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黃蓉睡著了,顛簸的馬車便不好趕路,楊鐵心索性讓一夜未合眼的包惜弱與穆念慈到馬車上也睡上一覺。反正此時已出了中都城,倒也不擔心意外。
北風颼颼地響,大雪從昨日開始就不曾停,大地銀裝素裹,天寒地凍。
楊鐵心獨自去林中捕些吃食,他不讓趙昊跟著,暫時不意暴露本事的趙昊則坐在了火堆邊看書。
三女這一睡變到了午后,黃蓉一醒來就急沖沖的下了車,見到心上人正在火堆旁看書,心兒才安了下來。
趙昊聽到“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回頭見小黃蓉竟赤著腳踩在雪中,連忙起身將已經(jīng)烘干的靴子拿給她。
黃蓉看著趙昊,卻不接鞋子,笑著說道:“你給我穿。”
趙昊不想接這曖昧的活,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書生,便故作嚴肅地說道:“姑娘,不可!這男女授受不親?!?br/>
黃蓉可不吃這一套,直接坐在了雪地上,說道:“江湖兒女,計較些什么?你要是不給我穿,我就不起來了!”
趙昊無奈,他真就吃這一套,苦笑著說道:“快起來,去火堆邊,我再給你穿上?!?br/>
少女一計得逞,便得意忘形,笑嘻嘻說道:“我要你抱著我過去呢!”
趙昊瞪了她一眼,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徑直拿著鞋子走開了,小黃蓉見狀,捂著腦袋,輕哼一聲站了起來,疾步跟上。
調(diào)皮的少女坐在石頭上搖晃著雪白的玉足,也不好好穿鞋,偶爾還故意將趾尖蹭到趙昊的臉上,呵呵笑著,讓趙昊無可奈何。
直到穆念慈與包惜弱從車里出來見了,輕咳了兩聲,小丫頭才低著頭,紅著臉,乖乖穿上。
不一會兒,楊鐵心也從林中出來,大雪天,獵物并不好找,一個早上也只獵到一只松鼠。
于是幾人忙忙碌碌的煮水,處理,燒烤,飽腹一頓后收拾東西上路。
然而過了中都的近郊后,大雪封路,馬車根本寸步難行。
包惜弱的身子弱,不能在這荒郊野外多呆,穆念慈讓義父帶著包惜弱騎馬先行去附近的城鎮(zhèn),并且不用等她直接回牛家村。昨夜聽了老乞丐的話后,她決定和黃蓉一起闖蕩江湖,楊鐵心拗不過,同意了。
風雪天不宜趕路,趙昊與穆念慈、黃蓉合力將馬車車廂抬到了林中,用樹枝遮掩,準備再此過夜。
夜幕降臨前,幾人一起撿了許多干柴后在車廂旁掃了雪,堆起柴火。
火折子在趙昊的念力下,輕易地生起了火,一男二女便在火堆旁喜滋滋的吃了些干糧。
吃完后,幾個人圍在火堆旁聊起了天。
趙昊要學內(nèi)功,便笑著對黃蓉說道:“小蓉兒,我記得你說你會武功?”
黃蓉想起早上情急扯的謊言,自知漏洞百出,頓時羞紅了臉,絕色的容顏在火光中更顯嬌艷,憤憤的白了某人一眼。
趙昊也不準備調(diào)笑她,便把自己這里有三篇內(nèi)功心法的事情說了。
小黃蓉卻不信,說道:“玄門內(nèi)功極其難得,你怎么會有?”這話并非信口而說,要知道九陰真經(jīng)為何能夠引起華山論劍,就是因為這內(nèi)功心法太難得了。
趙昊只好把九陽神功,小無相功以及全真心法背了出來,穆念慈練得都是外功,又不像黃蓉家學淵博,所以沒聽出來是不是真的內(nèi)功心法,但是黃蓉一聽便知。
小姑娘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哪兒來的?”
趙昊實話實說道:“你們都見過的,就是那個尹志平的道士,他‘給’我的。他真可是好人!你們兩個真不給他機會嗎??!?br/>
兩女一聽,羞憤地抓起地上的積雪打向趙昊,嗔怪了幾聲,對于“尹志平送功法給趙昊”這半真半假的大實話完全不信,不過江湖武學傳承中,有些東西都是機密,即使再親近的人也不會說,所以也沒追問。
黃蓉以為不懂武功的趙昊不知道內(nèi)功的珍貴,不知輕重,皺著小眉頭難得嚴肅地說道:“昊哥哥,你以后不可以把這些內(nèi)功和別人說,知道嗎?”
趙昊明白小姑娘的意思,點點頭,說道:“那你快教我怎么修練吧?”
小黃蓉一聽,得意洋洋,可愛的小鼻子翹的高高的,傲嬌的“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趙昊,沒有說話。
趙昊見狀,知道這小丫頭的心思,只好“委曲求全”,除了“以身相許”這句話,趙昊把所有的馬屁獻上來滿足她了這個小黃蓉。
然后這小妮子才樂呵呵地才一句一句的講解起來,趙昊多問一句,都要被罵上一句“笨蛋書生”。
原本穆念慈聽到后要走開的,因為武林中這武學傳承不傳六耳,非常忌諱。然而趙昊卻無所謂,告訴她也可以學,并且在趙昊看來多一個人學多一份交流,才能進步的快。
紅衣絕色少女這才留了下來,心中對趙昊暗暗感激,前世她吃了不少因為武功低微的苦。
接著趙昊又跟二女說起這小無相功能青春永駐,二女更是歡喜,每個女孩都擔憂紅顏易老。
于是,白茫茫的風雪中,三個人有教有學有問,興致勃勃研究起功法來,直到深夜,有了倦意。趙昊讓二女睡在車廂中,自己在外面守夜,兩個少女認為趙昊沒有一點武功不同意。
三個人爭來爭去,最后一同進了車廂。然而車廂雖寬敞,但是趙昊的身型有些大,所以只能靠坐在一起,黃蓉在中間,穆念慈和趙昊在兩側(cè),三人和衣而眠。
小黃蓉雖古靈精怪,聰明伶俐,但是因為沒有母親,黃藥師也不曾教導她一些人事,不通人事的她對這男女共處一室不以為意,只當是能和心上人睡在一屋,貼著他,便樂滋滋的,心無雜戀的睡著了。
穆念慈卻不同,她從小便在這人心險惡的江湖闖蕩,女兒家的事早就明白了。即使是前世,她也未與楊康共處一室過夜,現(xiàn)在整個心早就慌了,暗惱自己剛才非要趙昊進這車廂。最后直到天快亮了,才昏沉沉的睡去。
至于趙昊他可真就痛并快樂著了,對于這兩個女孩子,他雖說沒有那種愛情,但是你說對這種絕世美女沒有好感的話,那絕無可能。何況小黃蓉還抱著他的胳膊,松軟的感覺傳到大腦他連生理反應(yīng)都壓不住,念了一夜的阿彌陀佛,根本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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