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認識我?”亞雄頓住了擺放飯菜的動作,見方晴這樣吃驚,有些摸不著頭腦。
“哦,亞雄,還沒給你介紹呢,這位是我的朋友——方晴,她也是我們學校的?!蹦疤m見狀后才想起來介紹這茬。
“哦,你好?!眮喰勐勓院髮Ψ角珙h首道。
“你好!”方晴又展露出了陌蘭初見她時那種甜美的笑容,但是下一秒很快又斂起,姣好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了疑惑,“你..怎么會在這里?”
“哦,我和陌蘭現(xiàn)在在交往。”亞雄笑著說道,緊接著便拉住了陌蘭纖細的手腕。
陌蘭有些不習慣地想抽回手,無奈亞雄的力氣太大,她只能任由他拉著,抬起臉勉強扯出幾絲笑容。
殊不知此時對面看著這一幕的麗眸里盡是訝異與不解。
“原來..是這樣啊...”方晴唏噓著說道。
不對啊,這..這這都是什么對什么???陌蘭不是喜歡索夫嗎,她能看得出來她是喜歡索夫的。可是眼前這......
哦哦哦,她明白了,其實仔細串聯(lián)起來一想,并不難想通,她現(xiàn)在都明白了——
之前索夫傷心的,可能正是因為陌蘭和亞雄交往,而陌蘭之所以要這樣,是為了她病重的母親!
想到這里,方晴明澈的眸底劃過了一道微光。
好,陌蘭,既然我媽媽能搶走你媽媽愛的男人,那么我也就能搶走你愛的男人!
這時,方晴的嘴角隱隱地勾了一下。無人察覺。
索夫找到了李九龍,向他詢問昨晚發(fā)生的事。此時的李九龍已經(jīng)被方晴收買,所以笑著打哈哈。
“額..昨晚哈,的確...的確是我讓她帶你走的。一是我瞧著這小姑娘人還不錯,二是的確在理嘛,正好人家家里沒什么人,又那么漂亮,那么熱心,我怎么好意思拒絕呢?”
“嚯——”李九龍剛一話畢,臉上就挨了一拳。
打人的當然是索夫,因為他此刻的內(nèi)心的確幾乎是崩潰的。為昨晚事情的真實情況而感到失望,也對自己交了這么一個損友而感到氣憤。
李九龍的左臉挨了一拳,自然不好受,不過也怪他自己,只是他其實一開始是拒絕的,只是后來方晴找她。
他一見到方晴的時候,真的有種想把眼前這小娘們捏死的沖動。但是方晴清純動人的微笑,以及溫暖平和的話語再次讓他冷靜了下來。她應該是看出來李九龍對她有那么一絲絲的好感,答應日后陪他出游一次作為報答。于是乎,這件事就被方晴這樣順理成章地辦成了。
..是不是有點扯?但誰叫李九龍遇見萌妹子就心軟呢,哎......
但故事的結局似乎并不是方晴所期待的那樣。
......
平靜的時光很快過去,轉眼已經(jīng)是大學的第四年,臨近畢業(yè)了。方晴以要去外地實習為由,請大家聚餐。因為如果再不聚一聚的話,以后大家各奔東西,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在過去的三年里,方晴何嘗沒有苦苦追尋索夫的腳步,可無奈索夫不僅是個死心眼,還是個癡情種,縱使方晴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他也還是無動于衷,兩人直到現(xiàn)在也最多算上好朋友而已。
而陌蘭呢,則依舊和亞雄保持著情侶的關系,可仍然沒有進一步的發(fā)展。亞雄也不著急,因為他是真的愛陌蘭,所以他尊重陌蘭的一切想法。
至于陌蘭的母親,也早已與陌蘭的父親辦理完了離婚手續(xù)。她也認了,并且上覺得帝還是公平的,雖然給了她一段失敗的婚姻,但賜給了她一個孝順善良的女兒,這對于苦累了大半輩子的她來說,已經(jīng)著實算得上是一種慰藉了。自從三年前的手術后她就一病不起,直到現(xiàn)在還依然待在醫(yī)院里,吊著藥瓶,每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病情雖然穩(wěn)定了,但是離康復出院還有一段距離。
方晴這次邀請了索夫、李九龍,亞雄和陌蘭以及其他的一些朋友來參加這次的聚餐。
陌蘭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索夫了。久到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將他從記憶里抹去,徹底地忘記。而今天再一次見到,心臟還是漏了拍——
索夫神采非凡,眼中增添了幾分自信的鋒芒。他身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飄逸的短發(fā)也被精心地向后或兩側梳理。
“你好,陌蘭。好久不見?!毕g,索夫舉著一杯酒來到了陌蘭的身邊。
“...你好,好久不見?!蹦疤m沒有想到索夫會突然過來和自己打招呼,匆忙地執(zhí)起身前的酒杯小聲回應道。
亞雄被他父親叫去了外地一陣子,好像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所以這一次的聚餐亞雄就沒有來。
“亞雄..沒來嗎?”索夫睨了眼陌蘭身旁,空無一人,于是疑惑地問道。
“沒有?!蹦疤m如實說道。
......
