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敢提起出手,不由得心下駭然。
“狂什么狂?有本事就沖出來給我看看?!崩顐偛乓徊恍⌒膩G了大面子,一改平時溫文爾雅的摸樣,一臉兇狠,猛的腰間從腰間拔出一把從未見使用過的一把折扇拋向空中,那折扇不知是什么法寶,通體白sè,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正中間一個大大的‘道’字,折扇見風(fēng)就長,一會功夫就長到兩丈左右。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著,漂浮到陣法的中間。李偉偉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折扇上,接著雙手快速結(jié)印,“乾,坤;震,艮。?!蹦鞘钟〗Y(jié)的太快,眾人只看到李偉偉的手已經(jīng)化成一圈圈的虛影,隨著手印的完成,李偉偉在一跺腳。雙手處一圈紅芒shè向半空中的紙扇上,而紙扇得到紅芒的補充,終于開始緩緩的流動起來。從中間那大大的‘道’字上shè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照向陣中,原本被青龍一聲大吼差點破掉的大陣又重新開始啟動了起來,迷霧起,火焰燒,看起來好像還比剛才又厲害了幾分。而處在陣中的黑衣人再次陷入了那奇怪的黑sè空間之中,滿天的星斗又狠狠的對著他砸了起來。
“吼!”青龍見陣法又起,抬天再次大吼起來,不過這一次卻不像剛才那樣,四象五行八卦陣被真正的發(fā)動起來,沖過來的流星只是只是被這一聲大吼沖的微微的在空中定了一定,就又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朝黑衣人裝了過去。仿佛要把擋在前面的一切沖的粉碎。不死不休。
“呱!”一直呆在黑衣人旁邊的巨大蛤蟆‘吞天’護主心切,一個極跳,穩(wěn)穩(wěn)的守在黑衣人的身前,雖然明知道連青龍一擊都沒擋住的流星自己上去也沒用,但是還是向前伸出自己那巨大的手掌,毫不猶豫的一爪子拍向沖下來的流星,只聽‘轟!’的一聲,流星沖破‘吞天’手掌,狠狠的砸在‘吞天’那數(shù)十丈高的身軀上,‘吞天’被這一股巨力狠狠的擊飛。天空中有一絲絲的血雨飄落。而襲來的流星也經(jīng)此一撞,徹底的改變了方向,從黑衣人的旁邊擦過。“吞天!”黑衣人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叫,聲音里面帶著一股悲傷的氣息,再不復(fù)剛才嘶啞的聲音,那聲音尖細,一聽就是個女人的聲音,
“女的?”處在陣里面的曹榮等人都是一陣干瞪眼,本來以為抓到了一個賊,誰知道卻是個女的。
黑衣人緩緩的抬起頭來,那眼神冰冷,充滿決絕的意味,緊緊的盯著后面那數(shù)不勝數(shù)朝自己飛來的流星。
“吼!”守在一旁的青龍再次大吼一聲,回過頭來看了看黑衣人,本來威嚴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來一種慈祥的目光,仿佛在看著自己的孩子,帶著一絲不舍,也帶著一絲安慰,更有的,是一種訣別的眼神,整個上百丈長的身子猛的橫在了黑衣人前面,像一座巨山,又像是守護自己孩子的母親,就那么義無反顧的,無怨無悔的橫在那里,伸出巨大的爪子一下一下狠狠的拍向飛過來的流星,把那如小山般的流星又一個個的拍了回去,不過,卻再也沒有剛才那如開山裂海的威勢,飛來的流星只是被拍了回去,圍繞著天空打了一個轉(zhuǎn)之后又再次加速,朝著青龍狠狠的襲來,再也不復(fù)剛才那般,被一聲巨吼就給全部震成粉碎。
青龍雖然拍回了流星,但是自己也決不好受,整個巨大的身子被流星撞擊的連連后退,爪子和百丈長的身體鱗片也被擦砸的紛紛飛起,全身到處是被撞擊的痕跡,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sè,不過卻強忍著。每被撞擊的后退一步,總是再一次的向前移動,待在原來的位置,從始至終,一直把黑衣人護在身后。
