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和青蘿姐姐很好奇李魚翻出閣樓,沒一會又翻了進(jìn)來,然后又呆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是在干嘛?
雖然很好奇,很想開口問,但是她們講好了,不跟這條死魚說話。
一個字都不說。
安瑤心不在焉的抱著禁書。
一版字,青蘿姐姐也就認(rèn)識兩三個,假模假樣的在旁邊一起看。
李魚因為蘇太后邀約,做賊心虛的湊到旁邊討好,“我去打兩只野味過來,烤好了吃怎么樣?”
青蘿姐姐轉(zhuǎn)頭正要說野味打到了她來做,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再一次看向了書。
瑤夫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李魚往書里瞅了一眼,瑤夫人像受驚的兔子,立刻合上了書。
瑤夫人正要罵人,話硬生生的憋回去,憋的渾身都拿手。
抄起枕頭砸過去。
李魚拿用胳膊擋住。
裝龍飛鳳翔同君席的是紅木盒子,砸得挺疼。
瑤夫人砸了幾下,李魚在那直叫喚,“夫人,疼,疼,別打了。我胳膊打斷了不要緊,這可是你的嫁妝,打壞了就不好了?!?br/>
瑤夫人停下打夫君。
李魚擼起袖子,“夫人,你看,胳膊都打青了。”
胳膊上紅了一大塊,瑤夫人和青蘿姐姐都心疼了,想要關(guān)心一下,又憋住了。
不行,說了不搭理這條死魚,就不搭理。
李魚說:“那我去抓野味了?”
安瑤和王青蘿沒反應(yīng)。李魚離開閣樓,心里更虛了,到底要不要去應(yīng)蘇太后的邀請啊?
“青蘿姐姐,憋死我了?!爆幏蛉讼胝f要不等夫君回來,就搭理他吧。但李夫人是不要面子的嗎?所以只抱怨了一聲。
青蘿姐姐憋的也難受,“我看先生知道錯了,要不放過他吧?”
“不行,不給他點深刻的教訓(xùn)。以后我們在這個家,哪還有一丁點地位?”瑤夫人為了面子死撐著。
青蘿姐姐想說在這個家,最沒地位的好像不是她這個姨太太,而是她家先生吧?
先生好可憐。
好想把先生摟在懷里安慰一下!
自稱姨太太,還產(chǎn)生了這種奇怪的念頭,青蘿姐姐又罵起了她自個不知廉恥。
青羅姐姐低著頭,揪著背背帶,思緒飄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瑤夫人抱著禁書,“你猜他會打點什么野味回來?”
“野雞,野兔什么的吧!”
青蘿姐姐又想起了她家先生秀氣的模樣,看著雖然薄弱,其實好強(qiáng)壯的。
又開始飽受禮義廉恥的煎熬,罵起了她自個。
這一次罵的非常狠,賤婢,破鞋,不知廉恥的蕩婦,該浸豬籠的爛貨。
……
避暑山莊大門外,一個茅山術(shù)士點了一張黃紙。
念了招魂令,趾高氣揚(yáng)的說:“文武判官還不現(xiàn)身來見?”
文武判官收到召令,向小冥皇稟報了一聲。
小冥皇掰著手指頭思考了一會,“陰庭搬遷在急,不宜節(jié)外生枝。文判,你去看看那術(shù)士有何事,能敷衍過去就敷衍了。待到陰庭搬遷完畢,調(diào)整一下對外的態(tài)度了,再做處理?!?br/>
天生冥皇就是天生冥皇!
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
有理有據(jù)的交代,令一眾人陰官心悅誠服。
文判答應(yīng)一聲,出現(xiàn)在大門口。
文判的實力,是由職位決定的,能發(fā)揮冥皇三分之一的實力。
過去冥胎和蘇貴妃一體,發(fā)揮蘇貴妃三分之一的實力,相當(dāng)于擁有怨氣靈場的兇靈。
過去文武判官,黑白無常,十大鬼將,實力跟兇靈差不多,勉強(qiáng)能拿出手。面對專業(yè)驅(qū)邪治鬼的茅山,擔(dān)心惹了小的,招來老的,小心翼翼的當(dāng)鬼。茅山隨便一個弟子,都敢對文武判官呼來喝去。
如今地府那五千陰差,五千陰兵,都是精銳。其中金牌陰差,如果不碰到天生冥龍這種能消化任何鬼物的存在,不碰到李魚這種能磨滅萬千的存在,那就是不滅的。
地府一萬來敵,全被冥皇消化了,轉(zhuǎn)化為了冥皇的實力。
文判能發(fā)揮冥皇三分之一的實力??!
