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疼痛,讓我從昏睡中醒來。我撓撓腦袋站起來,睜開眼睛時,我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拷著,而我則是蹲在一個墻角,面前,是一個鐵柵欄,不時有泰國佬路過。我好像進入了囚禁室!
我艱難的站起來,走到囚禁室門口,看著對面囚禁室的人,我心里不是的有多絕望。老子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被送入囚禁室。激動之下的我,抓著鐵柵欄大喊著:“王八蛋,我草你媽的,放老子出去!”
周圍被關(guān)押的泰國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此時,兩個泰國佬打開囚禁室的門,然后把我給拉出去,來到一個類似于審問室的地方,一個身穿高級差佬裝的男子看了看我,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囚禁室的囚禁室室長,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嗎?”
“我上了你媽!”我罵道:“老子犯了什么罪?”
“嘴硬?”囚禁室室長盯著我的眼睛問道:“在你的酒吧里面,分別找到了四具無頭尸體,已經(jīng)確認了是你的伙計,不過頭被你藏到什么地方,這個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不是我殺的!”我喊道。
“根據(jù)法醫(yī)的終審,尸體死亡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五天。我調(diào)查過這周圍的監(jiān)控,只有你最有嫌疑可能的,你還說不是你!楊飛龍!”這個囚禁室室長指著我問道。
聽到楊飛龍這個名字,我好像明白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楊飛龍離開酒吧的這幾天里,跟隨著四個泰國佬也不見了,留下酒吧里的那些尸體在酒吧。這他媽的好像嫁禍給我。
“還有這個!”囚禁室室長把一張照片丟在我的面前,說道:“這是泰國著名慈善家的女兒rose,她的尸體在你的酒吧里面發(fā)現(xiàn),不僅僅如此,我們在你的酒吧里面還查出十幾具尸體,蓄意殺人,能把你判死刑你知道嗎?”
“你他媽的冤枉我!王八蛋!”我吐了一口濃痰在囚禁室室長的臉上。
我的這一聲辱罵,結(jié)果身體忽然不自覺的抽搐,七孔流血,耳朵里有東西在爬。
地面的淤血滿地都是,最后我沒有力氣的倒在地上,一個泰國佬把我給拉起來,然后用我的手在一張紙上面按上手印,我看見了“楊飛龍”這個三個名字,這應該是認罪書吧。
按下手印的那一刻,我又暈倒過去。
全身傷痕累累,醒來時,右手被纏著紗布,而我被丟進囚禁室中。我現(xiàn)在算是一個廢人了,沒有人可以救我出去,在這個囚禁室里,我就是一個替死鬼。
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見了我當時車禍的情形,那嬰靈咬我的手臂也歷歷在目,最后撞到那棵樹的時候,我被驚醒。看著自己被那嬰靈咬到的地方,已經(jīng)呈紫色,這牙齒該不會有毒吧?
這幾天,牢管連飯都不給我,一直讓我餓著。直到第三天,我餓得實在受不了了,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都已經(jīng)發(fā)臭,而且有臭水流出,生存的欲望,我真的好想吃了自己。
而就在此時,鐵柵欄被敲響,我抬頭一看,兩個差佬打開囚禁室的門,把我給拖出去帶到審問室。進入審問室里,我有氣無力的靠在凳子上,周圍都是人,都是可以吃的肉!我腦子里只有吃,因為我餓的實在受不了了。
上次那個揍我的囚禁室室長,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手中拿著一個盤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揭開蓋子,盤子都是蠕動的蛆蟲。
“你不是餓了嗎?吃呀!”囚禁室室長笑道:“這是你最后一餐飯了,你知道你被判的是死刑嗎?”
看著面前這蠕動的蛆蟲,我并沒有感到惡心,相反還有點很有味道似得。
一個差佬解開我的手銬,我活動下雙手,看著面前盤子里蠕動的蛆蟲,我真的忍不住了!伸手抓住蛆蟲往嘴里賽,吧唧吧唧很有味道的吃著,沒有人知道我現(xiàn)在的感受,只要有一絲希望活下去,我就得去做。
這些蛆蟲被我嚼爛吞入肚子里面,嘴巴還流著膿液。審問室外面,走來一個身穿西裝和一個身穿僧袍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停止吃蛆,抬頭一看,竟然是哈辛和扎瓦煉!
“蛆的味道,好吃嗎?”哈辛揪起我的頭發(fā)笑道:“可笑!”
即使哈辛這樣侮辱我,我心里再憤怒也敵不我的食欲,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些蛆蟲,我就有好大的胃口。哈辛放開我的頭發(fā),笑道:“你的同伴楊飛龍私吞我五千萬美金的貨,到現(xiàn)在人都沒有見到,當然,貨不見了我不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可是他竟然把五千萬美金也拿走了!現(xiàn)在我找不到人來定罪,我要一個一個的殺光你們!你的尸體,我要了!”
我顫抖的身子,退回到座位里面。轉(zhuǎn)眼看著如真寺的扎瓦煉,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我,手中多出一個佛牌,正是他送給我的那個佛牌。
“我們泰國的嬰靈,是不會認你這個廢物的!”扎瓦煉笑道。
我終于明白了,哈辛和扎瓦煉,以及這邊的黑幫都是一伙兒的。泰國這個地方,真的很亂!
