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風被燕飛巨斧器靈所散發(fā)的澎湃靈力擠壓得全身不住發(fā)抖。
咔!
咔咔!
瞬間牙齒咬碎,牙齦開裂,膝蓋不由自主的向下彎曲,全身濕透,如同在水里撈出來一般。
“哈哈哈,給我跪下!”
燕飛一陣狂笑,巨斧又猛然再往下壓,斧頭之上,虎首咆哮怒嘯,威壓震天,整座長老殿都在瑟瑟發(fā)顫。
羅風的眸子越睜越大,血絲一根根的暴開,雙瞳瞬間成了血紅‘色’,涓涓血滴溚落下。
咔咔……
羅風的骨頭關節(jié)被壓得不斷收縮,骨頭摩擦,發(fā)一陣叫人牙酸的聲音。
屠敬冷笑的看著羅風,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羅風雙手死死捏緊,指甲刺破手心,殷紅的血液流到了地上,血水汗水‘交’織在一起!
“阿!”
他一聲狂吼,幾乎將大殿屋頂沖破!
身上的靈力開始翻騰,周身一米之內氣流滾‘蕩’,越來越強!
“開靈境巔峰!”
屠敬一見大驚,不禁驚呼出來,兩個多月前,羅風與洪寧賭斗時,不過剛剛進入開靈境后期不久,竟然這么快就達到了巔峰。
“阿!”
就在屠敬還處于震驚之中時,羅風又是一聲狂吼,身上的靈力再度爆發(fā),已經接近拓寬一倍的靈海中,靈力翻騰而起,氣勢沖天直漲,身邊的氣流更是‘激’‘蕩’,不斷的向外擴充!
一米,一米一,一米二……
羅風雙‘腿’漸漸‘挺’直,最后整個人完全站直起來,漆黑的眸子之中一片冰冷掃去。
屠敬眼神與之接觸,都不自主的打起冷戰(zhàn)。心中驚到了極點,這種蓬勃的靈力,遠遠超出了開靈境巔峰所能擁有的那種修為。
簡直可怕!屠敬心寒膽戰(zhàn),不由自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后,羅風的狠狠盯在了燕飛臉上,眼神之中殺意騰騰!
“他還沒有突破,靈力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你一定是煉化了火‘精’果!”屠敬被羅風看得背后發(fā)寒,眼神之中現(xiàn)出厲‘色’,心中一個聲音告訴他,絕對不能讓羅風成長起來。
要‘激’怒燕飛,讓燕飛殺了他!
“竟然敢動用的我火‘精’果,我廢了你!”燕飛咬牙切齒,眸子中冒火,聲音‘陰’冷得如從九幽之下傳出來般。
“嗷??!”
虎頭巨斧發(fā)出咆哮,散發(fā)出的黑光凝成實質,向羅風壓了下去!
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向羅風氣海擠壓過去。
他只覺氣海處痛得撕心裂肺,這威壓是要擠爆他的氣海,碾碎他的器靈,這就是靈士境!
四個小境界的差距,是天地之間的鴻溝,是千百萬里的天澗!
“給我破!阿阿阿!”
羅風不再壓抑靈海,早就含在口中的火‘精’果片猛吞入腹,虛靈決疾然運轉。
他的靈海失去控制,再無半點束縛,飛速的脹大起來?;稹前蹴绲撵`‘精’在他腹中爆發(fā)開來,‘精’純濃郁的天地靈‘精’瘋狂向他全身經脈涌去,這股可怕力量幾乎將他的經脈擠爆,虛靈決如同一個巨大的發(fā)動機,瘋狂的消耗這些多余的能量,鳳翅紫焰虎化成滾滾車輪,將這些可怕能量壓爆,化成靈力,向靈海之中填下去。
“轟!”
一聲悶響眾羅風身上傳來,他的靈海瞬間漲大一倍,火‘精’果化成靈力,不斷向靈海之中堆積!
“開!”
他身上的氣‘浪’翻滾俞加爆烈,那幾乎壓到了頭頂上的虎頭巨斧被猛然彈開。
“吼吼吼!”
一陣虎嘯震破天穹,似乎整外堂都在瑟瑟發(fā)抖,一頭丈許長的巨虎在羅風額頂之上凝成形體,兩扇彩‘色’的鳳翅張開連起長達三丈,虎身之上紫焰閃耀,散發(fā)出無盡光芒,絢麗奪目。
“竟然將靈海拓寬到如此地步!”
四長老,屠敬,六長老看得目瞪口呆,燕飛更是目眥‘欲’裂,自己視為囊中之物的火‘精’果,竟然成就了羅風。
“羅風,我要你死!”
燕飛怒火沖天,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大手一抓,虎頭大斧在手中怒嘯,他一躍而起,向羅風當頭劈了下去!
“吼吼!”
鳳翅紫焰虎同時怒吼,通身的紫焰熊熊燃起,噌的躍起,對著巨斧撲去。
見到鳳翅紫焰虎撲來,燕飛眼中寒芒掃過,手中巨斧翻飛,長老殿中斧影遍布,狂風怒號。
羅風心中一寒,就算是進入靈徒境初期,也與燕飛是相差了三個境界,卻容不得多想,猛一咬牙,合身撲上。
拼著一死,只要捉住時機放出銅臂猿,就不信燕飛有腦袋會比熟銅還要堅硬。今天燕飛已然起了必殺之心,六長老也被四長老拖住,只能底牌盡出,拼死一搏!
“砰!”
威猛無匹的紫虎,在漫天斧景之中風雨飄搖,瞬間被巨虎劈成兩半,羅風身形如電,已然殺到燕飛身前,星火手猛然祭出,紅蓮怒放,蓮心利刺發(fā)出滲人寒光。
“哈哈,無知小兒!”燕飛眼中殺氣凝結,靈力噴涌形成巨掌拍下。
羅風臉上現(xiàn)出森冷笑容,這一掌硬接下去自己難免重傷,銅臂猿也能讓燕飛腦袋開‘花’。
“住手!”
森然冷喝徒然響起,一股巨在的力量憑空生出,將長老殿內‘激’‘蕩’的靈力全數(shù)碾粉碎,殿內連同燕飛在內的五人被壓得齊齊跌坐下去。
羅風抬頭看去,一個銀發(fā)銀須的金袍老者從殿外緩緩走來,通身散發(fā)磅礴氣魄,舉步之間讓人不由生出一種畏懼感。
氣吞山河!
金袍老者大手一揮,矛頭直接燕飛,張口怒喝。
“燕飛,你好猖狂!”
“大長老!”
燕飛連忙從地上爬起,行禮道。
六長老,四長老連忙站起行禮,屠敬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趴在地上。
“跪下!”
銀發(fā)老者見到燕飛站了起來,眼眸一張,不怒自威。
燕飛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不也起絲毫抵抗的念頭。
“誰給你膽子到外堂撒野?”銀發(fā)老者一步跨出,已然到了殿中的九張金椅中間,他緩緩坐下,冷冷問道。
“大長老,事情是這樣……”四長老知道此事牽涉到自己,連忙開口想要解釋。
“讓他自己說!”
銀發(fā)老者眼眸一瞥,一道寒芒身在了四長老身上,他頓時全身發(fā)顫,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燕飛只好小心翼翼的將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