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坐落在古中原地區(qū)最東部,太陽初生萬物發(fā)育之地,黃河汶河環(huán)繞泰山。
相傳先祖神話盤古開天,身化五岳,頭化泰山??梢娞┥剑谏裨捴斜銟O具有地位。
泰山自古便譽(yù)為通天之地,一步之遙,天地之差。故此,先皇,古帝皆在此封禪,求天帝受命于己。
《管子·封禪篇》“……昔無懷氏封泰山,禪云云;虙羲封泰山,禪云云;神農(nóng)封泰山,禪云云……”由此可見,封禪之儀在“三皇五帝”時便已有之。
泰山的山體分三層臺階式,猶如登天臺階,坐北朝南,山體通體打開,一眼望遍全山,如佛似坐。一座主峰玉皇頂,直通云霄。
一條十多公里的登封盤路御道,一線通天。以泰山主峰為中心,呈放射狀分布,由自然景觀組成一副美麗的勝景。
從祭地的帝皇廟到封天的玉皇頂,構(gòu)成長達(dá)十公里的地府——人間——天堂的宏偉景觀。
泰山多松柏,顯得蔥郁,大氣,霄云三人走在登天路上,迎客松隨風(fēng)搖曳,溪泉飛瀑,漫山垂掛,飛流直下三千尺,如銀河傾瀉,不乏靈秀與纏綿。
縹緲變幻的云霧,在山間纏繞,形如龍氣沉浮,平添了幾分神秘與深奧。
一路上的景觀著實(shí)使三人流連忘返,在現(xiàn)世中,霄云也曾來過泰山,那時的泰山修筑的建筑,著實(shí)比現(xiàn)在多了不少,比如說,現(xiàn)世并無帝皇廟,而有岱廟,想必是在之后修建。
現(xiàn)世中雖建筑頗多,但卻失了靈秀,此時的泰山,迷霧籠罩,猶如仙山,龍氣沉浮,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一山一水一圣人,或許這里真的修有圣人。
“地到無邊天做岸,山登絕頂人為峰!”霄云站在玉皇頂,望著波濤洶涌的黃河,望著群山巍峨起伏,望著如螻蟻般的人群,內(nèi)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
“泰山之境,猶如存仙納圣之地,山中蘊(yùn)有靈秀,多仙芝靈草,珍禽稀獸,若說沒有圣人,我到不信?!饼嬩竿窕薯斏?,濤濤石刻,不禁感慨著說道。
姬瀅月忽閃忽閃的眨動著眸子,看著天空中一只飛鳥:“你瞧,那鳥真美,我從未見過?!?br/>
霄云龐涓同時望空,此鳥身長兩丈有余,生有五色神羽,如浮光掠影一般,轉(zhuǎn)瞬飛逝,令人神往。
霄云走到炎黃封禪臺之上,靜靜的看著上面的時刻,現(xiàn)世時,他同她來過這里,就這么站著、看著,如今面目全非。
“本是雙飛燕,同為林中鳥,生當(dāng)同分喜,死后奔東西”霄云自我嘲弄著,心里默念:“我到底是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為何未隨她而去?!币坏窝蹨I自他的眼角滑落,撲的一聲,滴濺在封禪臺上,姬瀅月就站在霄云的身旁,清楚的看到那滴淚水在他臉頰滑落,心里有些難過:“怎么了小師弟,是不是想你的師傅了?”
“嗯?!毕鲈撇亮瞬裂劢牵⑽⒁恍Γ骸皼]關(guān)系,你別擔(dān)心。”
霄云似是想通了一般,心里默默發(fā)誓:“靈兒,我會好好活著,變得強(qiáng)大起來。既然穿越都有可能,就會有可能使你復(fù)活。那只要有辦法,不管上天入地,我都會讓你重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這時龐涓走了過來,俯身看著封禪臺,并且在有淚跡的地方摩挲著:“你們看,這是什么?”
