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兵八卦陣內(nèi),戰(zhàn)無敵無比的憋屈,無論他怎么折騰,就是沒辦法離開這個陣法。他甚至嘗試過打碎這些巨石,只是這些巨石瞬間又會重新凝聚成巨石。
戰(zhàn)無敵想要強行離開這個陣法,可是每次都有巨石擋在他的身前,讓他寸步難移。偏偏這御空又被禁錮了,想要御空而行,那更是做不到。
戰(zhàn)無敵在陣中無可奈何的同時,對陳塵更是高看了一眼,心說:“如此殺局,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就地取材,用幾塊破石頭就把所有人困在了這里,這陳塵還真是不容小覷呀,或許真的可以考慮招攬他進入我天武戰(zhàn)家……”
半個時辰后,整個石兵八卦陣在上百個神武境強者同心協(xié)力攻擊下,終于被轟開了。
眾人灰頭土臉,顯得狼狽不堪。九尾靈狐一族里面,宮裝婦女臉上殺機畢露,若不是陳塵已經(jīng)逃脫,恐怕早已經(jīng)被她碎尸萬段了。
“我們走!”宮裝女子率先走出陣旗籠罩的范圍,沖天而起,向著青丘山所在的方向飛去。其它九尾靈狐不敢遲疑,趕緊跟上。
臨走的時候戰(zhàn)無敵逮住了一個九尾靈狐,把邀請九尾靈狐一族族長作為觀禮貴賓的消息告知了她,讓她代為傳遞。
最后那名九尾靈狐也不敢怠慢,帶著戰(zhàn)無敵想要傳遞的信息飛回了青丘山。
隨著九尾靈狐的離開,戰(zhàn)無敵跟戰(zhàn)玲瓏兩人帶著青丘城的衛(wèi)兵也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戰(zhàn)玲瓏看了一眼陳塵離開的方向,最后化作了一聲嘆息。
陳塵離開困住眾人的石兵八卦陣以后,又向前飛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他確定九尾靈狐一族的族人再也不可能追上,他才停了下來,落在了一個無比幽靜的山谷。
找了一個隱秘的位置,陳塵把儲物戒里面的靈玉石全都拿了出來。他用一部分靈玉石布置成了聚靈陣,剩下的全都拿在手中,逐一煉化。
諸天造化訣進入第二層以后,使得他不僅能夠轉(zhuǎn)化攝入體內(nèi)的能量,更是能夠直接煉化外在的能量。就算是靈石,那也不例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塊又一塊的靈玉石在陳塵的手中化為了齏粉。這些靈玉石不同于一般的靈石礦,靈玉石里面蘊含的精純能量是靈石礦里面的數(shù)十倍。
陳塵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越來越磅礴的能量,臉上全是喜色:“果然不同于一般的靈石礦,這玉石里面蘊含著的能量足以讓我晉升到煉骨境!”
陳塵收回思緒,把剩下的靈玉石全都堆在了身旁,一塊接著一塊的煉化。
那些煉化進入他體內(nèi)的能量在他的丹田中一絲又一絲的增加,最后全都在諸天造化訣的作用下,變成了他體內(nèi)精純的能量。
隨著靈玉石的減少,陳塵體內(nèi)的能量在這時候終于到達了一個零界點。
那些積壓在陳塵丹田里的精純能量紛紛涌進了他的經(jīng)脈中,使得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出現(xiàn)了變化。
原本陳塵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已經(jīng)有七成蛻變成了金色,在這股精純能量的作用下,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正向著全金色蛻變。
“七成,八成……”幾乎是一瞬間,陳塵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全部變成了純金色,沒有停止,在陳塵的血脈跟經(jīng)脈全都變成金色的一剎那,他的五臟六腑也都在這一刻向著金色轉(zhuǎn)變。
陳塵不知道的是,整個天武大陸的修武者,在元武境煉脈境階段,只需要把經(jīng)脈煉制完成就可以了。而他在這一刻,似乎正向著一個無比神秘而強大的境界邁進。
這種邁進和修為無關(guān),和境界無關(guān),他似乎就是打開了一扇門,一扇被整個天武大陸的人們所遺忘了的大門。
陳塵有一種錯覺,似乎就在這一刻,遠在九州之外,也遠在天武大陸之外,遠在這片天地的盡頭之外,正有一雙雙眼睛在注視著他。注視著他這個人,注視著他的靈魂,注視著他向著那神秘而強大的境界,邁出那最終的一步。
陳塵甚至還在這些注視里面感應到了關(guān)切,感受到了欣慰,感受到了祝福還有這些目光背后的疲憊。
“哎!”一聲嘆息從古碑中傳出,沒有人知道那虛幻的人影想到了什么,他又在嘆息什么,只是這一聲嘆息似乎蘊含了無盡的惆悵。
陳塵最終把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進化成了金色,隨著這一步的完成,他睜開眼睛四處看了一下。天空還是白云朵朵,周圍鳥語花香,哪來的什么異樣目光。
“不會是自己敏感了吧!”陳塵曾經(jīng)聽說過,如果一個人太過敏感,很容易出現(xiàn)精神問題。比如幻聽,幻視,幻覺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
最后陳塵收回了心中的思緒,內(nèi)視了下自己的身體,除了身體里面的骨骼,其它地方,包括他的血液也全都成了金色。
“修為總算到達了元武境七重了,也算正式進入了煉骨境,短期內(nèi)如果想要晉升,唯有找到更多的資源,或者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到青丘山跑一趟!把那里的玉石全端了?”
