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瑾言已然喝的酩酊大醉,他神情恍惚,半醉半醒間仿佛看見庾佳就坐在自己對面,口中竟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道:“佳兒,你還好嗎?”
“呵呵……真沒想到,我居然成親了,新娘子卻不是你。佳兒,你知道嗎,我是多么希望,我蕭瑾言今天要娶的人是你!”
“佳兒,我蕭瑾言對不起你!我沒本事保護你,甚至還連累了你。你為了救我,讓劉松那個王八蛋把你給欺負了……”
“佳兒,我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明明知道,可是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了我極大的寬容。佳兒,你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佳兒,你放心,我蕭瑾言對天發(fā)誓,一定會救你,一定會把你從劉松的手里搶回來!到那個時候,咱們就離開建康,遠走高飛,去一個誰都不認識咱們的地方,共度一生,白頭偕老……”
“佳兒,到那個時候,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呵護你,照顧你一輩子,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我們……生一堆大胖小子,呵呵……”
說到這里,蕭瑾言不禁發(fā)出一陣傻笑,心中滿是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但蕭瑾言的臉上很快又愁云密布,沮喪地自言自語道:“但是,佳兒,我需要時間,需要隱忍。不然的話,我不僅救不了你,甚至連我,連我們整個蕭家都會搭進去!佳兒,你能等我嗎?”
“佳兒,劉松……他不是人,他簡直禽獸不如!他居然讓我娶這個世界上最最銀蕩的女人!可是……為了隱忍,為了博取劉松的信任,我不得不接受這門荒唐的婚事!佳兒,你會怪我嗎?”
“佳兒,咱們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現(xiàn)在……真的……心里只有你!佳兒,我好想你……”
說到這里,蕭瑾言不禁淚眼朦朧,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婢女的聲音:“駙馬爺,公主讓奴婢過來傳話,她在洞房等你!”
這一聲傳喚,徹底把蕭瑾言從“夢境”拉回到了現(xiàn)實,他仿佛剛剛還在柔軟的云彩上睡大覺,一下子“咣當”掉地上摔稀碎……
蕭瑾言聽罷,頓時一股無名火從丹田處徑直躥到了嗓子眼,他連忙沖門外怒吼道:“滾!”
這一聲怒吼著實管用,只聽門外頓時鴉雀無聲,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于是,蕭瑾言不禁一陣傻笑,又開始了他的“夢境般的回憶”,仿佛這間屋子就是他和庾佳的洞房……
可惜,好景不長,僅僅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只聽“咣當”一聲,屋門被人一腳踹開!
只見劉季玉頭戴朝陽玉鳳掛珠釵,雙耳環(huán)佩叮鈴作響如簾般閃發(fā)晶瑩光芒,身穿大紅色繡金鳳拖地長裙,腳著一雙紅寶石鑲嵌繡鞋,怒氣沖沖地朝蕭瑾言走了過來
剛才門外傳話的那人乃是劉季玉的貼身婢女,她自然會將蕭瑾言的一言一行“如實稟報”給劉季玉。
劉季玉在原地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下蕭瑾言,當她發(fā)現(xiàn)蕭瑾言形貌俊美,身材挺拔時,心里的火氣頓時去了三分。
只見劉季玉一絲竊笑,傲慢地對蕭瑾言說道:“呦,原來你就是蕭瑾言啊,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技術’如何?”
蕭瑾言聽罷,頓時一陣惡心,只好無奈地答道:“瑾言見過公主。”
沒想到,劉季玉卻將屋門一關,徑直朝臥榻走了過去……她一屁股坐在床幫上,一絲魅笑,對蕭瑾言說道:“呵呵……駙馬,你可知,本宮在洞房都等你多時了,你不心急,本宮都心急了!”
“好啦,駙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不趕緊過來,替本宮寬衣,服侍本宮啊……”
劉季玉說完,連忙沖蕭瑾言拋了一個媚眼,又擺了一個車模的慣用pse,那叫一個搔首弄姿,千嬌百媚。
蕭瑾言見狀,不禁心想,坊間盛傳,這武陽公主平日里飛揚跋扈,果敢潑辣,私生活更是贏亂放蕩,污濁不堪,是個著名的馬蚤貨,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不過,這劉季玉生的柳眉大眼,肌膚白皙,高鼻梁,櫻桃嘴,尖下巴,身材火辣,錯落有致,倒也有幾分姿色。只可惜,老子嫌她臟……
于是,蕭瑾言尷尬地笑了笑,對劉季玉說道:“公主,瑾言今日多飲了幾杯,身體已然不適,實在怕侍奉不好公主,來日方長,咱們夫妻二人還是改日再……”
沒想到,劉季玉聽了這話,頓時惱火,她“騰”地一下從榻上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對蕭瑾言說道:“哼!改日?蕭瑾言,你踏馬以為你是誰呀?!”
“剛才本宮在洞房里等你半天你都不來,而且居然敢口出狂言?,F(xiàn)在本宮拖著這千金貴體親自給你送上門來了,你還敢推三阻四,莫不是看不上本宮吧!”
蕭瑾言聽罷,頓時有一股無名火從丹田處徐徐上升,他不禁心想,槽!浪蹄子,自己想給她留點面子,她反而來勁了,麻蛋!我槽她十八輩……
哎……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豈能跟這浪蹄子一般見識。再說,這浪蹄子和劉松關系密切,倘若得罪了她,搞不好轉天就被她上幾句黑話。
那樣的話,自己的謀反大業(yè)豈不就前功盡棄了嗎?哎……為了大業(yè),還是暫時忍忍吧……
于是,蕭瑾言強壓心中的怒火,陪著笑臉對劉季玉說道:“公主這是說哪里話?公主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瑾言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看不上?!?br/>
“只是……瑾言今日的確喝多了,身體實在不舒服,著實難以應付修仙之事啊。公主,咱們還是改日再……”
劉季玉聽了這話,火氣頓時消減了幾分,但她依然不依不饒地對蕭瑾言說道:“哼!蕭瑾言,本宮就不信,憑本宮這國色天香,你見了本宮就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本宮告訴你,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之夜,你若是不將本宮侍奉舒坦了,本宮就……去圣上那里,參死你!”
劉季玉說完,將她那纖纖玉指徑直指在蕭瑾言的鼻梁上,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