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句話說得好!咱家程神醫(yī)還真看不上那什么卓家!不就是個病秧子嗎?還真當(dāng)她金貴如公主?”俊逸的面容,囂張的表情,一身寶藍色長袍的少年挺直而立,恣意而張揚。
“聽這位小兄弟的意思,似乎知曉不少內(nèi)幕?”身旁的男子白衣似雪,玩世不恭的笑容配上手中把玩的羽扇,盡顯其良好家世。
“卓家那點破事還可以稱之為內(nèi)幕?我以為大家都知道的?!币桓崩硭?dāng)然的模樣,寶藍色少年說的風(fēng)淡云輕。
“區(qū)區(qū)在下孤陋寡聞,確實無從知曉。不知小兄弟可否稍稍透露些許?”白衣男子收起扇子,微微靠近寶藍色少年,作洗耳恭聽狀。
“大家都想知道?”寶藍色少年勾起嘴角,扯起一抹燦爛如陽光的明媚笑容,掃視著四周忽然靜寂下來的人群。
“小兄弟知道什么就直接說??!大家伙等得心急呢!”
“就是就是。一看小兄弟這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是知道不少秘辛的。說吧說吧!”
“小兄弟盡管說。咱們這些人可都是口風(fēng)很緊的。絕不外傳!”
“對對。就是說出去也無人可以查探到究竟是出自誰的口?!?br/>
“沒錯沒錯。小兄弟,你倒是說啊!別賣關(guān)子了!”
“既然大家都這樣想知道,在下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睂毸{色少年低下頭,一手放在嘴邊湊到白衣男子耳邊輕聲低語道,“聽說啊,那卓家小姐是看上其他良人了呢!”
“什么?還有這么一回事?”白衣男子一臉驚嚇,捏緊了手中的羽扇愕然道,“難道還有比戚少將軍更好的良人?”
“這個嘛…在下就不方便透露了。”寶藍色少年笑著轉(zhuǎn)過身,揮揮手離去。
“小兄弟怎么可以說一半留一半呢?等等,快等等!”白衣男子大踏步追了上去,留下一眾先是怔愣隨即更為火熱的交頭接耳的說事人。
“不會吧?卓家真的看中了其他親事?”
“怎么可能?戚少將軍可是眾家小姐期之盼之的良人呢!”
“這也說不定吧?戚少將軍再厲害,可也比不過上頭的人不是?”
“什么?卓家居然攀上了上頭的人?這個枝頭可真夠高的!”
“不可能吧?上頭的人會要一個跟別人定了親事的女子?”
“有什么不可能的?沒看到卓家小姐一會死一會活的?比變天還快!”
“就是就是。這其中肯定有陰謀,天大的陰謀!”
“哎!就是可惜了咱們的戚少將軍。那般英勇的驍將,居然被卓家可騙了。”
“聽說戚少將軍是傷心離去的呢!備上雙倍的聘禮三番兩次的前往卓家,卓家居然假仁假義的拒絕,真是人神共憤!”
“就是說??!戚少將軍征戰(zhàn)沙場,保家衛(wèi)國,還不都是為了咱們涼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yè)?卓家居然…太過分了!實在是罄竹難書!罄竹難書啊!”
……
“姑娘,外面已經(jīng)把話傳開了。”一身平民布衣的茗藍自門外悄悄閃進屋,笑著說道。
“好?,F(xiàn)在就等卓家出招了?!毕茸考乙徊桨阎{言散出去,戚景桓這位飽受傷害和欺騙的苦情人定會被推至無人可以撼動的崇高地位。屆時不管卓家如何辟謠,先入為主的百姓們也決計不會相信卓家的說辭。
“不過…”茗藍遲疑了一下,以著極低的聲音嘀咕道,“今日奴婢在大街上撞見陌謹(jǐn)表少爺和齊家少爺了。兩位少爺還幫了咱們一把,將卓家攀上高枝的消息給傳了出去?!?br/>
“怎么回事?”陌謹(jǐn)表哥?莫菱裳一愣,神色有那么一霎的慌張。
“是這樣的…”茗藍整理了一下言語,將司陌謹(jǐn)和齊寧的所作所為盡數(shù)告知。
看來,陌謹(jǐn)表哥會出手是為著眾人提到了程神醫(yī)。程神醫(yī),姓程名修,乃神醫(yī)定王爺唯一的徒弟,與八姑夫司輒離交情匪淺。其妻金小滿與八姑姑為金蘭姐妹,其中情義絕非莫園所能敵。再加上程神醫(yī)家的長子、御賜的希王爺程希,與八姑姑家的漣漪表姐定下娃娃親,來年五月就將完婚,陌謹(jǐn)表哥為程神醫(yī)出面不足為奇。莫菱裳輕舒一口氣,好在沒有露出馬腳。
“姑娘,你說表少爺是怎么知道卓家另尋了親事呢?”這是茗藍分外不解的所在。
“因為卓卉妍看上的是司恣然?!奔热皇腔始业娜?,陌謹(jǐn)表哥不可能完全不知曉。
“大郡王家的嫡長子?”瞬間的驚愕之后,茗藍明了的點點頭,“卓家小姐可真夠挑的?!?br/>
可不就是會挑嗎?不然也不會看上大郡王家的嫡長子不是?二王爺府上又不是沒有未定親的公子。既然打定主意要攀附皇家,怎么也該攀個更高貴的才劃算不是?終有一日,卓卉妍會后悔今日的膚淺與愚昧!莫菱裳心下冷笑,面上未有半分顯示。
“姑娘...”正說著話,朝嵐神色匆匆的推門而入,快步小跑至莫菱裳的面前,“四公子被打了?!?br/>
“出了什么事?”猛然站起身,莫菱裳大驚失色,抬腳就往外走。是心有不甘的落月,還是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的莫菱妙?