即便茅山三脈的掌門來了,文判也能輕松拿下。
大門口的茅山術(shù)士,早等的不耐煩了,見文判遲遲而來,還只有文判一人,不悅的呵斥,“本君號令文武判官來見,為何只有你一人?武判呢?”
“大仙息怒。地府突然來襲,陰朝損失慘重。武判身受重傷,未能迎接上仙,還請上仙息怒?!?br/>
陰朝是講秩序的,冥皇有令,敷衍過去,那就是敷衍過去。
茅山術(shù)士倨傲的一聲冷哼,懶得廢話,“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麻衣邪士趕尸到了此處。我茅山三脈匯聚,打算到了黃昏,在此地圍剿此子。你朝文武判官,黑白無常,十方鬼將實力還算湊合,跟著我們一起打個下手。在天黑這段時間,給我盯緊了他,一旦此子有異動,到五里之外的松樹林來匯報?!?br/>
“上仙,陰朝不插手人世間的矛盾,這恐怕……”文判卑躬屈膝的推脫著。
雖然太上皇高風(fēng)亮節(jié),不入陰朝,不占陰朝氣數(shù)。陰朝并沒有實質(zhì)上的太上皇。
但沒有太上皇,就沒有冥皇!
沒有太上皇,陰朝已經(jīng)覆滅了!
陰朝秩序稱皇,也是一個講人情的地方。應(yīng)運(yùn)而生的黑白無常,就是人情的化身。在陰朝文武全臣心中,李魚就是太上皇!
茅山居然要圍攻太上皇?
文判轉(zhuǎn)念之間便想到了十幾條對付茅山的計謀,打算回去了給冥皇定奪,只是腰躬的更低了,笑更討好了。
茅山術(shù)士鄙夷的瞥了文判一眼,看著天說:“我過來傳令,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壞了我茅山大事,三茅掌門親自問罪,恐怕你們那位蘇貴妃也擔(dān)待不起!”
“這等大事,小的也做不了主。上仙,稍待片刻,融小的回去稟報?!蔽呐性捯粢宦洹?br/>
茅山術(shù)士不耐煩的說:“不用了。正巧本君還未見過那位蘇貴妃……”伸手一張黃紙燒掉,念了招魂令,干咳兩聲說:“在下茅大圓,奉茅山三脈掌門之命,有要事與陰朝相商。還請?zhí)K貴妃前來一見?!?br/>
門口發(fā)生的事,一直在小冥皇和蘇太后的關(guān)注下。
這茅山敕令一出,小冥皇便出現(xiàn)在了蘇太后面前,“兒臣見過母后?!?br/>
“皇兒這是?”
“爹爹要到大堂了,還請母后到門口敷衍一下那個茅大圓?!毙≮せ枢街∽?,哼哼發(fā)笑。
蘇太后怔了一下。
小冥皇說:“茅山跟爹爹不對盤,如果在母后面前囂張,這是……這是共情。”
“皇兒,你是要讓母后出去丟人現(xiàn)眼?”蘇太后板著臉,哀怨的呵斥,“母后懷胎二十多年,你就這么對待母后?”
小冥皇一下蹦到蘇太后懷里,小腦袋拱了拱,“母后放下一時面皮,略施小計。就能讓兒臣,跟爹爹,跟娘親一家子更親近一些。兒臣求母后了嘛??!”
蘇太后寵溺的放下小冥皇,直接出現(xiàn)在了大門外。
茅大圓看到蘇太后,失神的手一抖,握在手里反背在身后的桃木劍掉在地上,“在……在下茅大圓,見……見過蘇貴妃?!?br/>
即便茅大圓想保持形象,強(qiáng)忍著不想吞口水,還是咕嚕咕嚕的只咽唾沫。
蘇太后站在那也不說話。
文判低著頭,已經(jīng)替茅大圓想好了結(jié)局。挖眼,拔舌頭,下油鍋,剁手指,如果茅大圓能堅持五十年不魂飛魄散,那就再加五十年,也算是死后,也有鬼替他養(yǎng)老送終了。
換成武判,應(yīng)該直接就滅了掉吧?文判啊文判,你還是太仁慈了,下不了這個狠手!
文判暗自為他的仁慈感嘆著。
茅大圓反應(yīng)過來,連忙扯茅山的大旗,“在下奉茅山三脈掌門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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