封禪臺上,泛著瑩瑩青光,與空中紅日相輝映,數(shù)十個小字在光中沉浮,如龍,如鳳,霄云細(xì)看了半天,愣是沒認(rèn)出一個字。
姬瀅月同龐涓一同辨認(rèn),也只辨認(rèn)出兩個字:“禪、龍?!?br/>
青光只是短暫的,剎那間就暗淡無光,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
“禪、龍。”霄云暗自琢磨著,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姬瀅月,眼中流光一閃,顯得很是震驚,龐涓剎那間頓悟,似是想出什么可怕的事:“難道,傳說,是真的?!?br/>
霄云覺得很詫異,內(nèi)心的疑惑或許就要解開:“傳說,是什么?”
“相傳,神鳥鸞凰出世,翱于玉皇之空,封禪青光畢露,必有睚眥橫空?!饼嬩傅谋砬楹車?yán)肅,很莊重。姬瀅月也是一臉凝重,沒有嬉笑的樣子。
“師兄的意思是,睚眥而出,將弒殺天下不成?!毕鲈葡肓讼?,覺得仍有疑慮。
“相傳龍生九子,子子不同。輪回往續(xù),時代更迭,每逢亂世,必分散天下角逐龍位,這一世,以見八龍,料想第九龍,睚眥將要出世?!饼嬩赣蟹N神往的感覺,他想成為一條龍,那就是睚眥,殺伐天下,血染長空的睚眥。
霄云心領(lǐng)神會,猜想出龐涓內(nèi)心的想法,歷史中的龐涓,心機(jī)深沉,妒忌心極強(qiáng),有奪天下的志向。
“唉!千古王侯一聲嘆!醉臥金沙去不還。金冠染血只為王,屠遍天下又何妨。自古以來世人皆想成為王侯,成王之后又想稱帝,結(jié)果遭殃的只是黎民百姓,真的不是好事,我們縱橫家,堅守的是縱橫捭闔之術(shù),如若能合縱,連橫,又何須打仗,我更希望像墨家那樣,非攻?!毕鲈埔环锌?,內(nèi)心中有些悵然若揭。
姬瀅月眼中流露出一種渴望的光芒,似有些神往:“是?。≌嫦衲闼f那般,若是無仗可打,若是國國非攻,若是太平天下,若世間黎民百姓永勞安逸,那么這個天下,這個世間該多美好?!奔]月幻想著一方凈土,可見其內(nèi)心之善良。
龐涓面容冷峻,眼中并無渴望,瞳孔之中有野性與殺伐之光閃爍,可見歷史之真。
“然也,小兄弟和這位小妹妹的話,真是一語驚醒我這個夢中人,天下若真如你們所說,太平盛世,國國非攻,能夠和平相處,那這個世間豈不是很美好?!闭f話的是一個長相斯文,頭扎布帶,左手拿竹簡,右手執(zhí)筆的少年。
“這位兄弟是。”龐涓拱手抱拳問道。
少年同樣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這位想必就是縱橫家的龐師兄,小弟是小說家元奇,剛才聽到幾位的見地,令我大生感慨,故不請自來,未經(jīng)受許,而插言,請恕罪?!?br/>
姬瀅月眼珠一轉(zhuǎn),狡黠一笑,蓮步款款的走了過來:“哦!原來你就是所謂的小說家之人,聽說你們不僅說真話,而且還喜好杜撰,更記載有神鬼之事,豈不荒唐。”
霄云邪笑著,優(yōu)雅的邁著步伐,走了過來:“原來元奇兄就是所謂的八卦鼻祖,作家之父啊!今日得見,乃我之幸事也!”
三人聽到霄云的話,竟莫名的對視著,就仿佛自己講的是外國語。
元奇愣模愣眼的看著霄云,以請教姿態(tài)問道:“八卦鼻祖,小弟并非陰陽家中人?”
霄云也被問的卡殼了,心里一陣懊悔,竟然忘了這里是先秦時代,并非現(xiàn)世。
“那個,那個八卦呢?就是胡說八道的意思?!毕鲈葡肓税胩?,支支吾吾的做了這個解釋,但說完他就后悔了。
元奇著實(shí)被弄的沒有顏面,臉色青白相間,雖說兩人說的都是事實(shí),但也不能如此直白。
“這個呢?兩位有所不知,我們小說家并非全為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