接下來就是久久的沉默,兩個人就坐在那兒,干抿著酒,誰也不再開口。
“喲~你們倆在這兒吶!我還在找你們呢~”
低沉的氛圍猛然間被一道女聲打破,來人是方晴。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個人開始喝起了酒,談天說地。
其中,陌蘭酒量低,喝得最少,但也避免不了意識產(chǎn)生了些許模糊。索夫的酒量不低,他想保持清醒,所以也就沒喝多少,但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的,總想睡覺。最清醒的人就數(shù)方晴了,她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雙麝眸深不見底,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方晴邀請的其他朋友在聚餐結束后很快就都走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索夫、陌蘭和李九龍。
方晴在李九龍耳邊說了些什么,李九龍臉上先是顯現(xiàn)出了訝異的神情,繼而點了點頭。
一夜冗長......
“啊——”的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靜寂。
陌蘭緊扯著得以蔽體的被單,驚恐地看著身旁赤果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在她們睡著的這張床上發(fā)生了什么。
男人似乎是被尖叫聲驚醒了,他皺了皺眉頭,接著緩緩地睜開了朦朧而深邃的雙眼。
“為什么..會這樣......”陌蘭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聲音接近崩潰。她可還是個處子之身呢,可如今,卻和自己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發(fā)生了關系。
睡在她身旁的男人是索夫,他醒過來以后,看到了眼前的場景也不免大吃了一驚。
于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原因,把本來已經(jīng)可能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的命運重新牽扯在了一起。
“陌蘭?我們...”索夫一臉疑惑地看著陌蘭,接著又掀開被子看了看,顯然現(xiàn)在這種狀況也是令他措手不及的。
昨晚的記憶很模糊,他們想要努力地回想,卻只能想起一星半點的零碎片段。最清晰的記憶還是定格在了昨晚喝酒的時候,其他的就是昨夜的那個“夢”了。
那不是夢,那真的發(fā)生了,是事實。事實如鐵,而他們現(xiàn)在正在面對。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好嗎?”陌蘭懇求道,她的眼睛紅紅的,但語氣已然平定。
“陌蘭,其實我可以對你負責?!彼鞣虻拿碱^擰得更深了,他專注地望著陌蘭,沉聲道。
一串淚驀地從陌蘭的眼角段落,她抬起手將其快速撫干,“不用了,你也知道,我和亞雄...”
“沒關系,你要相信,我有能力給你更好的。”索夫的態(tài)度認真而堅決。
有一秒,真的有一秒,陌蘭想要緊緊地撲入他的懷中,放聲哭泣,宣泄一切。但也只是那一秒而已。
她終究沒有那么做,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又要哭了,于是便抓起零落在一旁的衣服快速穿起來。
二人穿戴洗漱好之后,一前一后地來到了大廳。在二人來之前,李九龍和方晴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啊,你們來了啊——”是李九龍開的口。方晴站在一邊,與他隔著一段距離,沉默不言。
“昨晚的事——”索夫的面色有些凝重,一見到李九龍便上前質(zhì)問道。
“額..昨晚,昨晚是我把你們送進客房的。”李九龍?zhí)寡缘馈?br/>
索夫聞言后瞳孔一縮,作勢就要給李九龍一拳。
“哎,別別別,你聽我說——”李九龍自然不會撒手不動,讓索夫把自己痛打一頓。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索夫面露不悅,劍眉微挑道。
“雖然說,昨晚是我把你們送進了同一個房間,但這并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昨晚喝得其實也有點多了,再加上走廊里的燈光不太好,就把門牌號看錯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九龍說得滿臉委屈,幾乎聲淚俱下。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