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呀!安姐?!毙桥d奮地看著阮喬安,“安姐,陸總肯定是要向你道歉,解釋呢!你呀!就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和陸總好好的說說,拿著之間有的什么誤會都說清楚了?!?br/>
其實阮喬安心里也是這么想的,看到陸子衍給自己發(fā)信息了,她的心里面也是很高興的,但是臉上卻依舊沒有什么表情:“那我就先過去了、”
小吳用力的點點頭:“去吧去吧!安姐,一定要記得,態(tài)度別那么冷,好好聽陸總解釋,知道了嗎?”
阮喬安站起身,然后對著小吳露出了一個你放心的微笑,然后就抬腳朝著總裁辦公室走過去。
小吳看著她的背影,自己的臉上也露出一個微笑:“看來,安姐是真的愛上陸總了,不然本來很糟糕的心情,怎么會因為一條短信而頓時多云轉晴呢!”說完,就輕笑著搖搖頭,然后轉身也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上,繼續(xù)工作去了。
而此時的阮喬安已經(jīng)走到了陸子衍辦公室的門口,她深呼吸一下,然后抬手輕敲了一下門,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陸總,我是阮喬安,我現(xiàn)在可以進來嗎?”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里面就傳來了陸子衍冷淡的聲音:“進?!?br/>
阮喬安撇撇嘴,然后就伸手推門,走了進去,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你找我有什么事?”
陸子衍卻是一看在盯著桌子上面的電腦屏幕,根本沒有在看阮喬安:“我把你照過來是想要和你說點事情?!?br/>
“你說吧!我聽著呢!”阮喬安強壓下自己心里的開心,然后依舊冷眼看著陸子衍,想要聽聽他會怎么樣和自己解釋。
陸子衍卻是不知道她稀釋內心的想法:“你過來,走到這里?!闭f完,就指了一下辦公桌后面我自己現(xiàn)在坐的位置。
“……”阮喬安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臉色有點微紅:“你有什么話我站在這里聽就好了,不用過去了?!?br/>
“你趕緊過來?!标懽友苊碱^緊緊地皺起,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阮喬安一看這樣,自己的心里也有些忐忑,陸子衍是真的想要和自己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嗎?可是他現(xiàn)在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她就站在原地,雙眼死死地盯著陸子衍,但是腳下的動作卻是沒有。
而陸子衍一直是在盯著電腦屏幕,并沒有去看阮喬安,但是自己等了很久,都不見阮喬安走過來,便抬眼看著她:“我不是讓你過來嗎?你怎么還站在那里?”
阮喬安輕抿了一下嘴唇:“你找我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看著阮喬安倔強的雙眼,陸子衍只好輕嘆一口氣:“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到劉阿姨被殺害的證據(jù)嗎?現(xiàn)在我這里有些證據(jù),你不過來看看?”
聽到是這件事情,阮喬安也不再糾結陸子衍的態(tài)度了,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后面,站在陸子衍的旁邊:“證據(jù)有了?什么證據(jù),確定嗎?”
陸子衍看著阮喬安神色焦急的臉,自己心里面有些不好受,因為他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在阮喬安心里面,自己遠遠沒有她所認為的那些家人重要,那也就是說,在和自己父親的這場博弈中,自己必輸無疑。
阮喬安看著陸子衍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便有些著急的伸手推了他一把:“陸子衍,你想什么呢?我問你話呢?證據(jù)呢?什么證據(jù)?確定嗎?”
陸子衍回神之后,然后指著電腦屏幕上面的畫面:“這是我所托的人剛剛傳給我的,你好好看看,能不能從這里面看出些什么?”
聽完陸子衍的話,阮喬安就扭頭盯著電腦屏幕,認真的分辨其上面的畫面,等看了好久,她還是沒有看出什么。
“這不就是一條街上面的監(jiān)控視頻嗎?”阮喬安皺眉看向陸子衍。
陸子衍點點頭:“沒錯,這正是一段監(jiān)控視頻,但是你再看看這個?!闭f完,陸子衍就點了一下鍵盤上面的一個鍵,畫面被切換了。
“劉阿姨?”阮喬安看著正在上車的劉阿姨失聲喊道。
“你仔細看一下劉阿姨上的這輛車的車牌號?!标懽友茌p聲說完,又把畫面切到剛剛顯示的那個畫面,“你看出來什么了嗎?”
“看出來了?!比顔贪采裆氐狞c點頭,“劉阿姨那天出了醫(yī)院,根本就沒有回家,這條街是哪里?”
