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陸帆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凌笑那嘴角含笑的模樣。
他想到凌笑為了能賺取生活費,每天都會出去兼職,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那種洗的發(fā)白,早已過時的舊衣服。
而且凌笑從來不化妝,更不和其他女生討論一些追星,哈韓之類的問題。
倒不是說陸帆反對這些,只是他覺得凡事要有個度。
像周佳佳這樣的,完全就已經(jīng)不正常了。
可周佳佳并不這么想。
她原本震驚于陸帆竟然會用她的生日。當做腕表的編碼。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說不出那是后悔還是遺憾,可一聽到陸帆后面的話,她頓時就炸了。
只見她一甩手,怒道:"陸帆,你少在這邊說這些大道理,想要指責我,憑你還不配!"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貨色,要不是傍上了一個有錢的白富美,你不還是那個在我面前。一直抬不起頭的吊絲么?"
"醒醒吧你,五十步笑百步,你裝尼瑪呢!!"
聽到周佳佳的咒罵,陸雅琪原本還想教訓一下她,卻被陸帆用眼神阻止了。
事到如今。他對周佳佳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所以不論她怎么罵他,陸帆內(nèi)心都不會有太大的波瀾。
至于憤怒,是有那么一點點。
"好呀,那就當我是狐假虎威吧。"
陸帆沖周佳佳咧嘴一笑,而后拿過保安手里的表,朝面前的女人揚了揚,笑道:"那這個我就拿回去了,你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可以先離開了。"
"憑什么?"
周佳佳已經(jīng)和陸帆杠上了。
她先是有些心虛的看了陸雅琪一眼,趕緊收回目光。
隨后盯著陸帆,咬牙切齒道:"你傍上的白富美,也只是今晚這場酒會的發(fā)起人之一罷了!"
"這秋苑山莊的神秘主人,才是今天酒會最大的組織者,發(fā)起者,只有他才有資格趕人走,他沒出來說話,你有什么臉趕我?"
說完這些,周佳佳臉上還浮現(xiàn)出幾率得意。
但她卻沒注意到,在場的那些賓客,此時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的確,秋苑山莊的主人在之前身份很神秘,可到了今晚,秋苑山莊的管家,那么聽陸雅琪的話。難道還不能證明一些事情嗎?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太蠢,還是太瞎,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難怪會被王龍拋棄。
陸帆抓了抓頭發(fā),也被周佳佳的遲鈍給逗笑了。
他沖站在一邊的管家招了招手,后者立即上前,站在陸帆面前恭敬的道:"陸先生,請吩咐。"
陸帆指了指周佳佳,問道:"我可以把她趕出去嗎?"
"當然可以,因為您正是秋苑山莊的現(xiàn)任主人!"老管家一臉真誠的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紛紛露出詫異的神情。
他們原先還以為,陸雅琪是秋苑山莊背后的神秘主人,但沒想到,她已經(jīng)將這座山莊送給了陸帆這個"男朋友"。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的。
別說一個秋苑山莊了,就算一口氣送十個山莊給他,那也是別人小兩口之間的情趣,外人哪管得著。
而周佳佳聽到這些,整個人都已經(jīng)石化了。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圍,她完全無法想象,陸帆這個吊絲,是如何傍上陸雅琪這個白富美的?
但在她恍惚期間,兩名保鏢已經(jīng)將她架起,往別墅外帶走了。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了門口。眾人才聽到她那不甘的叫罵聲。
好戲結(jié)束,陸帆沖眾多賓客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朝別墅二樓走去。
陸雅琪喚來管家,讓他好好招待這些賓客,也跟著去了別墅的二樓。
只留下大廳中,那些眼神里透著羨慕和嫉妒的賓客。
畢竟,和陸雅琪這樣一個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女人獨處,沒有男人可以忍得住吧?
而在二樓一間寬闊的房間內(nèi)。
陸雅琪正站在陸帆身后。
此時的陸帆,已經(jīng)腳軟到直接坐在了地上,在那大口喘著粗氣。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昂首挺胸的大聲說話,和人爭執(zhí),甚至將人說的啞口無言。
雖然他很緊張,很害怕,可當事情成功后的那種暢快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小帆,你還好吧?"陸雅琪有幾分關(guān)切的問道。
陸帆回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雅琪姐,下次再搞這種大動作。能不能提前和我打聲招呼,我怕我被你弄到心臟衰竭啊!"
陸雅琪撲哧一笑,莞爾道:"我有什么辦法,這都是陸叔叔的主意。"
"什么?"
陸帆一愣,而后道:"你說這是我……爸的意思?"
那個字。陸帆現(xiàn)在說的不是特別順暢,感覺非常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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