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說笑幾句,李富貴帶著人走了。他也不去橋邊等活兒了,直接帶人回家研究小桌兒去了。
“你倆干啥去?回來!”秦斷喊住了傻呵呵也要和人家同去的熊家兄弟。
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秦斷惡聲惡氣的說道:“下午陪我和小花買東西去,憨貨!”
秦斷相信自己以后的成就肯定不止于此,那么做為自己左膀右臂的熊大熊二,以后肯定不會一直都是最底層的小力工。
可這哥倆倒好,一點準(zhǔn)備上位的覺悟都沒有。人家一走他也屁顛顛的跟著。
他就不知道李富貴再能干也是手下,你們哥倆兒再廢物也是兄弟?
“又咋了?”熊大小聲嘟囔一句,不過卻還是乖乖的跟在了秦斷的身后。
他能清晰到秦斷的變化。自從落水后,小斷就變得不像以前那樣隨和,說話有時也刻薄了許多,不過小斷也變得比以前聰明,比以前有主見了。
但無論怎樣,他都能感覺出來,他們和秦斷之間的兄弟情沒變。不管秦斷多么惡聲惡語的,但話語間那份濃濃的關(guān)心卻是化不開的。
熊二比熊大腦瓜要靈些,從秦斷和李富貴說話時,那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居高臨下,熊二多少能感應(yīng)出一些變化。
因此在熊大嘟嘟囔囔的時候,他悄悄給了他哥一肘子,那意思告訴他哥別說了。
回家路上,秦小花的小臉上一直洋溢著燦爛的微笑,摸著自己新買的小裙子,怎么看也看不夠。
秦斷則是胳膊底下夾著兩塊大木板,手中拿著一瓶墨汁。
最累的當(dāng)屬熊大熊二兄弟,哥倆兒身上的柴米油鹽等生活必須品幾乎堆成小山,但哥倆兒累并快樂著。
如果有錢天天往家扛這些東西,他們愿意天天累得像狗一樣。
到了家門口,哥倆兒分開行動,熊大進(jìn)了自己家的門,熊二剛跟著秦斷兄妹倆進(jìn)了他家的大門。
進(jìn)屋后熊二一臉奸笑的說道:“嘻嘻,一會兒你就聽俺爹吼叫吧,我哥那個坎貨,還以為回去能得表揚呢?!?br/>
秦斷說道:“你這點心眼都用這了,早晚……”
話沒說完,就聽隔壁老熊咆哮道:“你個遜球!人家給你你就有臉拿?!你當(dāng)娃掙銀子恁易了?!老子打死你個****的!”
秦斷在這邊嘆口氣,又是一個遺傳學(xué)不過關(guān)的,敢情熊二這遺傳學(xué)知識就是遺傳的。
隨后大門咣的一聲被撞開,前面是抱頭鼠竄的熊大,后面是拿著搟面杖窮追不舍的熊爸。
秦斷見狀,趕緊攔下了熊爸。
熊爸呼哧帶喘的埋怨道:“給我買那些東西干啥,好不容易掙下幾個錢錢。要精打細(xì)算么,小花還小……”
“給您花多少錢都是應(yīng)該的。買都買了,就這樣吧。熊伯,您先坐,我去做飯。小花可說了,今天要請您吃飯呢?!?br/>
“嗯哪,熊伯,今天我請客,您坐這?!闭f著話,小精靈一樣的秦小花跑了過來,拉著熊伯的大手叫道。
對于乖巧可愛的秦小花,熊爸毫無抵抗力。
他一把把小花抱在懷里,大嘴結(jié)結(jié)實實在小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后說道:“不咧,大伯就不在你這添亂了,俺帶小花去我那屋耍去,你飯做好后叫俺?!?br/>
回頭又沖著熊大熊二一瞪眼吼道:“你兩個遜球,不幫著干活,在這挺尸咧!”
