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發(fā)表,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購買比例不夠顯示防盜章。 她拿著帆布包確定沒有遺落東西, 這才鎖上門, 從電梯下來后朝外走去,在路過保安室的時候下意識的對著保安點了示意了下, 就這么一點頭,她從保安室的玻璃上看到了一個影子。
最刺眼的就是他手中的刀,陽光落在刀背上,反射出去的光讓人眼瞎,小區(qū)人來人往, 誰都沒注意到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就這么忽然出現(xiàn),抽出刀就朝著葉曇刺去。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徐洲!
葉曇瞳孔一縮,本能的要躲開,她這幾天都沒有接到徐洲的電話、信息,也沒有看到他, 沒想到再見他居然是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的行人想也不想的發(fā)出尖叫, 保安蹭的站起來 ,“住手!”
可來不及了, 對方蓄謀已久,安晴的身體嚴重缺乏鍛煉, 反射神經(jīng)根本跟不上, 葉曇靠著玻璃上的反射躲過了這一擊, 想也不想的就把手里的包往他臉上砸了過去, 這里面可有好幾本從圖書館借來的工具書,這么一砸正好砸在了徐州的鼻梁上,直接讓他痛呼一聲,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憑借本能兇狠的朝著葉曇方向一刺,“去死吧!”
保安已經(jīng)沖了過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憑借本能刺過來的這一刀劃在了葉曇的右胳膊上,獻血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死人了——”
“快報警!”
本來就被刺激的不行的人再看到血,險些沒直接暈過去,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錯亂的腳步聲讓這里混亂一片,徐洲眼前全是金星,他看不清,只看到血紅一片,再聽到死人了,本能的一慌,趁著他這么一愣神,葉曇忍痛想也不想的朝著他的□□踢了過去,整個人拼命的朝著他一撞,保安也正好到了,看著那還在滴血的刀,飛起一腳,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保安沖上去把他按在了地上。
在屋子里的眾人聽到這動靜也立刻沖了出來。
“報警了么?”
“小姐你沒事吧?要救護車?”
“先處理下傷口,直接去醫(yī)院?!?br/>
……
葉曇那一下可是十足的用力,直接讓徐洲疼的要打滾,可是被人牢牢的壓在地上,沒有好全的鼻子也被葉曇那一撞,再次疼的要飆淚,可是他不能動彈一下,稍微動彈一下,就被保安更加用力的按在地上。
“老實點!警察快來了!”
徐洲偽裝用的口罩已經(jīng)掉了,之前驅(qū)趕過他的保安認出了他,“靠,居然真的是你這個畜生!”
之前去堵門果然是圖謀不軌,上次沒得手,這一次直接在小區(qū)門口動手了!畜生!
在到了派出所后,他們錄口供時就憤憤不平的道,“這畜生之前去安小姐那堵過,安小姐害怕就讓我們把他帶走了,還讓我們不要再放他進來,沒想到他居然還沒死心!”
徐洲和安晴之前的關(guān)系很好查,之前堵門,現(xiàn)在直接拿刀傷人,這聽來就是蓄謀已久。
審訊徐洲,他一口咬定這是他和安晴兩個人的事,“我們之前感情很好,她卻忽然變了,她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嫌棄我沒錢,怎么都要和我分手!我沒想殺了她,就是想嚇唬嚇唬她!”
“警察,這種女人就該死了干凈!根本不值得你們浪費警力!”
錄完口供,從審訊室出來,女警察就拉下臉來了,“怎么世界上這么多的這種人!他難道是第一天沒錢?男未婚女未嫁,直接分手糾纏沒有達到目的就想殺人,這種人才是死了干凈!”
這已經(jīng)是他們這個月接到的第三件案子,還是最輕微的,女方?jīng)]有生命危險,之前那個男的捅了女方十八刀,當場死亡。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垃圾!
