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丹剎那間震驚來得快去的也快,若不是魏冰一直注意著對方,都懷疑自己眼花了。她本能想到自己身世,自己這張臉應(yīng)該與誰長的很像,所以對方才會看到自己時候露出驚訝的神色。
“騰修,你將此人留下,你擅闖鳳族毀鳳族秘境的事情我可以就此算了?!币沟ぶ钢罕浦菑埬?,就想毀掉。以往那個男人說的話,那些厭惡憎恨自己的話語,一直被壓制在內(nèi)心深處的回憶,在看到魏冰這張臉后,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騰修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冰,明明這事是與他有關(guān),為何夜丹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魏冰,難不成是鳳族血脈的天性相斗不成。
“我們走!”
騰修丟出木魚,將天空硬生生砸出一個縫隙,拽上魏冰兩個人就從鳳族一干人中跑了出去。
“爾敢!”
夜丹也跳入縫隙中,追尋上去。
兩個強者進入時空隧道中,不僅不畏那些罡風(fēng)的傷害,還在其中打斗起來。騰修將魏冰推的遠遠的,為了不讓自己與夜丹戰(zhàn)斗影響到她。
在夜丹與騰修打的不可開分之時,雨天煙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直接朝著魏冰殺過去。魏冰一個翻身躍到另一方,鞭子反抽回去。
雨天煙趁機抓住鞭子,借力正面打向魏冰,魏冰勾起嘴角,鞭子上直接出現(xiàn)雷電,硬生生將雨天煙的一只手給炸焦。
因為這樣的變化,雨天煙脫力松開了鞭子。她見魏冰的得意表情后,新仇舊恨冒了出來,直接化為本體,她現(xiàn)在怎么也是鳳族少族長,血脈乃整個鳳族最為高貴的,更別說她本身實力都有仙君實力了,就不信此次機會還弄不死一個比她少了一個等級的金仙。
見雨天煙現(xiàn)出本體,魏冰很淡定取出火種,若是鳳族族長或者長老在,她或許還沒辦法。但是對于一個比她只高了一個等級的年輕鳳凰。利用火種封印掉對方的鳳火,那還是有辦法的。
在遠處的夜丹分神注意著自己的女兒雨天煙,此刻見到魏冰手中拿出的東西,她面色驚懼?!疤鞜熆熳岄_!”
“什么?”雨天煙沒明白夜丹的意思。等她明白后。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鳳火是鳳族人生存的根本,力量的來源。倘若鳳凰失去了鳳火,她本人幾乎如同只剩下一副軀殼行走。不用過太久,就會自動死亡。
魏冰對于這些并不清楚,她從火種內(nèi)知曉火種可以越級封印住那些鳳族人體內(nèi)的鳳火,甚至取走對方的力量來源。只是取走雨天煙的鳳火,耗費的時間太久,反倒是封印比較快速。
夜丹想突破騰修的攻擊護住自己唯一的女兒雨天煙,可是騰修是一名實力與其只高不差的圣僧,又豈會令夜丹如此容易突破。所以待魏冰封印住雨天煙的鳳火,令其失去戰(zhàn)斗力,夜丹簡直想把魏冰生吞活剝了。
騰修護在魏冰的身前,夜丹抱住女兒雨天煙,她冰冷聲音問向魏冰,“你手上為何會有鳳族的至寶,你究竟是何人?!?br/>
可惜夜丹并沒有得到任何答案,騰修就帶著魏冰從她眼前撕裂開空間,離去。
似乎遠遠的還能聽聞到夜丹充滿憤恨的聲音,魏冰對對方第一印象實屬好不起來,最關(guān)鍵的還是那個莫名針對她的雨天煙,心底嘆了一口氣,她怕是沒法與鳳族成為好友了,至親就更別想了,眼下下次見面能夠不打起來就是件好事。
他們二人就這樣把四大族的秘境都闖了一遍,騰修也沒再讓魏冰四處奔波,找了塊地方讓魏冰再次潛行修煉。原先理應(yīng)他在魏冰身邊一直守護對方,到之后半路上總是會被各路人襲擊,加之路上聽聞關(guān)于玄武一族受到其他族落攻擊消息,魏冰告辭了騰修。
騰修沒有多說什么,魏冰身上護命手段也不少了,他和她一起走的確更吸引人注意,發(fā)開走也許的確是目前而言更好的選擇。加上玄武族的事情,他點頭許可。
二人就此分開。
獨自前行的魏冰改變了自己的容貌,現(xiàn)在她可以說是帶著一個移動寶庫,鳳族秘境內(nèi)的寶物基本都在火種內(nèi),她想尋出一件改變樣貌不被他人看出東西并不是難事。
改了樣貌后的她自然也得注意不能用鳳火這塊,索性她還有雷電之力,鞭子也能夠幻化成一把劍掛在腰間,才放心走進離她最近的一座城。
走到城門這塊,就可以看到墻上貼著繪有她的畫像,魏冰看著畫像上的酬金嘖了一下嘴,龍鳳兩族還真是齊心合力,這酬金看的她自己都心動了。
若是以前,魏冰到了上界,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鳳族,最想見到的也是鳳族人。在下界的時候,鳳族就像是一彎月亮,掛在天上,將原本黑暗的空間照亮,卻又觸碰不到的光明。眼下,魏冰只能嘆息鳳族她怕是只能站到對立面了,再沒有成為整個上界最強之人前,所謂的族人就是這張紙明確標注的那般,只能是敵人。
脫離騰修的照看,易容的魏冰還得繼續(xù)生存下去。至于發(fā)展勢力?她沒有那樣的想法了,下界她有底子和背景在那,想發(fā)展勢力并不是難事,到了中界,中界是個人脈流動較大地區(qū),并不會牽扯太多。至于這個上界,魏冰指尖摩挲著一塊仙石,她的身后不需要自己的勢力,她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變強,再變強,直至成為這個世界巔峰。
玄武族有了騰修坐鎮(zhèn),當(dāng)下其他人針對玄武族的一些小動作都收了回去,保持觀望狀態(tài)。騰修不緊不慢與族長討論著上界勢力變化,開始部署玄武族戰(zhàn)斗方案,上界的一場戰(zhàn)爭是躲避不了的,先前因為宮主失蹤將這場戰(zhàn)斗推遲,如今,宮主被捕,上界的和平并不能維持太久了。
在戰(zhàn)斗沒有發(fā)生前,騰修迎來了第二個不曾預(yù)料的人,他望著站的筆直的年輕人,聽著他尋找自己師姐魏冰,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池染曾經(jīng)告知過的魏冰周圍朋友。再見對方一臉執(zhí)著的樣子,騰修只覺得自己腦袋比手中的木魚還要沉重。(未完待續(xù)。。)
ps:感謝k哥,泡面哥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