熊大熊二像耗子見了貓一樣,趕緊溜到了秦斷身邊。
秦斷和他們哥倆也不客氣,讓他們一個去洗菜,一個去剝蔥。
秦斷則是在案板上切肉,一把菜刀讓他舞的虎虎生風(fēng),驚的熊大熊二目瞪口呆。
“我說斷斷,你啥時學(xué)會做飯的,以前咋從來沒見你做過哩?”熊大好奇的問道。
秦斷即不回頭,也不回答,只是沖著案板自嘲的笑笑。
他啥不會啊,除了不是雌雄同體,不能自己繁殖下一代,其它的他都略知一二。
前世他那個公司里實行的是項目負(fù)責(zé)制,至少百十來號的人馬拉到野外后,吃喝拉撒睡一切都需要他來打理,你不行也得行。
漸漸的,秦斷就被生活和他們老板摧殘的差不多是滿屬性了,做個飯對于他來說小菜一碟。
其實秦斷并不喜歡做飯,雖然這項技能他掌握的還算不錯。事實上所有家務(wù)活他都不喜歡干,他準(zhǔn)備等過幾年小花大些,就讓小花接過自己的衣缽,他以后就算脫離苦海了。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做頓,好好感謝一下熊爸熊媽。
如果沒有這老兩口,這個小秦相公估計早就死了,根本等不到他靈魂附體這一天。
一個時辰之后,大告功成,熊二隔著院墻吼了一聲:“爹、娘,吃飯了?!?br/>
然后就見小花一手拉一個,歡聲笑語的進(jìn)了小院。
接著熊媽顯示了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苦口婆心的批評了秦斷的鋪張浪費、大操大辦。
秦斷自己是點頭哈腰,虛心接受。
再然后熊爸吼了老婆幾句,大意無非就是飯都做出來了,你還瞎叫喚個球啊,咋說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啊。
于是大家分賓主落坐,一通胡吃海塞,席間就秦斷的廚藝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并勉勵更上層樓。
又一個時辰之后,熊爸率領(lǐng)著一家人浩浩蕩蕩準(zhǔn)備告別,走到門口時,落到最后的熊爸低聲對秦斷說道:“我也不問你娃咋一下子就變的這么靈醒了,叔就求你一件事。以后多幫叔照顧好這兩個憨貨?!?br/>
秦斷一笑:“叔,您這真是一家人非說兩家話。您覺得這是問題嗎?叔,好日子這才剛開始,您就請好吧?!?br/>
熊爸笑呵呵的說道:“好,是叔多嘴了,我就等著跟小斷享福啦?!?br/>
送走熊家人,秦斷回屋一看,小花正麻利的收拾桌子呢,秦斷象征性的叮囑了一聲:“自己小心點,有干不了的叫哥,然后他就不管了?!?br/>
他給自己的理由是小孩子不能太嬌慣,而且母親死后,一直都是小花來做這些活兒的。其實主要還是因為他不想做家務(wù)。
小花在院里小心的洗著碗筷,秦斷則把那兩塊接近一米見方的方板拿過來了。
先是給第一塊刷上墨汁,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黑板,以便明天給胡錦程上課用。
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把家教當(dāng)成自己一生的事業(yè),這第一炮必須打響。
第二塊木板他準(zhǔn)備畫一副施工圖。
因為沒有工具,而毛筆的線條又比較粗,秦斷又不是很玩的轉(zhuǎn)毛筆,所以一直畫到半夜,他才畫出一副最簡單的民房三視施工圖。
第二天,如果不是熊大吼了一嗓子:“你不給娃上課去了?”秦斷還真不一定起的來。
草草的收拾一下,他們這三大一小的組合就出門了。
到了閱文路,秦斷對熊二說道:“你一會兒到那后,告訴李大哥,讓他中午來一下,就說我找他有事兒?!?br/>
熊二點點頭,和熊大一起走了。
秦小花則是忙不迭的打開小食盒,像小蝴蝶飛來飛去,嘴里歡樂的叫著:“李爺爺,這是我給您買的小點心,可好吃了!趙伯伯,這是您的,您牙不好,這個小點心可軟乎了,錢叔叔……”
幾位老夫子知道這是秦斷在還以前的情,倒也不矯情,接過小點心后,都是一個勁的夸秦小花懂事。
隨后李老夫子自顧自的說道:“有錢也別瞎花,來日方長。教就好好教,若是辱沒了閱文路的清名,別怪老夫無情?!?br/>
秦斷知道是說他呢,微鞠一躬答道:“是,小子受教了?!?br/>
這幾位老夫子雖然有些迂腐,但人性都不壞。
若真是趕盡殺絕的話,估計早就把他逐出閱文路了。
小黑板擺好,兄妹二人坐在小凳上,靜等秦斷這位開山大弟子的到來。
沒讓他等太久,對面翰墨軒的大門就開了,一名小胖子高叫著:“我?guī)浌髠b來也!”然后飛奔了過來。后面緊跟著大呼小叫的胡說、胡鬧二人組。
跑到近前,小胖子一臉興奮的叫道:“師傅,我可想你了。”
秦斷嘿嘿一笑說道:“你哪是想我啊,你是想郭靖了吧?!?br/>
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這時秦小花走上前來,有些小傲嬌的說道:“給,這是給你的?!?br/>
難得有她給別人分發(fā)食物的時候,小丫頭當(dāng)然傲嬌了。
食物在小丫頭心目中是相當(dāng)重要的東西,而昨天這個小胖子可是給過她驢肉火燒呢,因此盡管這個小胖子有點丑,不過小花還是豁達(dá)的把他歸到了好人堆里,所以今天的小點心他也有份。
“我不要,我家的點心比你這個好多了,你這個都沒有紅點點?!毙∨肿硬灰詾槿坏恼f道。
秦小花小臉一下子就黑了,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理小胖子。她發(fā)誓再不理這個可惡的小胖子了。
小胖子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斷,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秦斷說道:“你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過,點心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現(xiàn)在開始上課了。胡錦程同學(xué),秦小花同學(xué),都坐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