“你仔細看看這里是哪里?”陸子衍伸手指著畫面里面一座很高但是不太清晰的建筑問道。
阮喬安仔細的看了一眼,隨后就感覺渾身冰涼:“這是……這是……”
“看來你也看出來了?!标懽友芸吹饺顔贪材樕系谋砬?,就知道她也看出來了,“沒錯,那棟建筑就是孫氏集團的建筑?!?br/>
“劉阿姨……劉阿姨那天去了孫氏集團?可是為什么啊?”阮喬安還是有些不明白。
陸子衍只好出聲提示:“你還記得那天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嗎?”
阮喬安皺眉想了一下,然后就恍然大悟了:“那天……那天是孫妍妍和賀少軒公布要訂婚的日自,難道是……難道是劉阿姨為了我,去找了孫妍妍?難道是孫妍妍殺害了她?”
“這個我也不確定,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因為那天孫氏集團的監(jiān)控壞了,什么是監(jiān)控室片都沒有留下,這還是我所托的人跑到附近那條商業(yè)街的一家商店里面找到的一段監(jiān)控視頻?!闭f到這里,陸子衍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起。
“那有沒有問問他們公司里面的員工?問問他們在那天有沒有見過劉阿姨?”
陸子衍輕輕搖頭:“問過了,但是,那些員工都搖頭說沒有見過,但是,還是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點蹊蹺的事情?!?br/>
“什么事情?”阮喬安急忙開口問道。
“在劉阿姨失蹤的那天,孫氏集團大規(guī)模的裁員,裁了好多人,就連孫妍妍身邊的秘書都換掉了。”陸子衍冷笑著說道。
阮喬安一聽,就有些惱恨的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是孫妍妍不是兇手,那也絕對和她脫不了干系,她這種行為明明就是掩蓋掉她犯罪留下的證據(jù)?!?br/>
“我也知道,而且……”陸子衍說到這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阮喬安。
看到陸子衍不再說話,阮喬安便不解的問:“而且什么》你怎么不說話了?”
陸子衍雙眼緊緊地盯著阮喬安,緩緩地開口:“而且,就在劉阿姨去了孫氏集團不久,賀少軒也去了?!?br/>
“什么?”陸子衍的這句話簡直就像是驚天霹靂,把阮喬安驚的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
“我說,劉阿姨被殺害的那天,賀少軒也在,而且是和孫妍妍在一起的?!标懽友芸吹剿敲创蟮姆磻约盒睦锩嬗行┎皇娣?,所以就再次說了一遍。
阮喬安因為這個消息愣了很久,然后就看著陸子衍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少軒他絕對不可能殺害劉阿姨的,雖然他現(xiàn)在變了很多,但是我相信,他絕對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陸子衍冷笑一聲,“喬安,你剛剛也說了,他是變了,但是具體便到了那種地步,恐怕你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不確定的吧?既然不確定,那賀少軒就是有巨大的嫌疑。”
“不不不,不會的,不會的?!比顔贪灿行┦Э氐目粗懽友?,“你說的不對,這件事情的兇手肯定是孫妍妍,她一直都想致我于死地,但是少軒不是,他不會做這些事情的,不會的。”
看著阮喬安失控,陸子衍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沖上去抱著她,然后輕聲安慰,他只是冷眼看著:“阮喬安,你醒醒吧!賀少軒殺害的是劉阿姨,是你最敬愛的人,怎么?難道你就是因為賀少軒,連劉阿姨這樣被殘忍的殺害都不顧了嗎?”
“我沒有,我沒有不顧劉阿姨,只是……只是真件事情肯定和少軒沒有關系,子衍,雖然少軒喜歡功名利祿,但是他是絕對不敢殺人,更別說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了?!比顔贪采焓志o緊的抓住陸子衍,急切地想要解釋。
而陸子衍則是冷笑著低頭看著她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喬安,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而且,你也已經(jīng)和賀少軒分手了,你這樣為你的前男友說話,你就不怕我多想嗎?”
正在處于崩潰邊緣的阮喬安聽到陸子衍說這些,便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子衍,我們吸納在是在說正經(jīng)的事情,我們倆的事情以后再說,可以嗎?但是你要相信我,少軒是絕對不會殺害劉阿姨的。”
“你這么為賀少軒著想,那我在你心里面到底算是什么呢?”陸子衍臉色陰沉的看著阮喬安。
阮喬安卻是被他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她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子衍,我……是我剛剛太沖動了,但是,雖然現(xiàn)在我和賀少軒分手了,但是在和他相處的四年時間里,我是最清楚他為人的了,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殺人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