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dāng)——!”當(dāng)天晚上,在浴室里發(fā)出了一聲臉盆掉落的聲音。
此時,在浴缸里,秋一白拼命的把身體向水里縮,僅僅在水面上露了一個頭。
而女人則是一臉的驚訝與撼然,手里的臉盆都掉落在了地上。
此時的秋一白心里則是很無奈。
原來,從一開始,母女倆就把秋一白當(dāng)做女孩子了,而剛才,女人則是想進(jìn)來給秋一白拿條毛巾,卻沒想到,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在女人第一次見到秋一白時,他是赤裸著上身的,女人本以為他只是發(fā)育的不太好而已,還特意給他找了件衣服蓋住。
可沒想到......
這家伙是個男的?。?!
可真是城中戲一場,山民笑斷腸。
現(xiàn)在的男孩子長的都這么漂亮嗎?
緩了緩,女人稍稍冷靜了一下??粗钌羁s在浴缸里的秋一白,她則是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
于是在第二天,小女孩便知道自己的妹妹變成弟弟了。
出乎意料的,在那之后,母女倆對秋一白更好了。
從那開始,秋一白心里便一直藏著一個疑問:
“你們收留我就是覬覦我的美貌嗎!”
好看的男人,總是會被人惦記。
哎——!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年。
秋一白也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腦海中的系統(tǒng)則是猶如癱瘓了一般任他千呼萬喚也毫無動靜,弄的秋一白很是疲憊。
三年的時間讓秋一白學(xué)了很多新的東西,也了解了家中的情況。
那小女孩名叫葉靈兒。
女人則是叫林月妒。
但是秋一白并不知道靈兒的父親在哪,女人也沒有提過。
這個世界如他所想,確實是可以修行。
這個世界上自古便存在著一種能量。
它被世人稱之為靈力。
每個人都具有著覺醒靈力的可能,也有機(jī)會成為實力強(qiáng)大的修士。
但三六九等自出生就劃好了。
有天賦的受到上等的待遇。
沒天賦的選擇落魄街頭。
以秋一白這種良好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來看。
這種用天賦衡量價值的方法很不公平。
剝奪了很多人最直接的權(quán)利。
但畢竟,這是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
同樣。
在這個小城里,也存在著修士。
修為等級分為四種。
煉氣——筑基——金丹——元嬰。
就拿葉靈兒來說,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她就已是煉氣三段了。
以秋一白的猜測,他這個姐姐就是一活脫脫的天賦異斌,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
相比于往日,今天則是稍稍有些特別。
今天是是他的生日。
女人一大早便出門,說是去城里的糕點店買些糕點給這秋一白慶生。
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
但在母女倆的心里,秋一白已經(jīng)是家人了。
現(xiàn)在的秋一白還沒多高,但那張臉蛋卻越發(fā)的清秀漂亮,披肩的長發(fā)更添幾分柔弱。
就是那種“可愛的男孩子”。
因為這種事情秋一白也老是嘆氣,他前世雖然不帥但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雄性臉龐,可這一世......
而且,在他獲得這無與倫比的美貌同時,就失去了煩惱??!
對秋一白而言,這種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是不健全的人生。
但這張臉對于別人來說,似乎殺傷力蠻大的......
就拿葉靈兒來說,本是成熟的冷靜的葉靈兒在弟弟面前總有些奇怪的孩子氣。
難不成她是“弟控?”
母親不在家中,葉靈兒便想著從秋一白身上找些樂子。
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便一臉壞笑的走近秋一白。
秋一白則很是無奈,果然,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又要重現(xiàn)了。
葉靈兒走到他身旁,用手輕輕地,一點一點的撩起了他身上薄薄的布衣......
秋一白也不反抗,接受著姐姐的所作所為。
葉靈兒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錯的,但她一看弟弟的臉便停不下來。
“進(jìn)去了,沒弄疼你吧?”
葉靈兒詢問道,本是關(guān)心,可在此時卻像是一種目的達(dá)成后的喜悅。
就是占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葉靈兒認(rèn)真的端詳起了眼前的秋一白,隨后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秋一白此時已經(jīng)被迫換上了姐姐的衣服,衣服雖有些大,卻并沒有太大影響,反而給人一種更加纖細(xì)瘦弱的感覺。
白色的裙子穿在秋一白身上,再配合著那一張清秀動人的臉龐,這一切都仿佛天造地設(shè)一般恰當(dāng)。
而剛才,葉靈兒是在給秋一白扎頭發(fā)。
只是一根簡單的簪子,扎在秋一白頭上卻好似珠圍翠繞一般華麗。甚至讓葉靈兒都呆了一呆。
果然,是看臉的啊。
站在鏡子前面,看著其中的那個妙人,秋一白敢打賭,如果讓現(xiàn)在的他回到前世,絕對是吊打各路的女裝大佬。
果然,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
……
……
中午,門外傳來了馬車的聲音,是母親回來了,葉靈兒趕忙拉著秋一白跑向門口迎接母親。
女人則是站在門口,手里提著大包小包。
就在這時。
街上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一幕。
那本是人流擁擠的道路,此時卻猶如避瘟神一般齊齊的擠在了兩旁。
在人流之后,則出現(xiàn)了一行人,齊齊的一身黑墨鏡,大馬褂。
他們像是習(xí)以為常一般在大路中間大搖大擺地走著。
而在這一行人中,為首那人更是高高的抬著下巴,用鼻孔對著前方。
聽說他是這座城里首富的兒子。
大名王頁石。
傳聞他自小嬌生慣養(yǎng),無法無天。
性格如此更是無需多言。
看著那人囂張跋扈的樣子,葉靈兒稍稍的撇了撇嘴巴,而一旁的秋一白則是心里想著:
“難道這就是有錢有勢之人的排面嗎?前世的那些比著都弱爆了了好嗎?”
走在路上,那王頁石的眼睛則是若無其事亂瞟。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用余光輕輕地掃了葉家一行人一眼,隨后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走到葉家一行人面前,那王少爺仍是抬著頭,墨鏡下的眼睛則是一直在亂瞟。
瞟過了女人,又瞟向葉靈兒。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秋一白的身上,這位王少爺輕輕地摘下眼鏡,眼珠子骨碌骨碌的看著他。
秋一白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都忍不住想罵他了,而一旁的葉靈兒則是呵斥道:“你想干嘛?沒事看什么看?”
王頁石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女人。
出乎意料的,他擺了一個紳士禮,頗有風(fēng)度的詢問道:
“這位夫人,她們是您的孩子嗎?”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之后,王頁石又道:
“這樣的話,是否可以將這位美麗的小姐許配給我呢?雖然她還小,但王某愿意等她幾年?!?br/>
秋一白:......
女人搖了搖頭,為難得說道:“這位公子,孩子的意中人是由他自己決定的,而且......”
“哦?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王頁石疑惑的問道。
女人笑了笑,回答道:“是的,因為......他是個男孩?!?br/>
ヾ(●′?`●)?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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