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郎韻便被查房的小護士給叫醒。
醒來時,早就沒有白夙的身影,郎韻見怪不怪,只是,看到那小護士,郎韻有點頭疼。
“你那個情夫今晚終于沒有折騰你了,好多人本來還打算聽好戲來著,但是,我告訴她們,你是特殊情況,他們別提多失望了?!?br/>
郎韻“……”
這話,她沒法接。
起身,下腹還是有些漲痛,小護士忙上前攙扶著她,“你不會又要出院吧?”
以她的多次經(jīng)歷來看,這位小姐,定又會像上次那樣。
郎韻微微驚訝,她怎么知道。
“我還得去拍戲,第一天,可不能給導(dǎo)演壞印象?!?br/>
“但是,程醫(yī)生說了,你這經(jīng)期期間,不能勞累,而且,你有宮寒?!?br/>
“宮寒?!”
“對啊,你不知道?”
見郎韻一臉懵懂,小護士像個老人似的尊尊教導(dǎo),“你這月經(jīng)期間痛得死去活來的,多半是宮寒引起的,你注意下保暖,特別別碰冷的涼的,一切關(guān)于寒的東西,還得注意保養(yǎng)?!?br/>
“你這宮寒有些嚴(yán)重,你必須得重視,不然,以后懷孕的時候,有得你受苦了,還有可能帶來會流產(chǎn),早產(chǎn)等。”
郎韻,“……”
她不知道,原來她還有這個病。
“所以啊,你得先休息一天,不能去操勞,月經(jīng)期間還想著拍戲,你也是絕了?!?br/>
小護士那嘮叨的話語,郎韻接了,至少,是擔(dān)心她。
“謝謝,我乖乖的在這休息,成吧?”
“成,一會來給你弄些止痛的藥劑,你先待著?!?br/>
畢竟也是見過好幾面了,小護士對她格外的熱情,這倒是令郎韻有些適應(yīng)不過來。
想著先打電話通知一下管湘,電話接通,毫無意外的,她再次知道自己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一個月的時間很緊迫,吃點苦也是必須的,但是,鑒于郎韻這情況嚴(yán)重,管湘也不能說什么,只是讓她休息幾天。
但是,郎韻還是知道分寸,知道是白夙的吩咐,但她不能因此而放縱自己。
“mona,我下午便去吧,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br/>
“但是,你這身體……”
“沒事的,醫(yī)院已經(jīng)給過了止痛,沒事?!?br/>
反復(fù)的強調(diào)著沒事,管湘也無奈,作為一個經(jīng)紀(jì)人,她本來可以不講任何情理的,因為她要做的,只是成績!
但是,因為這剪不斷理還亂還得關(guān)系,她不得不松口,這在她作為經(jīng)紀(jì)人的期間里,從來沒有的。
但是,看到郎韻還是知道分寸的,她放緩了語氣,一個月,已經(jīng)過了五天了,時間緊迫,但是,你也得注意身體,不行的話,別強迫自己?!?br/>
“好的?!?br/>
電話剛一掛斷,一串陌生的號碼便打了進來,接起,卻是白青亦。
“你在哪?”
郎韻微微一愣,她倒是忘了,白青亦說過會來接送她的話。
但是,他是怎么得到自己電話號碼的?
“我在醫(yī)院?!?br/>
“怎么了?”
溫潤中,毫無任何擔(dān)心,只是慣例的一句問話而已。
“痛經(jīng)。”
已經(jīng)能做到十分的淡定,郎韻緩緩說出后,那邊便是沉默了良久。
“好好休息,今天,就算了?!?br/>
說完,電話掛斷。
郎韻真相了,意思說,要不是自己說痛經(jīng)的話,他還得拉上自己去作秀?
沒人性!
無聊的打開電視,鋪天蓋地的,全是她和白青亦的頭條新聞。
“什么未婚夫妻恩愛非常?!?br/>
“云影如此疼愛未婚妻子,簡直國民好男神和好丈夫!”
“……”
一系列的話語,郎韻面無表情。
看的有些想吐,習(xí)慣了,這就是娛樂圈。
但是,為嘛把她的照片拍得如此的丑??!她是得罪了拍照的狗仔。還是得罪了剪輯的人??!
恨恨的直接關(guān)機,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郎韻在思考人生。
在又弄了止痛的藥劑后,郎韻才活了過來,早上把那劇本看了個大概后,下午,直接趕往要拍攝的地點。
郎韻這次演的人物,她直接不想吐槽了,狐貍精……呵呵噠~
雖然是女四號,還是個壞角色,專門去勾引男主,想要吸取他的精魄,然后各種坑害女主。
我擦,這劇情,她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是,論演員自我修養(yǎng),不管接到什么戲份,必須得把這身份演活了,要讓看的人,做到,讓他們紛紛想要唾沫星子淹死她的沖動。
那么,就說明,你成功了。
這次,是她和男主的第一次見面,選在森山老林里拍攝,而且,第一場戲,就是她得吊威亞,牛逼哄哄的“飛”出來。
閃瞎男主的眼,咳,不是,來個美女救狗熊,啊呸,救英雄。
穿好服裝后,連顏色都是郎韻無法接受的亮黃色。
這壞人的角色,要不要這么差別對待。
因為沒有對過臺詞,只是匆匆的見過男主一面,是個一線明星,叫肖奈,是個面癱,對誰都冷漠。
這讓想和他對臺詞的郎韻,很無奈,直接不敢去。
只好直接上演。
看著鏡子前的裝扮,這很強勢,連妝都是不忍直視,妖精,就得是這個打扮?