終于,在這群王八蛋的注視下,我被拖回囚禁室內(nèi)繼續(xù)蹲著。每一天,我都是吃蛆度過日子,扎瓦煉再一次看我吃蛆的時候,他對我說道:“你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吃蛆嗎?”
我一個勁的把蛆給塞進口里,沒有回應扎瓦煉的話。
“你中了尸降,都要死了,還吃!”扎瓦煉大笑著。
我不知道尸降是什么,總之我中了降頭,臨死不遠。楊飛龍把我當作替死鬼,害得我現(xiàn)在生死不如??晌覅s真的像扎瓦煉說的那樣,喜歡吃蛆,看見我手上的傷,都已經(jīng)腐爛得成樣了,想要把自己給吃了。
來到這里的第八天,我又被帶出囚禁室,不過這一次沒有讓我去吃蛆,而是讓我上了一輛車,這好像要我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本以為是到高級一點的關(guān)押地方,結(jié)果卻來到了當時和哈辛交易的村子。
村子和往常一樣,有重兵器械把守,我雙手和雙腳還是被拷著,還沒進入哈辛的屋子,一聲槍響聲在附近傳來,持槍的泰國人紛紛戒備起來,忽然在我的上方,扔下來一個冒煙霧,類似手榴彈的玩意兒。
所有人見到這玩意兒都丟開我,然后扔下我一個人在這枚榴彈身邊,我以為我會被這榴彈個炸死,誰知道這榴彈散發(fā)出來紅色的煙霧,不僅僅是我這里有煙霧,村子周圍都布滿了五顏六色的煙霧。
那些泰國人都紛紛大叫起來,好像是說要把我給守著,別讓我跑了。一個身穿泰國人服飾,手中持著一把槍,戴著面罩的人把我給拉走,傳過擁擠的人群,接著把我給推上一輛車,我無力的瞇著眼看著開車的泰國人,這家伙該不會要槍殺我吧。
干燥的嘴唇,饑餓的肚子,讓我再度昏迷。
醒來之際,我躺在一個木板床上,穿著褲衩躺著,身上到處都是被包扎的痕跡。我打量著我處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個木屋,周圍的擺設,不像是在哈辛那個村子。
我干咳了幾聲,從門口走來一個穿著很時尚的男子,跟我年紀差不多,不過這面容顯得比我成熟很多。
“醒了!”這男的用粵語說道。
一聽到說國內(nèi)語言的人,我心里那是非常的激動。而且這男的對我的態(tài)度非常的友好,激動地我不知道該如何與他打招呼。
“廣東人?”我詫異的問道。
“不然呢?”男子轉(zhuǎn)為普通話回答,他遞給我一杯水,我猛的灌入口中,回想起這八天里,我都是吃蛆渡過的,如今喝下一杯水,也是如此的艱難。
“為什么要救我?”我問道。
“我是警察!”男子笑道。
我看著面前這另類的警察,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傻笑還是苦笑,亦是見到自己開心的笑了。從古至今,我們古惑仔和警察都是勢不兩立的一對,如今警察救了一個古惑仔,這還有法律可談?
“我叫劉天養(yǎng)?!蔽艺f道。
“不,你叫劉非亮?!蹦凶有Φ溃骸澳?5歲輟學混社會,18歲那年蓄意傷人,被監(jiān)禁了八個月,出來后跟著蝦哥繼續(xù)做事,與大b哥同門,在蝦哥身邊做金牌打手。今年為了選舉龍崗話事人,你被派遣到泰國來,可你知不知道,你被耍了?”
“我沒得選擇?!蔽业幕卮鸬溃骸白孕?,父母離婚不要我,爺爺把我拉扯大,無心上學,只能混這個地步,我還能怎么樣?”
“聞聽蝦哥與哈辛這個大毒梟有個重大的交易,結(jié)果卻被你們社團一個叫做楊飛龍的人私吞,錢和貨,以及他人也下落不明。只能拿你做替死鬼,我潛伏在泰國有五年了,我是臥底!”男子一臉微笑的對我說道:“做我的線人,脫離黑社會如何?”
“你認為我會與你合作嗎?”我笑道。
“會?!蹦凶右残Φ?。
“為什么?”我問。
“你!”男子戳著我的心臟說道:“良心告訴我,你是好人?!?br/>
說完,男子丟給我一個身份證以及護照,我一看,是我劉非亮本名。
“你劉天養(yǎng)這個名字,只是你自己取的而已。道上的人,都不知道你叫劉非亮,公安機關(guān)里面的檔案,只有劉非亮,沒有劉天養(yǎng)。自由出入兩國,毫無阻礙!”男子背對著我說完,轉(zhuǎn)身又說道:“我叫田藍,藍天的藍,國內(nèi),很多人叫我大藍哥?!?br/>
“我…;…;”
“你中了哈辛的降頭術(shù),沒有我的幫助,你只有死路一條,你是要死在泰國還是死在中國,自己選擇!”田藍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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