堵得慌,“護士,我的藥換完了嗎?”
換完了就快出去吧。
藥早就換完了,可小護士舍不得走,含情脈脈地,“……要不留個企鵝號給我吧,”
還留企鵝號?!這是要長期發(fā)展的節(jié)奏呀!喬先生,請別忘了你的性向,你只喜歡男人!
岑瑜快要黑臉了,不過想一想,喬墨真地只喜歡男人嗎?雖然喬墨之前只和男人交往,但是他畢竟也是個男人,和女人交往也不是沒可能。沒準(zhǔn)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真地喜歡上女人也不一定。
還沒等喬墨回答,岑瑜干脆坐了起來,臉色黑沉,“護士,我身上不舒服,快點叫醫(yī)生來給我檢查?!?br/>
小護士被嚇了一跳,昨天就聽說這個病人病危,搶救了十幾個小時才救回來,可千萬別出事了。她急忙按了緊急叫人的燈,又跑出去找醫(yī)生。
岑瑜一瞪眼,小助理馬上領(lǐng)悟跟著跑了出去。
小助理跟著岑瑜也算有一段時間了,理解自家藝人的脾氣,不舒服還能坐起來?開玩笑呢,剛才那意思是讓他去當(dāng)守門的,不讓人進來。
喬墨慢悠悠地踱到岑瑜床邊上,“怎么?真的不舒服?”
岑瑜想給喬墨一個冷眼,以表示自己對他的不屑一顧??墒窃趺匆彩共怀鰜?,算了,干脆蒙上被子睡覺。
一會,外面就聽到醫(yī)生和小助理在爭辯,急著要開門給岑瑜檢查。接著是門開了的聲音,隨后又關(guān)上了,隔著門能聽到喬墨說話的聲音,但是隱隱約約聽不清楚。
再然后就……沒有動靜了……
沒有動靜是幾個意思?!
不會是走了吧??!
不會是…真地…走了??
岑瑜心一抖,掀開被子。立刻嚇了他一大跳,喬墨俯在他的眼前,放大的臉,差點沒將他心臟嚇得驟停。
喬墨笑盈盈,“不是想讓我走嗎?我可就走了呀?!?br/>
放屁,你敢走試試看!岑瑜干脆一把抓住喬墨,將他拉到自己的懷里。
熟悉的身體,熟悉的味道。岑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想念。雖然他拼命壓抑著,可是真地碰到了,他就舍不得了。
完全舍不得放手了。
以前自己怎么會想著,天高海闊,各走一邊呢!
這個人,他怎么也不肯放手!就算是死,他也要抱著他一起!
親吻,肆無忌憚地,狂烈的,好不容易喬墨才推開他,透了口氣,抱怨,“你要把我憋死?!?br/>
別忘了你還封住我的精神力??禳c給爺解了。
岑瑜覺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夠喬墨,整整半年沒見了,壓抑了那么久,怎么能不討回本!
手從衣角伸了進去,喬墨的臉紅了。
這種感覺,完全和別人不一樣。明明都是撫摸,岑瑜的手就像是有格外的魔力,讓他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岑瑜毫不客氣地將喬墨壓下去,兩人已經(jīng)許久沒有過了,*一碰就著,立刻陷入了某種狀態(tài)里。岑瑜干脆將身上那些儀器都給拔了,針頭也拔了,反正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早有人送來了各種靈氣十足的靈物供他吸收,早就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僅沒事,還特別有某種欲/望。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別的,只要看到喬墨,他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喬墨墨般的瞳眸仿似含著濃濃的春/水,承受著猛烈地撞擊,心里卻有極其異樣的感覺。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似乎并不是單純的某種不可描述的行為,而讓他極盡的滿足,滿足到他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哪怕為了這一次,真地重生到這個世界,他都心甘情愿。
……
…………
小助理哭喪著臉,都多久了,兩個小時?還是三個消失?還沒有結(jié)束嗎?任勞任怨地守在門口寸步不敢離開。聽得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里。
不小心又聽到漂亮少年的聲音,小助理又害羞又好想看又覺得自家藝人真不是人呀,該不會將人往死里整吧!他是不是應(yīng)該沖進去救人才對?可憐的少年,那么漂亮,那么可愛,那么純潔,就這么被自家那個暴君藝人給占有了。實在是太…可…憐…了…
雖然特護病房的隔音效果還算可以,但是畢竟是病房,又不是酒店,那種聲音未免太大了,不知道會不會別人聽到。
小助理膽戰(zhàn)心驚,生怕過往的護士醫(yī)生不小心聽到什么。
幸好住在特護病房的只有岑瑜一個人,來往的護士并不多。但是小助理嚴(yán)重懷疑,就算住的是普通病房,屋子里那兩個難道就真的會收斂?
別人還好擋,但是主治醫(yī)生怎么擋?總不能說岑瑜已經(jīng)病好了,還能辦事了。您請回吧。
小助理雖然覺得奇怪自家藝人怎么好得那么快,不過自家那位可是奇人,什么事做不出來?就像這種事,誰能在病房里干這事?
實在太不純潔了!
