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晉的醫(yī)師長老,簡直神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強悍的醫(yī)術,前途不可限量??!”
“云凡大師,可否給我也治療一下呢?”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稱贊云凡,樂通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本以為云凡會當場出丑,然后被趕出急救堂,哪成想前者竟然妙手回春,真把陳武給治好了。
想到自己以后要在云凡的手下工作,如果云凡真的記恨他,恐怕自己以后真沒好日子過了。
此時西門春的臉色,比樂通還要難看,沒想到自己設計的產出云凡的詭計,竟然被后者輕松化解了。
而相比起他們兩人,心中更為震撼的,非凌香凝莫屬。
她小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她是醫(yī)道神童。
長大后,所有人都尊稱其為美女神醫(yī)。
尤其是以二十八歲的年紀被聘為醫(yī)師長老后,名望更是如日中天,她是公認的醫(yī)道天驕,假以時日,是接替急救堂堂主的第一候選人。
她也自認為,在醫(yī)道領域,無人能出其右。
直到今天,她見到了云凡。
“不!不可能!”
看著活蹦亂跳的陳武,凌香凝眼神凌亂,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一定是巧合!
或者…他剛剛使用了什么取巧的方法!
對,一定是這樣的!”
凌香凝肯定的道。
在她旁邊的吳能思考片刻,也是滿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是腿骨骨折,就算是凌香凝的爺爺,堂主凌萬里親自來治,恐怕也想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難道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醫(yī)術比堂主凌萬里還要高明?
“也許,這陳武的腿傷,本來就沒什么大礙,只是云凡趕巧碰上罷了?!?br/>
吳能篤定的說道。
而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切的大喊大叫之聲。
緊接著,七八個周身彌漫著濃烈鐵血氣息的壯漢,抬著一個擔架奔入店內。
剛一踏入大殿,為首的一名刀疤臉就大吼道:“醫(yī)師!最好的醫(yī)師在哪里?快來救我們軍團長!”
吳能和凌香凝對視一眼,暫時暗下這里的事情,連忙趕了過去。
“怎么回事?”
凌香凝沉聲問道。
那一身血跡的刀疤臉道:“我們軍團遇到了魔軍的埋伏,我們軍團長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生生受了魔尊一掌,你們快救救他??!”
大殿中的其他人聞言,也都震驚的聚集過來。
弒魔軍的軍團長,那可是統(tǒng)領十萬修士的大人物,每一個都是半步天尊境的強者。
沒想到這等人物,卻在此時即將隕落?
刀疤臉說話的時候,凌香凝已經俯下身去,運轉靈力,探測著這位軍團長的情況。
良久之后,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站起身來。
看著一臉期待的諸位弒魔軍戰(zhàn)士,凌香凝道:“你們的軍團長五臟六腑已經全部碎裂,已經不行了,節(jié)哀吧…”
“什么?”
那刀疤臉一聽就不干了,怒道:“你還沒給我們軍團長治療,就說不行了?你到底會不會治傷?”
見刀疤臉情緒激動,一旁的吳能上前打圓場道:“這位兄弟,你別激動,這位凌香凝醫(yī)師,是我們這里醫(yī)術最好的醫(yī)師,她說不行了,那應該真的挽救不來了?!?br/>
“去你媽的!”
刀疤臉的拳頭爆發(fā)出駭人的靈力,直接轟向吳能。
凌香凝見狀,同樣爆發(fā)出靈力,抬起手掌朝著刀疤臉的拳頭抵擋而去。
轟!
一聲驚人的巨響,整個大殿都震顫了一下,吳能和凌香凝皆是在刀疤臉的攻擊之下,震退數(shù)步。
凌香凝和吳能面面相覷,雖然他們與刀疤臉同為天人境初期,但后者久經沙場,顯然實際戰(zhàn)力要比他們高得多。
“你怎么敢在急救堂放肆?”
被當眾羞辱,吳能大為惱火,一身肥肉一陣晃動。
“什么狗屁急救堂,連個人都救不活?”
刀疤臉踏前一步,周身靈力再次暴涌,一股鐵血的氣息,不斷彌漫開來。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們軍團長的傷治好,老子就帶著兄弟們拆了你們這急救堂!”
他話音剛落,在其身后數(shù)名壯漢,同樣靈力暴涌,現(xiàn)出殺氣。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在這大殿之內,猛然響起一聲蒼老的厲喝。
“何人在此擾亂急救堂?”
吳能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大喜,連忙道:“堂主大人,您來的正好,有幾個弒魔軍的家伙在此搗亂!”
他話音剛落,一道身穿白袍的蒼老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爺爺!”
凌香凝見了來人,俏臉也是一喜。
這個老者,正是他的爺爺,也是急救堂現(xiàn)任堂主,凌萬里。
凌萬里點了點頭,看向那刀疤臉道:“你為何要擾亂急救堂?”
而面對修為比自己高上許多的凌萬里,刀疤臉竟是絲毫不虛,沉聲道:“你們急救堂連治都沒治,就說我們軍團長不行了,難道我還給你們好臉色?”
凌萬里一聽,目光看向凌香凝。
“爺爺,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他們軍團長五臟六腑都已碎裂,實在治無可治,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br/>
凌萬里淡淡點頭,凌香凝的醫(yī)術,他當然最清楚。
不過,為了撫慰這些弒魔軍戰(zhàn)士的心情,他還是親自來到擔架旁,運轉靈力,檢查一番。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凌萬里緩緩的收回手掌,旋即站起身來。
“怎么樣,我軍團長是不是還有救?”
“我們軍團長一定不會死!”
“你是急救堂堂主,一定有辦法救我們軍團長的,對不對?”
面對這些弒魔軍戰(zhàn)士熱切期待的眼神,凌萬里目光一暗,輕輕嘆息一聲。
“你們軍團長的確如我孫女所言,五臟六腑都已碎裂,即便是天帝在此,也救不回來了,節(jié)哀吧?!?br/>
“什么?”
那刀疤臉聞言勃然色變,雙目通紅的厲聲道:“什么狗屁美女神醫(yī),什么狗屁急救堂主,統(tǒng)統(tǒng)都是廢物!”
罵著罵著,鐵血錚錚的漢子,留下了兩行清淚。
其他身后的軍團戰(zhàn)士們,也都面色猙獰,淚流滿面。
眼睜睜的看著軍團長去死,他們的心都要碎了。
凌萬里和凌香凝聞言,都淡漠的低下頭去,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就在此時,從眾人身后,突兀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云凡大師在這呢,何不讓他去試試?”
眾人一看,說話的竟是西門春,此時后者正一臉奸笑的看向默默站立在最后面的云凡。云凡緩緩的抬起頭來,漆黑的眸子中,一道寒芒,直射西門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