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精神病人一樣看著柳詩語,柳詩韻直直后退,面上痛苦不已,“你就這么巴不得他死?他不是別人,他是你妹妹我的愛人,你知不知道?”
“他不是你的愛人,他是魔鬼,他是來自地獄的魔鬼!”站起來,對著柳詩韻大喊,柳詩語大聲笑了起來,“魔鬼不應(yīng)該留在世上,既然沒人能收他,那我就去收!”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離開派出所,柳詩韻沒有按照冷墨寒的要求將她保釋出去。
柳詩語以為,她會在派出所待一段時間,然后轉(zhuǎn)入監(jiān)獄。
卻沒想到,她很快就被冷墨寒保釋出去。
沒錯,保釋她的人,就是冷墨寒本人。
看到他,她燦爛一笑。
“原來,你還沒死啊?!?br/>
對上她,冷墨寒也勾唇一笑,“你不死,我怎么會死?!?br/>
車內(nèi),她恨恨的盯著冷墨寒,“為什么要保釋我?”
“為什么不保釋你?”反問,冷墨寒捏起她下巴,將她眸中的倨傲看得清清楚楚,“果然,這些年,你一直在裝。這樣的你,才是真實(shí)的你。”
“……以前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我無所畏懼,你已經(jīng)毀掉了我在意的一切,你覺得,我還會再怕你嗎?”睥睨一笑,柳詩語灼灼對上他的眸子。
無畏無懼。
“那孩子呢?你真的不在意他?”
“他身上也流著你的血,我恨你,也恨他!”她想要孩子,也喜歡孩子,但是絕對不喜歡冷墨寒的孩子。
哪怕,那個孩子也是她的。
“很好,那就給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恨他!”狠狠松開她,冷墨寒讓司機(jī)開車回家。
張媽見到柳詩語回來,抱著孩子便朝她走過去。
“柳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小少爺都餓了幾天了,快點(diǎn)給他吃的吧?!闭f著,張媽就把孩子往她跟前送。
看著手中孩子,柳詩語將孩子舉起來,她知道冷墨寒在身后,所以孩子一定會沒事。
果然,她還沒動呢,冷墨寒徑直扼住她的手腕,將孩子從她手中奪走。
“你真的這么恨我嗎?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竟然忍心傷害他!”將她重重推倒在地,冷墨寒眸中發(fā)狠。
在她將那把匕首刺入自己腹中的時候,他就看到她對自己的恨意了,但萬萬沒想到,她比他想象中更恨他。
“我恨你,恨這里所有的一切,冷墨寒,你不讓我死,也不讓我殺死你,你到底想我怎么樣才可以放過我!”手心刺痛,應(yīng)該是嵌入了碎玻璃,但跟心口的痛相比,手心不算什么。
她已經(jīng)不知道活著的目標(biāo),更不知道未來該如何活下去。
既然冷墨寒不讓她好過,那就一起入地獄吧。
眸子一沉,她沖起來,就要去搶孩子。
冷墨寒?dāng)r住她,眸子晦暗難明,“你很快就可以解脫了,現(xiàn)在不用這么急?!?br/>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冷墨寒沒有跟以往一樣朝自己發(fā)怒,而是抱著孩子離開了冷宅。
這期間,冷墨寒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一個月后,張媽跌跌撞撞跑進(jìn)柳詩語的房間,面上落滿了淚。
“柳、柳小姐,少爺、少爺病逝了……”
此刻正坐在窗口發(fā)呆,聽到張媽的話,柳詩語機(jī)械的轉(zhuǎn)過頭,“少爺?冷墨寒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