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之后,劉花生只得雙手握拳,重新戴上面具,等待敵人。
面具摘了便摘了,找個機會戴上便是,有些東西摘了,那就戴不上去了。
嗖!嗖!嗖!
又是同樣的招數(shù),幾只飛箭射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剛剛劉花生還拉開架勢,大有一副不死不歸的氣勢。
可真打起來,劉花生也不說二話,直接輕飛燕走起。
氣機附著腳部,腳尖如蜻蜓點水一般,只是略微一碰,便可借助竹橋飛躍數(shù)十米。
一步躍出數(shù)十米遠,在眾人發(fā)愣期間,劉花生已經(jīng)連點數(shù)十次。
“臥槽!他跑的好快!”
眾人望去,此時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一下子,埋伏的幾人大驚起來,如若再讓他點個幾次,幾人恐怕連背影都看不清了。
“給我攔住他!快!”
“你不是挺狂的嗎?給我停下!”
“站?。e跑!”
幾人從白霧中走出,一邊大喊,一邊追趕著劉花生。
“李樊,他跑的好快啊……”
“這…他修的是腿法吧?!?br/>
猴子幾人目瞪口呆,他的腿法可比拳法厲害多了。
追擊的幾人跟在劉花生后面,越追離得越遠,就如同幾個初中生去追國家長跑運動員一樣。
“別愣了!快走!”
看見追不上的劉花生幾人向自己等人趕來,猴子拍了一下發(fā)愣的同伴,一邊跑,一邊吩咐:“小雞,你輔助,素客你來主防?!?br/>
嗽!嗽!嗽!
再次飛箭襲來,猴子眼睛一瞇,道:“那些箭有古怪,別讓他們靠近!”
之前防御便是中了這招,原本只以為飛箭,可是接觸之后,忽然有數(shù)只飛箭爆炸,威力可觀,將自己等人給炸飛,就連竹橋也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素客一邊移動,一邊伸出青蔥白指,隔空點在半空之中。
隨后,一個小“X”出現(xiàn)在飛箭面前,這些飛箭如同時間靜止一般,停在半空之中。
咚?。?!
正如猴子預(yù)測的那樣,其中幾只飛箭爆炸,巨大的沖擊力將周圍的飛箭給炸斷。
素客收回手指,指尖微紅。
敵人反應(yīng)力太快,也怪自己收回能力晚了。
敵人見飛箭被擋,立刻引爆飛箭,飛箭爆炸的沖擊打在“X”上面,在摧毀箭支的同時,也傷到了素客。
索性只是小傷,并無大礙。
“吼?。?!”
一只通體發(fā)紅的猛虎從黑暗之中襲來,泛著銀光的虎爪比劉花生的頭還大!
這就賴皮了!這連座山都沒有,那里來的老話?
等自己醒來之后,一定要向吳總投訴,設(shè)置關(guān)卡可以,但最起碼要有邏輯?。。?!
猛虎突然出現(xiàn),劉花生雖然在心中抱怨,但腳下動作沒停,身法一換,云蹤步展開。
劉花生只是側(cè)腰壓肩,便躲過了猛虎此爪。
猛虎一爪落空,在竹橋上穩(wěn)定身體,后腳一蹬,再次飛躍到劉花生身前,伸出虎爪!
劉花生只想逃跑,好早點離開這竹橋,就沒有反擊。
可猛虎一步一步逼近,有事沒事來一爪,劉花生也嫌煩,索性轉(zhuǎn)身,做個打虎英雄!
劉花生轉(zhuǎn)身,先是穩(wěn)住身形,在左右搖晃的竹橋上上下規(guī)避。
拳法講究腰力,腰力又來源于底盤,底盤又需腿腳穩(wěn)重。
吼!?。?br/>
猛虎又是一聲咆哮,右爪高高昂起,抓向劉花生的頭。
劉花生低頭,左拳向后拉開,瞄準猛虎露出的腹部,隨后狠狠一拳落下!
猛虎被擊落懸崖,劉花生收回拳頭,繼續(xù)開始逃跑。
再向前移動了近千米,劉花生發(fā)現(xiàn)第三條竹橋凌空懸浮在哪里,就好像沒有被炸斷一樣。
劉花生跳回第三條竹橋上面,看了一眼斷裂處,發(fā)現(xiàn)斷裂的地方正在慢慢修復(fù)。
想了想,劉花生也覺得應(yīng)該如此,如果竹橋只能破壞不能修復(fù)。
那自己先來到竹橋之上,索性將十條竹橋都給破壞,這樣的話,即便自己過不了后面的關(guān)卡,但后面的人,卻連參加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劉花生觀察的時候,一只巨石從后方追來。
劉花生抬頭,發(fā)現(xiàn)一男子與一女子坐在巨石上面,從遠處追來。
劉花生轉(zhuǎn)身,剛想離去,發(fā)現(xiàn)身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幾只長爪黑獸。
前有狼,后有虎。
退無可退,只能一戰(zhàn)。
“唉~”
劉花生無奈嘆了一口氣,雙手握拳,提起精神,準備戰(zhàn)斗。
竹橋越走到后面,遇上的考驗與危險就越多。
若是前面沒有阻攔,自己腳下生風(fēng),能讓他們知道什么叫風(fēng)一樣的男子。
可是自己這樣悶頭向前跑,不僅跑不掉,還替后面的人試了危險。
這樣一想,劉花生感覺自己虧大了,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咦?他怎么不跑了?”