“最強技能,五行合體!”李偉偉看久戰(zhàn)不下,一聲大喝,腳踩五行位,手中法決一引,整個臉sè突然一陣cháo紅,身體也晃了一晃,不過卻立馬穩(wěn)住,可見他控制這一招也很是勉強,渾身法力瞬間釋放,化為青sè光芒,順著手指處shè向半空中一直滴溜溜旋轉(zhuǎn)的巨大折扇,青光一過,李偉偉整個人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全部的力量一樣,軟軟的坐了下來,靠在一邊休息。而半空中的折扇吸收青sè的法力之后,光芒更勝,從扇子上shè出五道光芒,分別為青,紅,白,黑,黃五sè,分別注入守在陣中已經(jīng)變身半天卻一直在打醬油的曹陽等人體內(nèi)。而那把紙扇也在放過光芒之后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重新變成一把普普通通的紙扇飛回到李偉偉手中,看起來就和普通文士平常佩戴的紙扇沒有什么區(qū)別。
“終于輪到我們了,都等半天了,還以為今天沒我們的戲了呢?!辈荜柕热嗽诠饷⑷塍w之后,整個人都像被戰(zhàn)神附體一樣,渾身光芒大盛,法寶紛紛飛到頭頂,一道道光芒從法寶上飛出,五道代表著各自屬xìng的光芒shè向空中,在原本是折扇所在的位置集合,接著,五道光芒同時消失。接著,天空中出現(xiàn)一個黑點,一個純黑的黑點,就是在完全黑暗的天空中,那個黑點也是如此的明顯,仿佛那就是一個黑sè的發(fā)光體,在發(fā)出黑sè的光芒。
黑點漸漸擴大,漸漸的擴大成為一個黑球,一股黑暗的光芒,仿佛帶著一股純粹的,混沌的氣息在天空中慢慢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大,越轉(zhuǎn)越大,逐漸的擴大成為一個超過半個天空的巨大圓球。黑球停留在空中不動了。,一股嗡嗡翁的聲音從黑球的中心處傳了出來,仿佛有什么遠古兇獸要沖將出來,仿佛老子禪道,佛祖講經(jīng),帶著一股久遠的滄桑感,聽到的人心中莫不是充滿了一種很強烈的壓抑,仿佛一塊千斤巨石壓在心頭,揮不去,抹不掉,憋的人難受的要命,就恨不得找個人來揍個痛快。天空中的黑球靜靜的漂浮在那里。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突然,黑球猛的從中間被爆開,只見一柄超大的戰(zhàn)斧從黑球的中間斬出,就是那么一柄普普通通的斧子,瞬間斬碎了圓球,斬碎所有的黑暗,連帶的,還斬碎了虛空,斬碎了壓抑,頓時,眾人的面前再也不復(fù)四象五行八卦陣,再也不復(fù)連綿八百里的青云山,仿佛突然道了一個世外桃源一般。風(fēng)和rì麗,陽光普照。花兒朵朵,小鳥鳴叫,頭頂上一柄巨大的戰(zhàn)斧,普普通通,卻又毀天滅地。那么的霸氣,卻又那么的,,和諧!
“盤古斧!”
傳說中,天地初本渾沌如雞子,而盤古生其中。萬八千歲,遂天地開辟,陽清為天,yīn濁為地。盤古在其中,一rì九變,神于天,圣于地。天rì高一丈,地rì厚一丈,盤古rì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天數(shù)極高,地數(shù)極深,盤古極長。后乃有三皇。數(shù)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處于九,故天去地九萬里。而盤古開天辟地所用的斧頭,名字就叫--“盤古斧”
黑衣人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盤古斧,嘴里面帶著一抹苦澀,青云山不愧為青云山,隨便出來幾個普普通通的弟子竟然戰(zhàn)斗力就是如此的恐怖,虧自己還一向自譽為天才,現(xiàn)在才真正的知道,什么才叫做井底之蛙,什么才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過,對方再強又怎樣?黑衣人想到自己來青云山的目的,想到媽媽的眼淚。想到那個抓走的媽媽的妖怪。黑衣人毅然的緊咬著嘴唇,心里面只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為了媽媽,哪怕代價是我的生命,我也一定要回去?!?br/>
黑衣人慢慢的,慢慢的拔出了腰間一直用黑布包裹住的另一把長劍。
“鏘!”
