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只手突然從床下伸出來,抓住了正在枕頭上大叫鬧鐘,這時另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抓住了床腳,緊接著一具身體靠著兩只手臂慢慢的支撐起來,黑黑的眼圈,亂蓬蓬的頭發(fā),完全沒有睡醒的樣子,沒錯,是牧塵睡覺時不知道為什么從床上翻了下來。
雖然還想睡,但是還有正事得做,好在接入游戲機后身體處于半休眠狀態(tài),意識不會沉睡對身體不會有影響,可是生理上還是有反應的,從地上爬起來的牧塵慢吞吞的戴上了游戲機又躺上了床,正好補個覺。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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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塵回到了游戲中,屋子里凌亂不堪,沙發(fā)的皮已經(jīng)被拋開,電視柜子被砸的稀巴爛,就連廁所化妝臺的玻璃也被砸的到處都是,好像某人在尋找著什么。
按照牧塵計劃好的,先去角落找到事先安裝好的攝像頭。
“唉?!?br/>
“看來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攝像頭明明隱藏安裝的很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扒了出來,里面的內(nèi)存卡已經(jīng)不見了?!?br/>
“跟我想的一樣,從我進入游戲開始,你就開始在設計吧?”
牧塵唇角微微傾斜,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次找來一張內(nèi)存卡插在了攝像機上邊目光直視著鏡頭:“不止你一個人會算,一樣的,從游戲開始你就被我盯上了,雖然你做了很多無聊的事情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讓我不會去懷疑,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你輸了,你輸?shù)暮軓氐住!?br/>
“首先第一個死者,應該是我所扮演的偵探的女友,不,應該是前女友,這應該是你殺的第一個人,而且比較倉促?!?br/>
“從尸體看來,死者身上除了胸部的刀傷意外其他并沒有淤青和擦傷,說明死前并沒有任何機會做抵抗,胸口的傷口看起來是直接貫穿心臟位置的傷口,實則刀口應該斜刀口,刀尖貫穿了整個肺部和心臟,你殺人的地方應該是鬧市區(qū)吧?”
“這種手法是特種兵慣用手法,用于突破敵人崗哨,一刀下去肺部沖的血會導致目標窒息發(fā)不出聲音。”
“而你要確保目標失去行動能力不能吼叫,單單靠一刀位與心臟傷口是不可能的,哪怕心臟破損,人是有幾十秒的時間是可以活動的,如果不是尸體鼻孔內(nèi)有殘留的血跡我都不會懷疑,因為從我在游戲內(nèi)接觸的
pc沒有一個能做到這樣精確的殺人手法?!?br/>
“這第二個死者是在酒吧的那個女妓,死法比較粗糙都是你刻意的制造,或者用來掩蓋你身份,這一點你做的很不錯,但是你猶豫了,你本來想一刀破壞目標的頸動脈,但是你怕因為第一具尸體的手法,警方很容易排查到你,這個地方的特種兵應該不多吧?”
“于是你把女妓打暈后,腳上綁著沙袋,丟進了水比較深的地方,可能是水太冰涼,沉水的過程中女妓醒了,把腳上的沙袋掙脫掉,但是奈與沒有足夠的氧氣,窒息而死的,從眼粘膜的血絲,還有耳朵的血跡這點看得出來,不然現(xiàn)在這具尸體還沒被發(fā)現(xiàn)吧?”
“第三具尸體,你處理的更為聰明,直接動用了“滿清十大刑”當中的凌遲處死,讓大家視線再次轉(zhuǎn)移,以為是一位變態(tài)殺人狂在作案。”
“這個時候我出現(xiàn)了,你發(fā)現(xiàn)了我,為了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你去調(diào)查了很多,其中你發(fā)現(xiàn)了那枚寶石戒指的來路不干凈,然后做掉了流浪漢間接的把所有殺人罪名嫁禍給了同樣是殺人犯的礦場老板,這樣就說得通了。”
“一開始真正有殺人動機應該是偵探,他在求婚被拒后患了人格分裂癥,這時候你進入了游戲,扮演了一個偵探人格分裂后殺手,你大部分行為和習慣都和偵探一樣,要知道能當偵探的無非兩種人最多,特種兵和雇傭兵,所以條件反射,你暗殺偵探前女友時,腦袋里出現(xiàn)了很多你想都沒想過的暗殺方法?!?br/>
那個妓女因為偷了偵探的錢包,偵探憤怒殺手的人格又出現(xiàn),你被游戲系統(tǒng)下達任務殺了女妓,然后你為了掩蓋這一系列真相,本想把女妓沉尸,結(jié)果女妓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你慌了。
“系統(tǒng)也給你傳輸過記憶吧?”
“通過記憶,你只熟悉這三人,前兩個已經(jīng)死了,你需要再殺一人,那個人就是賣給偵探戒指的珠寶商女兒,這樣你剛剛好能擾亂游戲中
pc警察的視聽,認為這是一起變態(tài)連環(huán)殺人案,然后你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將計就計把賣藍寶石的流浪漢干掉嫁禍給了礦場老板。”
“啪啪啪......”
牧塵對著鏡頭拍了拍手:“這游戲差你一個導演獎,不得不說第一次玩游戲遇到你這種對手,讓我感到十分榮幸,但是你的表演可以落幕了,接下來該我表演了。
說完牧塵就關(guān)掉了攝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