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笔捪彝纯嗟?,“可是,我更相信我眼睛看到的。鹿鳴,你不是那種人,你別被嫉妒,蒙了眼。我說了,你是我老婆,一直都是。舒窈,她只是我一個朋友,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br/>
鹿鳴強忍的淚水,嘩嘩而流:“可是,你不相信我?!?br/>
“鹿鳴!”蕭弦伸她伸手,“她現在沒事了,來,我?guī)闳ハ蛩纻€歉……”
“滾!”鹿鳴甩開他的手,沖進黑房里,朝他咆哮,“我沒有捅她,我寧愿被關在這里,我也不要去道歉,我沒有錯,憑什么讓我去道歉。”
孫英賢沖過來,護著鹿鳴,朝蕭弦怒吼:“蕭弦,你讓人惡心,一邊說喜歡鹿鳴,一邊又不相信鹿鳴。眼睛看到的那又怎么樣?眼睛也會騙人。馬上離開,她不想見你?!?br/>
看著孫英賢,蕭弦的怒火,就會蹭蹭蹭的往上漲,他沖過去,抓過孫英賢,拳頭朝他臉上砸去:“孫英賢,本尊弄死你?!?br/>
砰的一拳,砸在孫英賢,還沒有好的臉上,又是一個大黑印子。
摔滾在地上的孫英賢,也不示弱的揮拳:“蕭弦,你個渣男,嘴上說著喜歡鹿鳴,心里卻喜歡舒窈,你想一腳踏兩船,你想左擁右抱,你想娥皇女英,你想齊人之美,你想得美!”
“孫英賢!”
蕭弦咆哮,他的拳頭,猶如鋼鐵,砸在孫英賢臉上,又是一個印子。
孫英賢再次被蕭弦,按在地上打。
這次,依然沒被幸福光臨,被按在地上,打的面目全非。
蹲在一旁,擁抱自已的鹿鳴,怔怔的看著打在一起的兩人,耳邊聽著孫英賢的哀嚎聲,還有蕭弦的罵聲,她一點力氣也沒有。
她不想動。
“蕭弦,你不愛鹿鳴!你愛舒窈,是不是?”
“蕭弦,你愛鹿鳴,也愛舒窈,對不對?”
“蕭弦,你愛舒窈,你不愛鹿鳴,你只愛舒窈!”
孫英賢的話,如道魔咒般,不停的朝鹿鳴耳里鉆去,不停的騷擾著蕭弦。
又一拳砸出去的蕭弦,怒吼:“我就喜歡她,怎么樣?”
伴隨著他的怒吼,蕭弦的拳頭,帶著狂暴因子,朝孫英賢砸去。
一直一動不動的鹿鳴,卻在此時動了。
她撲過去,仰頭對上蕭弦。
暴怒中的蕭弦,看到鹿鳴的面容,他想要收手,已是收不回了。
一拳過去,鹿鳴被砸個正著,頭一歪,暈了。
“鹿鳴!”被打的五彩繽紛的孫英賢,把鹿鳴抱到床上,焦急道,“鹿鳴,鹿鳴,你醒醒?!?br/>
左臉紅腫的鹿鳴,沒有醒。
還跪坐在地上的蕭弦,抱頭痛喝崩潰,踉蹌轉身,朝鹿鳴撲去,卻被孫英賢攔?。骸澳憔尤怀鍪执蚺耍磕悴皇钦f,她是你的老婆?現在再看看,她還是你老婆嗎?她那么瘦弱,你怎么忍心對她下手,你良心不會痛,不會做惡夢嗎?”
看著半邊臉都腫了的鹿鳴,蕭弦抓住孫英賢的衣領,暴怒:“滾!”
孫英賢被蕭弦,扔到墻上,結實的撞了,吐了一口血,眼中有著恐懼,不敢再阻攔。
正好鹿鳴暈了,他也不需要再演戲。
蕭弦抱著鹿鳴,急急出去,一路跑一跑喊:“孫時鵲!快點來救人!”
孫時鵲剛松口氣,正輕快一下,想偷個懶,就聽到蕭弦,雷炮般的聲音響起,嚇的一個激靈,跳起來:“哎喲,又救人,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話是這樣說,可依然跑的飛快,看到蕭弦抱著鹿鳴進來,整個人都懵了:“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別問,快救人,她被我打了一拳,你看看她……咳……”也不知是蕭弦說的太快,還是他的傷復發(fā),他猛的咳起來,咳著咳著,就咳出了血。
孫時鵲急忙伸手,想要接鹿鳴,蕭弦還不讓,非得自已,把她放到床上,頭往旁偏,狠狠的咳了一大口血。
好在,血沒有噴到鹿鳴身上,蕭弦是欣慰的。
“師父,你是男人,還是個練武的男人,你就不知道,你這一拳的力氣有多大,有多少斤?一拳開山劈海的力量,你砸在她一個弱女子身上,你這是想要老婆,還是想殺仇人……”
孫時鵲嘰嘰的說個不停,手上卻作卻沒停,給她檢查,再給她消腫,每一步都不消停。
砰的一聲,蕭弦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不停的咳,咳出來的血,都是一股一股的,看著驚悚又心疼。
“師父,你怎么了?”孫時鵲去扶蕭弦,卻被蕭弦推開,“先看看鹿鳴,她腦部有沒有問題,我沒事,就是心口疼。”
疼的厲害,非常厲害,好似正有人,拿刀子,把他的心,切成一塊一塊。
孫時鵲急的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最后,還是去看鹿鳴。
蕭弦蜷縮在地上,手緊緊的抓著胸口,痛的臉部都扭曲著,嗞牙:“月十三,你個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明明只是吸了,他身上一點靈氣,還有見識過幾次,他的真面目,怎么就同他捆綁在一起了?
蕭弦想不明白。
躺在地上,微微舒服了的蕭弦,慢慢起身,走到床邊,看向鹿鳴,給她診了脈搏,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握著鹿鳴的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暈迷的鹿鳴,沒有回應。
孫時鵲看的,直搖頭嘆氣,也不說其他話。
陪伴鹿鳴一會,待到唐糖來了,蕭弦又急忙趕到舒窈邊,她還在睡。
蕭弦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沖到唐承閑房間,抱著頭,無聲嘶吼。
唐承閑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他起身走到蕭弦面前:“大哥,你別難過,大嫂不會有事的,呦呦還在家,等著她呢?!?br/>
蕭弦松開頭發(fā),猛的抬頭,眼神絕望而悲凄:“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別這樣說……”
“我要殺了孫英賢。”這一切,總得有個人來買單,而罪魁禍首就是孫英賢,“若不是他,哪里會發(fā)生這些事?”
唐承閑攔住門,試探著說道:“你確信殺了孫英賢,大嫂會原諒你?”
這是蕭弦,一直藏著的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沒有對孫英賢下手。
“??!”蕭弦怒吼一聲,一拳砸碎桌子,“我能怎么辦?”
他手腕上的小玄蜿,探了探頭,立即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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