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得?那你怎么不生啊你!難道你說我兒子有問題?徐母眼睛一瞪,立馬就不干了。
媽,您小點聲,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得慢慢來。這時,徐安睡醒朦朧的從書房里走了出來,聽著口氣似乎再打圓場,可是他的話,卻讓蘇沫渾身一怔,整個人都呆住了。
很明顯,是徐安告訴他媽,蘇沫得了不孕癥,明明是徐安不愿意碰她.....卻找這種借口。
哼,一兩天?我看是治不好吧!徐母冷哼道。
媽,我沒.....委屈的感覺,涌上了全身,蘇沫想為自己辯解,她并沒有得不孕癥,然而卻被徐安拉進了書房里,蘇沫問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徐安也沒有和她好好解釋的意思,只是說他這是為了,應(yīng)付他媽而已,讓她盡量配合。
為什么非得配合,我是可以生的。只要你愿意.....蘇沫有些忍不住了,淚水在眼圈里打轉(zhuǎn)。
我說過,我喜歡清純的你,我是不會碰你的,好了,現(xiàn)在跟我和媽吃飯,這么早過來,她肯定還餓著肚子。徐安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接著也不管蘇沫同不同意,擦了一把她的眼淚,就拉著蘇沫,坐到了椅子上和徐母一起吃飯。
蘇沫太愛徐安了,明明不愿意,但卻還是選擇了配合徐安,出去之后,就告訴徐母,她會好好看病的。
徐母聽了也沒有給她好臉看,嫌棄的看了蘇沫一眼,就低著頭,吃起飯來,然而還沒有吃兩口,徐母就又開始發(fā)作起來。
你這西蘭花怎么炒的,沒放鹽還是怎的?我老婆子難得來一次你就這樣不舍得是嗎?
媽,這個我放了,但是鹽吃多了對人身體不好啊。
閉嘴,你不知道我胃口重嗎?你就是想整我老婆子,故意的。
蘇沫知道婆婆這是在沖自己撒氣,可是徐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默許了婆婆的無理取鬧。心里一陣發(fā)酸,只能自己道歉了。
蘇沫微微嘆了口氣,對不起,媽,我下次注意。徐母這才哼哼著不說話了。
吃完晚飯,蘇沫自覺地去洗碗,可是手滑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
哎呦呦,你要殺人啊?你能干好什么事??。?br/>
蘇沫終于撐不住了,默默地掉著眼淚。蹲下身去收拾殘碗。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問你,你什么時候能懷上孕,你自己說,你給我個準確時間。徐母依舊是揪著生孩子的事情不放。
蘇沫愣住了,這種事怎么給期限,況且徐安一直都沒有要過自己,只這一切,都得看徐安的意思,徐安冷冷站在一旁,根本沒有說出實情的打算,也不愿意給個期限。
我最煩你不說話,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既然你不能生!徐母似乎做好了決定,再次看了蘇沫一眼說:那我就找別人給我生,我可不能讓我們周家斷了后!代孕的人,我也給物色好了,生孩子的事情,就不勞你大駕了。蘇沫攥起拳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結(jié)婚才半年,徐母就這么篤定自己不孕,甚至如此急切地找代孕。明明自己才是徐安明媒正娶的妻子,卻沒有人在意蘇沫的意見。
夠了!徐安終于出聲了,夾雜著一絲責(zé)備。
徐母聽得一愣,肥肥的雙手絞在一起,不敢再說話了。
蘇沫懷著一絲希望站起來,走過去抓住徐安的手。老公,我知道你不同意的,對不對?你是知道的,我們可以生孩子的……
徐安眼里閃過一絲不耐,這事我本來想過一段時間再說的,但既然媽已經(jīng)提出來了,那么你盡早準備吧。
準備?準備什么???蘇沫怒極反笑,你是什么意思啊,徐安?我對你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我,一個能生的,給你和另一個女人養(yǎng)孩子嗎?你還有沒有良心?
哎喲,你什么態(tài)度???你說誰沒良心呢?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還不允許徐安找代孕???沒稀的娶你!徐母又發(fā)作起來。
懶得應(yīng)付徐母,也不想面對徐安的撲克臉,蘇沫抹了一把臉,直接摔門進了房間。隱約又聽見徐母罵罵咧咧說什么態(tài)度、教養(yǎng)。
趴在床上,蘇沫哭出了聲,眼淚不斷掉不斷抹,不斷抹又不斷掉。她氣自己怎么能這么窩囊,結(jié)了婚之后她變得對徐安的事委曲求全,不斷退讓。
哭了好久,直到淚干了,喉嚨像火燒,蘇沫去洗手間洗臉。
卻被自己臉上一道道血痕嚇到了,她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手心嵌了一塊碎碗殘片,應(yīng)該是攥拳的時候鉆了進去。
明明傷口很深,自己竟然不覺得疼,剛展開手又開始流血。
用鑷子拔出了碎片,隨意地處理了一下傷口,蘇沫決定說出真相,自己才20多歲,完全接受不了代孕。
推開門蘇沫聽到歡聲笑語,多了個清脆的女聲,這么熟悉……倒像是,閨蜜蔣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