坐在石頭上的兩人,疑惑的看著遠處的小人。
他們都是東區(qū)一個戰(zhàn)隊的,受沐晨的命令,在這里伏擊猴子等人。他兩此時的任務(wù)就是追擊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
雖說是追擊,但兩人卻一點也不急。
竹橋一眼望不到盡頭,前面道路肯定滿是危險,又有白霧干擾視線,所以兩人并不是很著急追趕他。
他兩人想讓劉花生先行踩雷,等劉花生踩的差不多了,他二人再將劉花生給抓住。
最后狠狠折磨一番,扔下深淵,也好讓他知道得罪沐家的凄慘下場。
“他這是干嘛?”
男子皺眉,有些看不懂劉花生的動作。
一會兒,他跳到左邊的竹橋上,打一拳左邊竹橋上的黑豹,一會兒,他跳到別的隊伍面前,踢一腳正在攻擊其他隊伍的血獅,一會兒,他扔出匕首,插一下右邊竹橋上面守橋的飛鷹。
守橋的野獸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但他們也有自己看守的區(qū)域,總得來說,一條竹橋上面只有數(shù)十條野獸。
別的隊伍躲避都來不及,他卻主動招惹,這是為什么?
“他這是干什么?自尋死路?”男子疑惑道。
“他…他…”
坐在旁邊的女子,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結(jié)巴起來。
“怎么了?”男子看向女子,似乎想從驚恐的女子眼里尋找到答案。
很快,他就明白了劉花生的用意。
他再次轉(zhuǎn)過頭,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另一邊,猴子幾人被三人逼在一條竹橋上,互相背靠背,緩慢的移動著。
三人中兩人不斷向猴子逼近,想要貼身攻擊,其中一人站在遠處,也不知是什么異能,但手中光芒閃爍。
猴子,素客四人中,只有猴子擅長貼身戰(zhàn)斗,其余人的異能更適合一定距離的釋放。
“敵方七人,正好是一個小隊最大的規(guī)模?!?br/>
猴子在心里計算著,兩人去追擊李樊,加上面前的三人,再加上一直隱藏的兩人,正好七人。
隱藏的兩人里,一人的異能是輔助性的,類似于透.視.眼,可以透過白霧,找到自己等人的位置。
另一個隱藏的人,可以模仿攻擊,之前的飛箭,碎石都是關(guān)卡里的攻擊,敵人可以復(fù)制這種類型的攻擊。
而那個站在遠處的人,則是類似爆炸之類的能力,他可以控制物體像炸彈一樣爆炸。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之前的飛箭沒理由會爆炸。
但他的能力使用也必定有非常苛刻的條件,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躲在遠處,直接讓自己等人腳下的竹橋爆炸。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的能力真是防不勝防。
猴子是廣仁的老員工了,見過的異能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很快就分析出對面異能的大致情況。
“他們兩人交給我對付,素客,你遠處那個人的能力交給你封鎖,至于那些飛箭的偷襲,交給葡萄你了?!?br/>
猴子說完,干癟的身體忽然如氣球一樣膨脹起來,轉(zhuǎn)瞬之間,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枯瘦如柴的猴子變成一個兩米多高,身體魁梧,宛如泰坦般的小巨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東部的人有多強!”
猴子宛如魔神降臨,一步跳到兩人身前,一拳抬起,狠狠向兩人砸去!
兩人中前面一人雙手抬起,一張金色的光盾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咚?。?!
千斤重的一拳落下,金色光盾卻只出現(xiàn)絲絲裂痕。
后面的一人伸手一揮,幾只綠葉飛出,扎向猴子。
猴子見到,躲都不躲,繼續(xù)揮拳向下。
咚?。?!
金色光盾晃了兩下,再次出現(xiàn)裂痕。
同時,飛葉竄出光盾,扎在猴子肩膀上面。
猴子肩膀皮膚宛如鋼鐵,飛葉扎中肩膀,只有葉尖扎如身體,宛如蚊子叮人,不痛不癢。
正當(dāng)猴子準備揮第三拳時,站在遠處的那個,雙手發(fā)光,于是,猴子肩膀上的綠葉發(fā)紅,接著爆炸聲響起!
轟?。?!
猴子被炸飛出去,躺在竹橋上一動不動。
光盾下的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跳起,前面的人舉著光盾移動,后面的人再次揮出青葉。
青葉扎在猴子身上,兩人瞬時松了一口氣。
就在兩人呼氣的時候,猴子突然暴起,舉起巨大的拳頭,再次向下砸去!
站在遠處的第三人,手中再次發(fā)出紅光,可是他手中紅光剛閃,一個黑色的“X”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他手中的紅光便沒有發(fā)射出去。
他抬起頭,發(fā)現(xiàn)一個面貌冷艷,宛如冰雪中走出的女子,正在冷冷的盯著自己。
飛箭襲來,葡萄與雞小雞兩人也在此時出手,放在其他人干擾猴子。
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七人小隊,對起猴子等人,一旦失去了他們遠處攻擊的優(yōu)勢,明顯不是猴子等人的對手。
“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雞小雞兩個弱化發(fā)出之后,好奇的問道。
“嗯?”
葡萄小妹仔細聽了一下,道:“好像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幾人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兩個人坐在石頭正像這趕來。
東部賽區(qū)的幾人,見到兩人歸來,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幾人眼里,兩人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可惡的神秘人。
加入這兩人,自己等人的實力就會大增,完全有可能翻盤。
笑著笑著,幾人就笑不下去了。
石頭上面兩人的后面是劉花生,劉花生的后面浩浩蕩蕩的野獸大軍,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所有人面色如土,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