郎韻不知道的是,只是因為她的到來,化妝師和服裝師都是女的,對郎韻,絲毫好感全無,得罪了這兩派人,那以后的戲路,可想而知。
角色本來就很惹人嫌了,再加上這裝扮,郎韻無敵了,想不被吐槽都不行了。
管湘在一旁眉頭緊皺,但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看郎韻演技如何。
在上場之前,郎韻想到一句話。
人生沒有彩排,每一次,都是現(xiàn)場直播……
吊著威壓,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是大腕,沒有資格說什么。
感覺像寧采臣和小倩的橋段。
但是,男主不是書生,而是武將,因為家世原因,被人坑害追殺,逃亡此處。
輪到郎韻上場,擺好姿勢,威壓瞬間吊起,雖然吊過威壓,但這次身體有些不適,強忍住,她想一次就過,不然折騰下來,直接完蛋。
郎韻扮演的黃瑛“飛”身而來,那一抹嫩黃出現(xiàn),打斗中的人瞬間頓住,迅速的拉過男主扮演的龍巖,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些人再次動了起來,但卻發(fā)現(xiàn),圍在中間的龍巖早就不在。
郎韻吊著威亞,再拖著個大男人,她有些吃不住了,盡管肖奈也呆著威壓的,但他要表現(xiàn)的是一個重傷昏迷的男子。
所以,整個重量放在郎韻身上,終于不再“飛”,慢慢的落地后,那沉重的身子令郎韻微微一踉蹌,正搭著肖奈的手。
突然那手的主人微微拉過她,防止她摔倒,郎韻微微驚訝,繼而感激的暼了他一眼,但他還是“昏迷”中。
輕輕把他放在地上,郎韻的眉眼閃現(xiàn)出一抹蠱惑的媚笑。
輕輕摸了一下龍巖那棱角分明的臉,用從來沒有的嬌媚嗓音緩緩說出臺詞。
“這男子精魄真足,只是,可惜了這張臉呢?!?br/>
手,正要伸到男子胸膛處,卻突然被握住,男子那低沉而幽冷的嗓音虛弱的吐出。
“你是妖。”
突然,那緊閉的眸子猛的睜開,雖然虛弱的身體,但話語里透出的強勢,卻不可小懼。
郎韻微微愣了一下,這個人的眼神,差點讓她以為是白夙附體。
“哎呀,奴家可不是妖呢,奴家是仙,來救你的仙~”
“不管你是妖是仙,敢動我者,殺無赦!”
“嘖嘖,爺,你這話說得毫無殺傷力呢~”
“你……噗……”
突然的,龍巖大口噴出一口血,接著便是昏迷,但那緊拽住她的手,卻并沒有放開。
黃瑛眸子里閃現(xiàn)一抹冷笑,“這可不怪我了,我救過你,你就得以命相抵呢,而且,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這可是幫你呢?!?br/>
臉色變得猙獰,手,瞬間伸入男子胸膛,直擊心臟,但是,突然,一抹亮光瞬間在男子身上閃現(xiàn)出來,黃瑛猛的被那亮光給“擊”飛,實實的摔在地上。
當(dāng)知道有這擊飛的戲份時,管湘本來想要給郎韻找替身,或者是在地上墊板,防止摔嚴(yán)重了,但郎韻拒絕了,吃點苦。
對于她來說,早就習(xí)慣,而且,現(xiàn)在的她,本來就不出名,再這么特殊對待的話,又會被人輿論。
所以,只是在背上墊了點泡沫,威亞吊起,再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還是被摔得生疼。
黃瑛猛的吐出一口血,眸子里閃著驚恐的望向那“昏迷的”男子。
“他……他竟然是龍族的后代!!”
隨即,大笑出聲,“那就更好了,這精魄,不就更足了!”
“不過,要取他最精華的精魄,只能他自己愿意,看來,我得下足功夫,讓他自愿給了?!?br/>
隨即,黃瑛輕輕一揮手,男子和她瞬間“消失”在這森林里。
“咔!非常好!”
導(dǎo)演一句非常好,郎韻暗自松口氣,導(dǎo)演贊賞的看向郎韻,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但郎韻臉色有些蒼白,解了威亞后,下腹的漲痛更加的明顯,管湘贊賞的看向她,一次性過了!
但見她那踉蹌的腳步,管湘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趕緊的上前扶住她,郎韻眼前一黑,瞬間軟倒,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