他都擋了主治醫(yī)生的查訪病情了,岑瑜的主治醫(yī)生還是個年輕的帥哥,長得挺不錯,可別被自家藝人給污染了。
為了避免醫(yī)生聽到什么不應(yīng)該聽到的,他還特意在醫(yī)生還沒有靠近來前,先將人攔住,想出各種天花亂墜的理由,將人給哄騙走了。
不過擋了一次,兩次,三次,岑瑜還沒辦完事,人主治醫(yī)生實在太盡責(zé),又來了?。?br/>
被攔了幾次后,這一次醫(yī)生再也不肯退讓,非得過來看看怎么回事。小助理都快要哭了,抱著醫(yī)生的褲腿死活不讓走??汕f不能進去,除了污眼睛之外,岑瑜的私生活就會暴露了,更何況他還是跟一男的,雖然那個男的長得比女的還要好看。
拖拽了幾次后,就在小助理一臉生無可戀之際,啪嗒門開了,傳來了個似笑非笑的聲音,“你們干嘛呢?”
小助理一臉得救地看向那邊,漂亮少年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雪般的臉上暈染著些許紅艷,卻已經(jīng)是云淡風(fēng)輕。衣服整潔干凈,顯然已經(jīng)完事了。
小助理頓時覺得人生有望,得救了!雖然自家藝人的時間長了點,但是結(jié)束的恰到好處。
可是…
小助理沒有進去,不過一秒鐘就見醫(yī)生黑著臉幾乎是沖了出來,沒好氣地說,“剛才為什么不拉住我不讓我進去?!?br/>
小助理滿臉無辜,難道還沒有結(jié)束?那少年已經(jīng)出來,難道自家藝人在自/擼
醫(yī)生沒好氣地,“事都能辦了,一會就辦理出院吧?!?br/>
明明是昨天送進來時都快沒命了,今天就能辦事!簡直是變態(tài)!!
小助理乖乖挨訓(xùn),好不容易等醫(yī)生走了,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頓時滿頭黑線。果然~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看的畫面。
十幾只套/套滿地亂扔,破碎的衣服落了一地,被子床單被扯得亂七八糟,濕漉漉的一片,還有些可疑的濁白的液體~~
屋里的那個男人,露出□□的胸膛和…大長腿,只穿了條四角短褲,緊繃地展現(xiàn)了某個堅實的部位。
最關(guān)鍵的是,那個男人身上到處都是某種難以言述的痕跡,尤其是背上,幾十道長長的,明顯是被指甲給撓出來的血痕。
明明剛才那個少年衣裝整齊地出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銷毀了犯罪現(xiàn)場了。怎么會??!
媽呀,不知道這個醫(yī)生八不八卦,會不會將剛才的事給說出去。這里是特護病房,李鈺安排了十幾個保鏢在外面守著,不讓醫(yī)生護士之外的人進來,省得被人發(fā)現(xiàn)岑瑜。
可是…紙包不住火,現(xiàn)在岑瑜可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萬一有什么不好的緋聞傳出去?。?br/>
小助理欲哭無淚,覺得自己的這份工作岌岌可危了。得趕快去讓那個醫(yī)生封口才行。急忙轉(zhuǎn)身追出去。
始作俑者在低笑,喬墨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他是故!意!的!
早就想這么干了!誰讓岑瑜和那個叫什么越欣的緋聞滿天飛。他雖然被拘禁在地下室里,可是電視網(wǎng)絡(luò)都能用。尤其是喬然還特意調(diào)出了這些娛樂新聞給他看。
看著岑瑜和越欣那些親密互動,喬墨就生氣。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一向感情冷淡的他,突然這段時間變得很奇怪。
但是,不管怎樣,你岑瑜竟然敢和別人在一起,就等著周一見吧!
他非得將簍子捅出去不可。
喬墨性格非常決絕,典型地寧可他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他。
岑瑜要對他好,就只能對他一個人好。絕對不允許三心二意。
最好剛才能夠被抓個現(xiàn)行。
不過岑瑜也聽到了動靜,看小助理實在拉不住了,干脆扯掉套子,釋放在他身體里。喬墨是咬著牙爬起來,穿好衣服,出去前還不忘對著岑瑜溫柔地一笑。
哼,你是老子的,看誰看到你這德行,還敢亂說!
岑瑜也不阻攔他,寵溺地笑著。
直到那個年輕的男醫(yī)生真地走了進來,看到這副場面,驀地臉紅了,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喬墨舔了舔嘴角,剛才那個醫(yī)生還挺可愛的,那么容易臉紅,一定很好玩。正這么想著,就被人攬腰抱住,壓在桌子上,又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般的親吻。
岑瑜舔了舔喬墨破損的嘴角,“在想什么?”
喬墨怎么可能讓他知道自己想些什么,一臉正經(jīng),“想你呢?!?br/>
岑瑜冷哼了聲,他對喬墨太熟悉了,哪怕他轉(zhuǎn)個眼珠,他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何況,剛才喬墨的視線在那個男醫(yī)生的臉上和身上轉(zhuǎn)了好幾圈。
恐怕只要他不注意,這個花心的男人就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了。
抱著喬墨站起來,管他想些什么,反正以后他絕對不會放手。將人牢牢地系在自己身上,看還能跑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