一輪明月從黑衣人的手中升起。
你根本無法形容‘誅仙劍’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因為它太亮,太美,美的讓你忘記它到底是為什么美,就像一輪明月,你看見誅仙劍就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明月,不是因為誅仙劍通體銀白,劍身發(fā)出銀sè的淡淡光芒,像天上的明月普照,而是因為世界上所有的名劍都是只能是星辰,而誅仙劍,就是那萬千星辰之中的一輪明月,鶴立雞群,卓然而立。
誅仙劍剛一出鞘,天空中一直漂浮的的盤古斧就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斧尖下壓,對著黑衣人手里的誅仙劍,原本看起來平平凡凡的斧頭竟然發(fā)出一陣微微的紅光,頓時,一股焦急,興奮的感覺從斧上傳來出來,傳向了四周。那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就連站在外圍的青云門眾弟子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整個斧身一陣顫抖,傳出一陣嗡嗡嗡的聲音,那是盤古斧在向誅仙劍在發(fā)出挑戰(zhàn),再向高手致敬。仿佛寂寞了千年,今rì終于見到了難得一遇的老對手一般,接著,盤古斧從上而下,狠狠的朝著下方劈了下去,目標,誅仙劍。
而處在下方的誅仙劍也不甘示弱,銀白sè的劍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那本來就讓人真不開眼的光芒再次放大,就像一個巨大的太陽一般,終于猛的掙脫黑衣人的手掌,長嘯著,興奮著,癲狂著,自下而上,朝著向下的盤古斧狠狠的撞了過去。
最強對最強,任何的花招都是無用的,只有最原始的力量撞擊,唯有力量,才是真理。才能看出誰才是真正最強,勝負,只在一瞬之間。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一刻,甚至連制造這一切的李偉偉和黑衣人也忘了自己,眼中只有一柄斧頭,一把劍,斧,叫做盤古斧,劍,叫做誅仙劍。
而盤古斧和誅仙劍并沒有撞擊在一起,因為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一只白白凈凈的,保養(yǎng)的很好的男人的手,那只手是如此的平凡,如此的普普通通,甚至還帶了一點嬰兒肥。可惜就是那么一只手。只是很隨意的擋在盤古斧和誅仙劍之間,盤古斧和誅仙劍就被定在了那里,雖然努力的往前沖,但是離那只手,一直就保持著那種距離,再也不能前進一步。盤古斧沉默著。表面的紅光越來越亮,仿佛充了雪一般,一絲絲紅芒從斧身上溢了出來,像涂了一層紅sè的染料,是那么的紅,更像是,鮮血一般,好像就要湊個斧身上滴下來。眾人心里面都能感覺到盤古斧的那種憤怒。那種誓要沖破一切的憤怒,想要沖破那只手,然后把那只可惡的手剁成碎塊的憤怒,可是,那只看起來平平凡凡的手好像就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就在那平靜的伸著,任憑盤古斧怎么往下沖,就是一動不動的擋在那里,平平靜靜。普普通通,而處在下方的誅仙劍,則保持著一種奇怪的的姿勢,劍尖向上,劍柄向下,永遠的定在了那里,誅仙劍不是靜止的,它在一直不停的向上沖,它的速度很快,非???,快到劍的后面都流下了一道長長的光的虛影??墒钦D仙劍的劍尖與那只橫放在那里的手的距離一直都保持在一寸左右,仿佛誅仙劍的前面有一個看不見的奇怪空間,里面距離無限大,任憑誅仙劍怎么前沖都沖不到頭。
再強的法寶,也沒有人強!