葉曇的手在醫(yī)院包扎好才來的,那一刀直接傷到了骨頭,她縫了十多針,麻藥還沒過去,可是她整個人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或者說除了在刀朝著她刺過來的時候她慌亂了一下,其余時間她都很冷靜,在縫合和趕過來的路途中她已經(jīng)把剛剛那驚險的一幕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的回想了好幾遍。
“我懷疑這里面別有內(nèi)情?!?br/>
負責葉曇口供的還是那個女警察,這是考慮到葉曇此刻可能心緒不平,有同性別的在,容易讓她放松,沒想到她開口就是這么一句,已經(jīng)把徐洲打為敗類人渣的警察一愣。
“首先,我和徐洲之間是他先提出分手,隨后他交了一個很有錢的女朋友,前段時間的宴會上,我還看到她們一同出席?!?br/>
“之后我因為一些事情,事業(yè)有了起步,徐洲忽然來找我,第一次來我敲我家的門,我為了以防萬一就讓保安把他帶走,之后在圖書館門口——那里應(yīng)該有監(jiān)控,現(xiàn)在監(jiān)控應(yīng)該還沒有被覆蓋掉,他堵住我,我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了,再之后就是今天的見面?!?br/>
“中間我們沒有任何的聯(lián)絡(luò)信息,而且他沒有必要沒有絕對的理由要殺了我?!?br/>
為愛瘋狂那是扯淡,徐洲沒有被逼到絕路上,也沒有必要拿著自己的未來來賭博。
“我在來這里的路上前前后后的回想了十遍,你們再仔細看一下監(jiān)控,他是不是一開始就沖著我的右手來的?!?br/>
徐洲根本沒想著殺了她,從一開始就是想弄傷她,而且是專沖著她的右手來的。
兩個警察:“……”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葉曇的思維太清楚了,而且她還拿出了證據(jù)——監(jiān)控。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慌亂,這實在是太罕見了,同時可信度非常高。
“可以詢問一下你的職業(yè)么?”
“小說家?!?br/>
“實際上我最近是在參加小說比賽,現(xiàn)在正進行到了關(guān)鍵時候,而我現(xiàn)在右胳膊受傷,很可能無法繼續(xù)參加接下來的賽事?!?br/>
這么一套下來,葉曇的暗示就更清楚了,她懷疑這根本不是什么因愛生恨,而是惡劣的同行競爭。
“比賽獎勵是什么?”
“價值數(shù)百萬的影視改編合同。”
“多少人參加?”
“到目前為止剩下十五人?!?br/>
“你有沒有特別懷疑的人?”
“沒有?!?br/>
……
一問一答進行的非常快速,那邊已經(jīng)把監(jiān)控倒回去再重放,確實找到了一點可疑之處,把畫面放慢了十數(shù)倍,徐洲從口袋里掏出匕首,嘴巴張開,朝著葉曇沖去,他喊的應(yīng)該是“賤人,去死吧!”可是刀卻沒有對準葉曇的心臟脖頸這樣的致命位置,而是目標明確的劃向了葉曇的胳膊。
這當然也可以解釋為他確實沒想過要葉曇的命,只是想嚇嚇她,可是葉曇卻給了他們一個新的線索。
“頭兒,資料調(diào)出來了,葉曇沒有說謊,她非但現(xiàn)在參加一個小說比賽,是這次比賽的奪冠熱門,她的小說目前在網(wǎng)絡(luò)上傳播很廣?!?br/>
而同時他們就去了一趟圖書館,如葉曇說的,監(jiān)控還沒有被覆蓋掉,葉曇把自己的手機給了他們,通訊號和社交賬號的聊天記錄都可以查詢。
這下案件就復(fù)雜了一些,不過比一些刑事案件好查多了,他們又調(diào)取了徐洲的通訊記錄,又查詢了他的銀行賬戶。
三天前,他的銀行賬戶有被不明賬戶打入了五十萬,他最近的聯(lián)絡(luò)人中有一個是不記名電話卡。
他們再次審訊了徐洲,徐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們還想問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
女警察,“徐洲,我們懷疑你涉嫌□□,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首先,你銀行賬戶里的五十萬現(xiàn)金是誰打給你的。”
徐洲聽第一句話還在想,□□,他不是自己動手的么?等一聽到五十萬,臉一僵,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他們怎么會知道五十萬?
緊緊盯著他表情的警察自然也看到了,眼神一沉,果然有問題。
如果不是葉曇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們恐怕就要這么定案了。沒有傷到人命,又是感情糾葛,估計也就是拘留罰款。
“頭兒!江姐!”
他們正要再接再厲,忽然有人敲門進來,手上拿著手機,神色有些驚慌,他們神色一沉,先走了出去,小警察把手機往他們跟前一遞,“今天這個案子被人拍了視頻傳到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熱門?!?br/>
現(xiàn)在網(wǎng)友多無聊啊,一篇恐怖小說都能被玩上熱門,忽然又來了一個類似情殺的視頻,怎么都會有人出于好奇心點開,拍攝視頻的人距離案發(fā)地點很近,拍攝的很清楚。
發(fā)視頻的人意味深長的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人眼熟么?根據(jù)內(nèi)部消息,她男朋友指責她嫌貧愛富?!?br/>
熱評第一:呵呵呵,要我說,這種嫌貧愛富的女人怎么死都活該!
丈夫帶著不相信的妻子去了她說的墓園,在她記憶的位置根本沒有墓碑,妻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