陳塵越想眼前就越亮,可惜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邪惡生物,不然把古碑拿出來,心說:“再給我來一絲最為精純的能量,說不定我就能夠晉升神武境?!?br/>
眼看著天邊夕陽西下,夕陽的余輝把遠山跟近處的樹木都勾勒出了一條金邊。
陳塵收起那些用來布置聚靈陣的靈玉石,還有沒有提煉剩下不多的靈玉石全都收入了儲物戒中。
做完這一切以后,陳塵召出斷刀,意念一動,腳踩著斷刀向著青丘城所在的方向,飛了回去。
回到青丘城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漆黑下來,陳塵在大街上兜了兩圈,發(fā)現(xiàn)城里頭并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通緝自己的榜文。
陳塵暗地里松了口氣,施施然的走向了自己臨時落腳的客棧。
回到客棧的時候,望月宗的另外六人正在吃完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陳塵快步走到慕傾城的身邊,坐在了她的身旁。
慕傾城開始的時候還一臉擔憂的神色,看到陳塵的時候,她的臉色明顯一松。然后像是賭氣的孩子一般,看都不看陳塵,一個勁的扒飯。
當陳塵坐在她身旁的時候,她更是把半邊身子轉(zhuǎn)到了一邊,顯然是生起了。
“我的姑奶奶怎么又生氣了?”陳塵一邊問,一邊看向桌上另外五人,想要從他們臉上獲得點提示。
周石開強忍住笑意,艱難的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李道一,周倚天,王啟才三人都在專心致志的吃飯,似乎就沒注意到陳塵在看他們。
李長生給自己夾了一根菜,夾到面前的時候,瞪著那菜很久,好像跟那菜產(chǎn)生了感情,不舍得把它吃進肚子里面。大長老這時候低著頭,筷子在碗里頭攪動著,好像想要數(shù)清楚這碗里到底有多少粒米飯,又好像想要看看這飯里面有沒有藏著金子。
陳塵一聲長嘆,看來這事情還得自己想辦法解決呀。
陳塵把屁股向慕傾城的方向挪了挪,夾上一塊上好的紅燒肉,放到了慕傾城的碗里:“來,娘子,這是丈夫親自給你夾的上好紅燒肉,趕緊嘗嘗。”
“誰要你給我夾肉了,失蹤了一天,招呼也不打一聲,也沒個消息,你不知道人家會擔心的嗎?”慕傾城就像一個發(fā)怒的小怨婦,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這回是夫君的錯,你放心,下回出去之前,一定提前跟你報告!”陳塵向慕傾城發(fā)誓說。
“哦,你這么說,還有下次咯。我不管,以后你到哪里都要帶上我!這是命令,不是商量!”慕傾城兇巴巴的說著,眼睛還是不是看向陳塵腰間處。
面對此情此景,陳塵敢說一個不字嗎?當下發(fā)誓加首肯,答應了慕傾城的要求。
飯桌上,另外五人強忍著笑意,最終卻還是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當天晚上,兩人過得十分平靜。慕傾城臉色十分平靜,沒有問陳塵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陳塵時刻清楚夫妻之間,任何時候溝通都是第一要領,當下把自己白天遇到的事情跟慕傾城說了一番。
慕傾城聽完以后,淡淡的點了點頭,有些酸溜溜的說:“我還說你身上怎么會有別的女人的香味呢,原來是碰到青丘城城主府的千金了?!?br/>
陳塵悚然,這女人的嗅覺是不是太敏銳了,我身上什么時候沾到了戰(zhàn)玲瓏的體香了?
陳塵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根本就沒有香味呀。他在這一刻更是想到。
如果今晚沒有跟慕傾城說起今天的事,兩人之間是否就會產(chǎn)生誤會跟不信任?進而產(chǎn)生無法逾越的代溝,甚至有一天,使得兩人同床異夢,形同陌路?
毫無疑問,陳塵把問題給放大了,可是感情是需要經(jīng)營跟維護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
陳塵一直也都相信,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又或者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
在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累積之后,不管累積到的是什么,其結(jié)果早就在日復一日所種下的因里面就有了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