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威寧侯和曹駿。
舅舅平日里如此老謀深算,為什么此時此刻要將自己的管家推出去。
如果將管家推出去頂罪,自己身邊將會少了一個得力的左膀右臂。
這也就意味著日后,他必須是十成十依靠威寧侯。
所以......
將管家推出去這個抉擇,到底是威寧侯權(quán)衡利弊之后對自己的把控,還是迫不得已之下的割尾逃跑呢?
思前想后,思來想去,寧王還是覺得是第一個。
他忽然笑了出來。
果真。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全心全意的為另外一個人著想,親生父子母子之間都不可以,別說只是親戚了,最結(jié)實的紐帶無非只是利益牽扯。
可也只是在有利益的時候結(jié)實,萬一利益轉(zhuǎn)化成了危險,這條紐帶將會斷裂的比紙都快。
寧王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管家進來?!?br/>
守在外面的管家立刻進門,“王爺?!?br/>
寧王輕輕的搓了搓手指關(guān)節(jié),目光下垂,盯著鋪著毯子的地面,聲音里有股說不出來的不舍和惆悵,“從我出宮立府開始,你就一直陪在我身邊,想一想,已經(jīng)十幾年了,我也早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了我的親人?!?br/>
沒用本王自稱,管家覺察到了一點什么。
管家叩首,“承蒙王爺關(guān)照,老奴......也是把王爺當(dāng)成老奴的親人看待,王爺,如果有必要,只要是為了王爺好的事,老奴定然會去做,萬死不辭,王爺不必掛念于老奴,老奴年過半百,早就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如果老奴這條賤命能為王爺分憂解難,是老奴莫大的榮幸。”
寧王許久沒出聲。
沉寂良久,寧王緩緩的開口,“曾叔,你放心,日后你家人,就是本王的家人,本王定會保證他們享盡榮華富貴。”
管家一個頭磕在地上,“多謝王爺!”
——
江謹(jǐn)言和沈毅最近分別在忙自己的案子,兩人幾乎都沒有碰頭的功夫。
就這一會兒。
兩人同時去卷宗室里找卷宗,才碰了一面。
沈毅問道,“你那鞭炮爆炸案怎么樣了?”
江謹(jǐn)言想了想,“可能快要破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br/>
沈毅失笑,“你這話說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我這案子......說起來就挺讓人生氣,不說也罷?!?br/>
江謹(jǐn)言默了默。
很容易的猜想說道,“難不成是查到了替罪羊身上?”
沈毅頷首,“已經(jīng)有人自首了,寧王府的管家,說是......說是私底下一個人不忿,想要偷偷替王爺報仇,說的有鼻子有眼,何林那邊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上報太公結(jié)案了,若不是我在其中頂著,估計這起案子昨天就已經(jīng)了結(jié)了?!?br/>
江謹(jǐn)言找到卷宗,拿在手里,“你找什么?”
沈毅一排排看過去,“找前年那片樹林里土匪殺人越貨的案子?!?br/>
江謹(jǐn)言幫他一起找,順口說道,“不妨,詐一詐何林?”
沈毅的動作一停。
轉(zhuǎn)身看江謹(jǐn)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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