“好了,到此為止把,”一個略帶磁xìng的男人的聲音突然想起。把眾人從沉醉中驚醒,只見一個中年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緩緩的走到場中,對著半空中的盤古斧和誅仙劍輕輕的一佛袖子,天誅仙劍被收入了袖中,而盤古斧則化為漫天的靈氣,消失在空氣之中,中年人轉(zhuǎn)過身來,面帶微笑的朝眾人說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點到為止啊!”而眾人都沉浸在剛才那一場曠世法寶對拼之中,卻見兩件法寶被中年人破了去,最終沒有撞到一起,不免心中遺憾,同時“迂!”的一聲,待看清中年人的相貌時,頓時心中一跳,趕緊低頭行禮:“參見掌門師伯(師父)!”原來卻是青云山掌門青云子親自出手了。
“大家不要那么拘束嘛!”青云子看起來就像一個隨和的人。像書生更像一個領(lǐng)導(dǎo)正派第一大教幾百年的掌教,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嘴角上翹,滿眼都是笑意,連一點掌門的架子都沒有,看著那張隨和的臉,大家心情也都同時輕松了起來,再不復(fù)剛才喊打喊殺的摸樣。只見青云子雙手背在后面,眼神在大家的臉上慢慢的掃了一圈,最后終于落在正拘謹?shù)恼驹谝贿叺睦顐ド砩?,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點點頭:“恩,不錯,不錯,鮑胖子后繼有人啊!這個四象五行八卦陣搞的是有模有樣嘛!恩,不錯,”
“啪!”李偉偉被掌門青云子一夸。立即挺胸收腹,雙腿并攏,右手手心外翻,抵在頭上太陽穴位置,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同時口中大聲說道:“弟子之所以有今rì的成就,全耐掌門師伯教導(dǎo)有方,在掌門師伯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我青云山必定~~~~~”滔滔不絕,顯然平常長有訓(xùn)練。
青云子顯然不吃這一套,隨手打斷了李偉偉后面那還剩下的萬兒八千字?!暗昧耍昧?。你鮑哲峰上面的臭毛病就不能改一改?”“是!是!掌門教訓(xùn)的是!”后者笑嘻嘻的放下手掌,仿佛早就習(xí)慣了這一套,一點都沒感覺到不好意思。
“恩!這個也不錯,恩!很好。”青云子繼續(xù)一個一個的看著剩下的十二人,每看一個就點點頭,嘴里說著‘不錯,好’之內(nèi)的,不厭其煩,簡直就有點啰嗦了。仿佛是在世俗菜場買菜的大媽,在哪里挑選剛上市的豬肉一樣評頭論足??吹谋娙诵睦镆魂噭e扭??墒堑K于掌門的威嚴在那里,眾人還得在掌門看過來的時候勉強擠出來一絲微笑,然后抬頭挺胸的立正站在那里,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摸樣,倒真像是個賣肉的屠夫一般了。
“?。∴?!”正在青云子看的心滿意足的時候,一絲不和諧的聲音從他的背后傳了出來,眾人眼光一轉(zhuǎn),只見剛剛還兇神惡煞一般的黑衣人現(xiàn)如今臉sècháo紅,胸口起伏不斷,本來一雙水汪汪的月牙眼忽而寒冷似水,忽而意蕩漾,忽而痛苦求助,如此反復(fù),而黑衣人也露出痛苦之sè,身體左右搖擺,搖搖yù墜的摸樣,顯然黑衣人的體內(nèi)毒素發(fā)作的越來越厲害,已經(jīng)明顯快要壓不住了,不過黑衣人xìng子決強,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了怯,兀自在那里強壓。
“我愛一條臺!”青云子忍不住的鄒鄒眉毛,眼神不經(jīng)意的在站在一邊的李長青身上掃了一圈,重點瞄了瞄李長青露在外面的那雙手,不過看著站在旁邊的滅絕師太,收回眼光,終歸是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黑衣人的身邊輕輕的說了兩個字“走吧!”也沒有駕著法寶,轉(zhuǎn)身朝著登天閣走去,就那么慢悠悠的度著步子,不過速度卻極快,眾人只看到青云子一閃一閃的,一會的功夫就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背影消失了。
黑衣人看看青云子的背影,咬了咬牙,不過還是抽出剛才的火焰長劍,右手一捏法決,火焰長劍被祭到胸前,黑衣人隨即也架起長劍如流星一般緊緊的跟了上去。(文學(xué)區(qū)-短篇文學(xué)網(wǎng)enxuequ.)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