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子,我明白,之前是我強(qiáng)人所難了,秋澤海對我好,我會加倍感激他,我也不會讓你難做的,畢竟你是你,他是他,我不可能把你當(dāng)做他,以后我會對秋澤海很好很好,就像對我的天陽一樣好,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了?!睔W靜林停下來說。
尚天陽聽了歐靜林的話,覺得快要不能呼吸了,這不是他希望的嗎?為什么聽見歐靜林這樣說他會這么心痛?
歐靜林看著依然面無表情的尚天陽說,“我要進(jìn)去了,尚公子慢走?!闭f完頭也不回的進(jìn)大廳了。
看著這樣離開的歐靜林,尚天陽慢慢的往回走,他沒有回秋林山莊,他去了那個(gè)池塘邊,他想著和歐靜林相處的一幕幕,想起第一次見面時(shí)靜林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讓我們兩個(gè)共同為我們感情在努力一次,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br/>
尚天陽去一個(gè)酒家,要了幾壺酒,今晚他只想喝酒,而歐靜林洗過澡后就想睡下了,她覺得好累好累,七年沒放下的感情今天就要放下了,過了今晚,她不會再去想尚天陽,過了今晚她和尚天陽沒有任何關(guān)系,過了今晚她要全心全意的去接受秋澤海。
夜有點(diǎn)深了,歐靜林躺在床上不想動,而窗外的尚天陽還是那樣靜靜的坐在窗口上,看著里面的人影。
歐靜林實(shí)在睡不著,她起來倒了杯水,隱隱感覺窗臺上有人,可是又笑了笑,怎么可能呢。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走到窗邊,窗外的尚天陽看見她走了過來,剛想離開,歐靜林叫住了他:“尚公子真的是你嗎?”
尚天陽從窗子里跳進(jìn)來,“對不起打擾到你了?!?br/>
“沒有,我也是睡不著,你怎么不從正門進(jìn)來呢,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秋澤海讓你來的吧,他也真是的,我這么大的人了自己會照顧自己的,反倒是你,不睡覺行嗎?”歐靜林也幫尚天陽倒了杯水。
尚天陽聽歐靜林這樣說也沒有反駁,他剛才喝完酒就很想見她,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一定會把她當(dāng)做少夫人看,不會再對她有任何想法。
“尚公子,要不要喝酒?”歐靜林看尚天陽也不說話,也覺得沒什么話說了。
“你叫我天陽就行了?!鄙刑礻柭犓泄有睦锞筒凰?br/>
“那好吧,天陽,你也不要叫我姑娘了,和秋澤海一樣,叫我靜林吧?!?br/>
“恩,靜林?!?br/>
歐靜林看著表情不自在的尚天陽笑了起來,“天陽你說我們會成為好朋友嗎?”
“當(dāng)然會?!?br/>
“那天陽會不會喜歡上靜林?!?br/>
尚天陽聽見歐靜林這樣說表情晃了一下,歐靜林也覺得自己問的很笨,就笑說,“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當(dāng)真,我們是好朋友們嘛?!?br/>
尚天陽又不說話了,他們兩個(gè)就只喝酒,喝了好多,尚天陽忽然緊緊的抱著歐靜林,“你說過你一定會對我們少主好的,是真的嗎?”
歐靜林有一度的失神,“當(dāng)然了,我答應(yīng)過你的,我一定會對他很好?!?br/>
尚天陽輕輕的放開歐靜林,他們現(xiàn)在好曖昧,歐靜林覺得眼前的人像極了那個(gè)不要她的尚天陽,“天陽,你為什么不要我?”
尚天陽看著面前的人,他是多委希望少主不愛她,那他就可以直接帶她走,然后用生命去保護(hù)她了。
歐靜林輕輕的吻上尚天陽,她一定是醉了,尚天陽并沒有推開她,他緊緊的抱著歐靜林,也回吻她,曖昧的氣息充滿整個(gè)屋子,就在歐靜林以為尚天陽會要了她的時(shí)候,尚天陽卻又一次的推開了她,“對不起,剛才我失態(tài)了,我要走了,明天我們少主就要來接你回去了。”
歐靜林也笑了,“你說的對,我們以后只是好朋友,不送了。”說著回到床上。
尚天陽又從窗臺上跳了出去,這樣的夜晚,這樣的人們,帶著這樣的情愫想著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秋林山莊的少主要贖回歐靜林姑娘的事就在秋林鎮(zhèn)傳開了,都在猜測著秋林山莊贖回歐靜林的用意,所以晚上怡香院的人特別多,人們都想看看秋林山莊的少主用多少錢把歐靜林帶走。
歐靜林哭著對月姨說,“月姨,靜林來到這里你是對靜林最好的,雖然平時(shí)你對我很嚴(yán)肅,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是很疼靜林的,靜林從小沒有家人,現(xiàn)在我也要走了,以后你就是我娘,我一定會好好的孝順你,等我有錢了,我一定讓月姨你不要這么勞累了?!?br/>
月姨其實(shí)是真的舍不得靜林走,就像靜林說的,從她來的那天開始她就把她當(dāng)做女兒了,所以讓她只賣藝不賣身,月姨也流出了眼淚,“靜林我的好女兒,你到了秋林山莊要盡本份,感激少主對你的好意,不在娘的身邊,凡事都三恩而后行,如果在那里呆不下去了,就回到娘這里,我也沒有兒女,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兒?!眱蓚€(gè)人哭的抱成一團(tuán)。
“好了,靜林,我們該出去了,少主他們還在等你呢。”月姨帶著靜林走出內(nèi)室。
“月姨,你開個(gè)價(jià)吧,今天我要帶靜林走?!鼻餄珊?匆姎W靜林的眼睛紅紅的以為她受委屈了。
“少主,靜林跟我們這里平常的姑娘不一樣,你不能把她跟別的姑娘混為一談?!痹乱痰难劬σ灿旨t了。
“那月姨一萬兩夠嗎?”尚天陽站出來說。
歐靜林看著這樣的尚天陽突然笑了,原來在他的心里她真的跟個(gè)**是一樣的,只要用錢就能對她為所于為。
“我們靜林是無價(jià)的,她是我的女兒,不過今天我讓少主把靜林帶走,不是為錢,是因?yàn)槲蚁M隳芙o我女兒幸福,如果你哪天對不起我女兒了,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月姨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包括歐靜林在內(nèi)。
人們都討論起來,歐靜林真的是月姨的親生女兒嗎?不像阿,以前都沒聽說過,月姨這是唱的哪一出阿,肯定有別的要求,不然她怎么可能不要錢呢。
“月姨,我。。。。。。?!鼻餄珊R膊恢趺椿卮鹆?。
“少主,雖然我讓靜林跟你走,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說吧,月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yīng)。”
“我要你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我們家靜林,你要是同意了,我把她交給你?!痹乱陶f完淚又流出來了。
其他的姑娘們聽月姨這樣說,都恨的不得了,憑什么阿,歐靜林才來多長時(shí)間阿,雖然掙的錢比他們多,可是月姨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阿。
“好,月姨,我答應(yīng)你,我們定為下個(gè)月初三,我八抬大轎來迎娶靜林,這段時(shí)間就麻煩月姨照顧靜林?!鼻餄珊Uf完帶動尚天陽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