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五與小七被蕭美娘三女請到了內(nèi)院,錢千萬則與宋無傷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良久,相顧無言,頗像兩個相戀無果的幽怨戀人。
“這是本王新釀的酒,叫做果子酒!”常歌行介紹道:“與白酒不同的是此酒釀造用的是各種水果,天然便有一種淡淡的果香!”
“新酒??!我最佩服的就是王爺您了!”錢千萬一邊拍著馬匹一邊灌下了一大口,然后仔細的咂巴著嘴:“好喝是好喝,就是沒有白酒來得過癮!”
跟在宋無傷旁邊的小少年瞪了錢千萬一眼,不屑的撇著小嘴道:“牛嚼牡丹!”
錢千萬用手挖了挖耳朵,道:“你剛才說什么?胖爺我沒有聽清楚!”說著又飲下一大口。
小少年優(yōu)雅的轉(zhuǎn)動著水晶杯,看著透亮的果子酒,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飲了少許,這才道:“酒是用來品的!”
“裝模作樣!”錢千萬沒好氣的道:“依胖爺我看,酒是用來賺錢的!”
“暴發(fā)戶!”小少年暗自嘀咕著,言語中對錢千萬很是瞧不起。
“呵!呵!錢兄勿怪,小妹有盈平時驕縱慣了,沒什么惡意的?!彼螣o傷打著圓場道。
錢千萬耳朵一動,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啊!牙尖嘴利的,小心將來找不到婆家!”
宋有盈白了宋無傷一眼,怪他戳穿了自己的女兒身,又朝著錢千萬吼道:“用你管!”之前小少年的睿智與少年老成瞬間坍塌,只剩下了少女的憨直。
錢千萬瞧了一眼氣鼓鼓的少女,嘟囔著:“好男不和女斗!”便自顧飲酒去了。
宋無傷端起酒杯,道:“錢兄,今天宋某便借著王爺?shù)墓泳凭茨阋槐?,之前得罪之處還望見諒,希望錢兄高抬貴手,放宋家一條生路!”
錢千萬仍是自顧飲酒,有些譏笑的道:“宋家家大業(yè)大,即便坐吃山空也能幾輩子衣食無憂,我放不放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顯然對先前宋家欺壓錢家一事耿耿于懷。
“小氣鬼!”宋有盈細細的喝著水晶杯中的果子酒,饒是飲入的量不大,但也小臉微紅,顯出女兒家的嬌態(tài)。
“誰小氣了!”錢千萬整整喝了一壇子果子酒,舌頭已經(jīng)有些大了:“我胖也從來不是小氣的人,而是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你們說吧,你們要我怎么放過你們宋家!”
宋無傷感慨道:“經(jīng)此一事,我大哥與二哥心灰意冷已經(jīng)沒有心思經(jīng)營諾大的宋家了,以后宋家的家主便是小生了。門閥這種奇怪的產(chǎn)物本就不被皇族所容,到頭來不是門閥被滅,便是改朝換代。但不管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宋家注定淪為這場爭斗的犧牲品,宋家以商起家,有宋家在便礙了各大門閥的財路。
宋家的消亡,呵!呵!實在是上承天意下應(yīng)民心!”
宋無傷一番話下來頗為傷感,接著又對錢千萬道:“錢家代替宋家成為新晉財閥,錢兄可要當心不要步了宋家的后塵!”
“少廢話,別忘了你們還有事兒求我呢,你再說下去小心胖爺我改變主意!”錢千萬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說道,惡狠狠的威脅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