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完全沒有做丫鬟的自覺,見林婉眼皮都睜不開了,才想起來給林婉打水洗漱,折騰了一日,林婉舒服的泡了個(gè)熱水澡.
換了清爽的衣服,躺在舒服的床鋪上,低聲說道:“你住的地方,若是不方便,就留在這邊吧。”
春桃沒心沒肺的說道:“奴婢那里,雖不及小姐這里大,卻也是一切應(yīng)有盡有的,可見那位紅鸞姑娘十分得寵,這要是擱在別處,誰家的丫鬟,能有這般的待遇.”
林婉十分佩服這春桃東一棒子,西一錘子的本事,不過說的,也算有道理,大概是愛屋及烏,所以丫鬟們的待遇,才這般好吧。
林婉實(shí)在是支持不住,迷迷糊糊睡著了。
主艙此刻燈火通明,和往日不同,并沒有美人在翩翩起舞,子夜低聲回道:“就是不說.”
“東西呢?”
“沒搜到!”子夜低著頭.
“沒找到,你可是從不會這般,這船就這么大,除非他們把東西沉進(jìn)水底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
子夜臉更黑了,他也沒想到對方竟這般難纏,早知道就該多留幾個(gè)活口,這個(gè)撬不開,還有其他人,如今就只剩下這個(gè)....
子夜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躺在大殿中央的黑臉大漢,抬了抬手,就有人直接提了冰水,嘩一聲澆了上去。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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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算是活過來了,掃了眼子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呢喃著說道:“我說過了,給個(gè)痛快,你要問的我一概不知道.”
“是嗎?你確定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問你,你們青天白日的上船,是為了偷什么?”
“就是看著這船不錯,想著上來撿個(gè)漏...”
大漢眼珠亂轉(zhuǎn),凌子健也不著急,冷冷的盯著黑臉大漢,黑臉大漢嘴角一咧,笑著說道:“還不是你船上有一個(gè)漂亮的小姑娘,我看著心里癢癢,就誤闖了進(jìn)來……”
“哦,原來是誤闖了進(jìn)來……”凌子健聲音低沉,聽在耳里,簡直猶如地獄閻羅的聲音,黑臉大漢卻渾不在意,看著外面的星空,似乎在欣賞這華美的夜色.
凌子健眼睛微瞇,就看到子夜快速上前,在凌子健的耳畔低聲說道:“山東布政使求見,說是知道咱們船上遭了賊了,要把人帶走去嚴(yán)刑拷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有人沖撞世子,簡直是得了失心瘋,他定當(dāng)嚴(yán)刑查個(gè)水落石出。”
子夜一股腦把對方的話說完,凌子健冷哼一聲,看了眼黑臉大漢,低聲說道:“一個(gè)土匪,竟然能引來堂堂布政使,把人扒光了,給他送去,就說我丟了極其要緊的物件,讓他辛苦辛苦,幫我找回來吧?!?br/>
子夜有些為難,低聲問道:“那對方若是問,主子到底丟了什么,那屬下如何回答.”
“你就讓他仔細(xì)的查,至于丟了什么,別人不知道,匪徒可是一清二楚.”
黑臉大漢原本透亮的臉龐,聽了這話,不禁暗道晦氣,這靖海侯世子,怎的這般無賴,自己明明就....
子夜明白了凌子健的意思,直接把人拎起,就丟在了山東布政使腳下,冷聲說道:“這廝偷了我家主人的東西,就是不愿意說出藏在哪里了,那就麻煩大人了,我家世子是急脾氣,還請大人抓緊時(shí)間審問,明兒個(gè)天一亮我們就啟程.”
這是給了自己最后的期限,一想到凌子健的狡詐,山東布政使臉上帶笑,半點(diǎn)不情愿都無,笑著說道:“是是是,下官定當(dāng)為世子分憂。”
一行人下了船,直接上了,等在路邊的馬車,山東布政使,讓人拿來了衣服,看著黑臉大漢說道:“事情可成了?”
陳七微頷首,低聲說道:“東西被我藏在了二樓.大人只要帶了人去,一搜便知.”
山東布政使趙大人,眼冒藍(lán)光一臉羨慕的說道:“你小子有兩下子,這頭功,算是拿下了,日后青云直上之時(shí),可別忘了在下.”
見趙大人這般自謙,陳七心里十分的舒坦,這趟富貴,雖說是險(xiǎn)中求,但對于他們這些人而言,哪一次不是奔著掉腦袋的危險(xiǎn)去取來富貴,這次算是極其順利的,可惜損失了他不少的人馬,不過那些人,只要他舍得出金銀,隨時(shí)還能招募更多.
兩個(gè)人心情大好,到了衙門,好酒好菜吃了一頓酒.趙大人和陳七商量好如何行事,趁著子夜時(shí)分,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碼頭.
子夜正在盯著侍衛(wèi)換崗,見趙大人笑瞇瞇的上前,臉色一下子黑了,心里起了警惕.趙大人開懷極了,一身酒氣上前,笑著說道:“盜賊已經(jīng)招了,這東西啊,還在你們船上,我這就帶著他去找出來.”
子夜本還想攔著,誰成想對方話音剛落,衙役就小跑著上前,不一會兒就把整條船控制了.
子夜暗道不好,示意身邊的侍衛(wèi)去報(bào)信,自己則是和趙大人寒暄.
“大人乃國之棟梁,這個(gè)時(shí)候了風(fēng)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