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歌舞散去,下一個節(jié)目是燕國太子安排的摔跤比賽。
只見兩名手臂和腿都很粗壯,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到宴會中央,向眾人行了一禮,便開始了。
這摔跤比賽跟上官琪前世在電視上見到的蒙古人摔跤比賽差不多,難道他們是蒙古人?上官琪突然被自己腦中想到的驚到了。
大燕國民風淳樸,怎會是現(xiàn)代的蒙古人能比,不過也只是相似而已。
后面還有節(jié)目,上官琪沒什么心思欣賞,只是目光時不時的瞟向忠勇大將軍上官云博這一桌。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只見上官云博額頭上青粟暴動,臉色發(fā)青,一只手捂著腹部,好似在極力承受著這不同尋常的痛。
“皇上?!鄙瞎夔鞒读顺渡磉呠庌@無道的衣角,然后向上官云博看去。
軒轅無道也順著上官琪的目光看去,不由一愣,“大將軍怎么了?”軒轅無道站起身,走了下去,
“臣沒事,只是胃有點不舒服。”上官云博一只手捂著肚子,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苦笑。
三國峰會明日舉行,這個時候他可不能有事,不然邊境上有什么異動,誰來主持大局。
“來人,傳御醫(yī)?!避庌@無道微微皺了皺眉。
“不必。”
“不必?!鄙瞎僭撇┖蜕瞎夔魍瑫r開口,兩人都是一愣。
上官琪隨即笑著看向軒轅無道,“皇上,現(xiàn)成的御醫(yī)你不用,干嘛舍近求遠呀?!?br/>
軒轅無道回過頭,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忘記了,她的醫(yī)術(shù)可是神秘莫測,相信有她在,上官云博不會有事的。
上官琪看了一眼疼痛難忍的上官云博,然后站起身,“忠勇大將軍應該是吃壞了肚子,皇上派人先送他回去休息,我隨后去瞧瞧,開副藥調(diào)理一下,明日就沒事了?!?br/>
上官琪說得云淡風輕,其實她剛也看出來了上官云博的顧慮,于是也不說破,只叫人將他送回,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宴會還在繼續(xù),但上官琪轉(zhuǎn)身那一剎那,心卻不由焦急萬分。
送上官云博回屋的是心思縝密的副將李密,而他自扶著上官云博出了宴會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回屋后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看著上官琪給大將軍把脈,然后又見她隔著衣服去按大將軍的腹部,雖不明白她這一按是什么意思,但英勇神武的大將軍居然忍不住痛,悶哼出聲。
“急性闌尾炎?!鄙瞎夔魃裆?,果斷的做出了判斷。
“闌尾?”李密驚訝的皺了皺眉,人體各個器官他有所了解,但是這么奇怪的名稱從上官琪嘴里說出來,他卻很驚訝。
上官云博也是驚訝的看著上官琪,“還請皇后娘娘給臣開副藥吃下?!?br/>
“吃藥不頂用,你這是急性的,必須,立刻,馬上手術(shù)?!边t了恐怕性命不保。
“手術(shù)?”上官云博和李密又是一驚,這手術(shù)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手術(shù)?”李密稍微冷靜下來,不由好奇問道。
“剖腹,將闌尾割除?!鄙瞎夔髡f得簡單,也很容易。
但在上官云博和李密看來,這可是天大的不可思議,他們也從來沒聽說過人剖腹后不死,而且她說的還要割去闌尾,這闌尾割去了還能活嗎?
“不行。”李密想也不想,便不同意,大將軍不能出事,不然軒轅國幾十萬兵馬誰來帶領。
上官琪皺眉看向李密,這人雖心思縝密,但有點迂腐不化,看來想要說服他不可能。
上官琪只好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上官云博身上,突然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大將軍是否想死?”
是人誰會想死,上官云博不由皺眉,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完成,怎么可以死。
他平時身體強健,卻不想病來如山倒,剛剛宴會一開始他腹部便開始隱隱發(fā)疼,他一直撐著,但是任他武功再好,內(nèi)力再強,都沒法抵擋腹部的那一股鉆心刺骨的疼。
“皇后娘娘有辦法讓臣不死?”上官云博好像溺斃在海水里人突然看到一塊浮木,只想緊緊的抓住這塊救命的浮木,而眼前的上官琪就是這塊浮木,他不想死,只能牢牢的抓住她。
上官琪點點頭,時間已經(jīng)有點緊迫,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大將軍相信我嗎?”
她這一問,倒是把上官云博問得一愣一愣的。
見她表情嚴肅,又極為認真,不像是那些個沒本事的庸醫(yī),也許她真的有辦法救他。
上官云博沒考慮太久,因為他的身子他自己也清楚,鐵青著臉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