“是二公子。”慌忙攔住莫菱裳,朝嵐的面色現(xiàn)出幾分沉重。
要說這件事的緣由實在太過令人無語,卻也正是某些人的行事作風(fēng)。前兩日教莫錦翼功課的夫子因家中有事告了假。宋氏一時心血來潮,也是懶得為莫錦翼多操心思,便請了六房二公子莫錦進的馬夫子代為教導(dǎo)莫錦翼幾日。
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需將教課時辰錯開便大可相安無事。哪想到這馬夫子不過教了莫錦翼兩日,就對勤奮好學(xué)的莫錦翼大為贊揚,言語之中不乏莫錦進比不上莫錦翼的隱含深意。
如若這馬夫子只是在心底默默想想,抑或在莫錦翼面前稍稍提上兩句,倒也無甚大事。偏偏這馬夫子是個藏不住話的老腐朽。見識過莫錦翼的機靈聰穎,對莫錦進的不學(xué)無術(shù)更是增添了幾分厭惡和不耐。
于是,在馬夫子不遺余力的一再明言夸贊莫錦翼小小年紀(jì)便聰明好學(xué),日后定繼承乃父之風(fēng)成就大器的言語中,莫錦進終于爆發(fā)了。先是不遵禮儀的將馬夫子痛罵了一頓,接著就找上了莫錦翼。隨后,便是一場大欺小、嫡壓庶的戲碼。
“錦翼有沒有還手?”壓抑住到了嘴邊的咒罵,莫菱裳握緊了拳,冷著聲音問道。
“沒有。那馬夫子將事情鬧到了太太那,四公子和二公子都被帶去了太太的院子里?!彼墓釉趺纯赡苓€手?偌大的莫園,三姑娘和四公子何曾有過可以放心依靠的權(quán)勢?
“葉媽媽在哪?”拼命控制住激動的情緒,莫菱裳努力的維持著平靜。即便莫錦進這樣明目張膽的欺凌,她仍是無法理直氣壯的去找宋氏討說法。必須冷靜!不得不冷靜!只有切實冷靜下來,她才能想出最好的應(yīng)對之策。
“在小廚房?!边@幾日葉媽媽熱衷上了親自為四公子做飯熬湯,一有空閑就鉆進小廚房。
“朝嵐,馬上將葉媽媽請過來。茗藍,你去給王媽媽傳個口信,務(wù)必立刻讓二姨娘知曉此事?!焙莺莸囊ё∠麓?,莫菱裳的眼底閃過狠厲的陰冷。
“是?!睙o暇多問,朝嵐和茗藍面色凝重的轉(zhuǎn)身離去。
片刻后,滿臉焦急的葉媽媽出現(xiàn)在了莫菱裳的面前:“三姑娘,老奴怎么聽朝嵐丫頭說四公子被二公子打了?這...這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媽媽...”蓄積的眼淚奪眶而出,神色凄然的莫菱裳幾近站不住身子,“媽媽,您幫幫菱裳好不好?錦翼還那么小,他...他不能被母親責(zé)罰的。要是母親一怒之下將錦翼送去二姨娘的院子,菱裳...菱裳真的再無活路了...”
“三姑娘先別急。”牢牢的抓住莫菱裳顫抖的手,葉媽媽忽然就鎮(zhèn)定了下來,“四公子不會被送去二姨娘那,絕對不會!老奴答應(yīng)三姑娘,就是拼死也會幫三姑娘護住四公子的!”
“可是...可是錦翼惹怒的是二哥哥...母親那么疼二哥哥,她不會輕易饒過錦翼的。葉媽媽,咱們該怎么辦?現(xiàn)在錦翼還在母親的院子里,指不定...指不定待會就...”莫錦進是宋氏的命根子,誰也碰不得,誰也惹不得。馬夫子居然將此事捅到宋氏面前,無疑是打宋氏的臉,挖宋氏的心。宋氏不會饒過馬夫子,更不會原諒事情的源頭—錦翼。哪怕錦翼再無辜,這事也定會強怪在錦翼的頭上。
“三姑娘先別急,老奴這就去太太那探探消息。四公子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币膊恢前参磕馍堰€是安慰她自己,葉媽媽拍拍莫菱裳的手,神色堅定的趕往宋氏的院子。
待葉媽媽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朝嵐壓低了聲音:“姑娘,葉媽媽...靠得住嗎?”
“靠不住也得靠!”臉上掛著淚痕,莫菱裳的聲音卻是沒有任何起伏波動。為今之計,她能靠的也就只有葉媽媽對錦翼的那點真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莫錦進,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拿起手帕擦干淚痕,莫菱裳笑的陰冷。
“你...你想干什么?”脖子縮了縮,莫錦進有些心虛的后退了兩步。
“無事!你慢慢等著吧!”一改方才的陰冷,莫菱裳的笑容忽然就燦爛如花,明媚如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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