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云嘶吼之音,秦逸劍冷冷一笑:“你當(dāng)然敢殺我們,在這個彈丸之地,哪里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不過你想殺我們,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這是你們逼我的!”杜云凄吼一聲,從宮殿之內(nèi)縱身而出。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干瘦的來者,雙目無神猶如僵尸。
秦逸劍看了杜云一眼,并沒有太過在意,但在看到他身后的老者之時,臉上多了些許凝重。見秦逸劍如此反應(yīng),舞悠心中略有不解,但細(xì)看了老者幾眼,卻沒有看出任何異樣之處。
這個干瘦老者看不出修為,就算舞悠使用流云教給自己的探查之術(shù),也只能從老者的紹感受到淡淡的靈氣。這些靈氣很是稀薄,感受之下也只有金丹的程度,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引起秦逸劍的緊張才對。
轉(zhuǎn)頭看向秦逸劍,舞悠剛想詢問一番,秦逸劍卻先行開了口:“這個老者{}.S.身上有著仙靈之氣的痕跡,卻沒有活人所有的生機,這說明他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
“傀儡?”舞悠一愣,細(xì)看幾眼才發(fā)現(xiàn),此人根本就沒有呼吸。
“不光如此,這具傀儡還是很高級的貨色。他是被仙靈之氣煉化,自然可以吸收仙靈之氣為己用,雖然數(shù)量不會太多,但也可以發(fā)揮出一絲地仙之威。想來這就是他的殺手锏,保命的最后底牌!”
舞悠心里一沉:“地仙之威,能夠應(yīng)付的了嗎?若是不行,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應(yīng)付,實在對付不了咱們再離開也不遲?!鼻匾輨⑷灰恍Γ~步直接迎了上去。
杜云之前被秦逸劍一直壓制,此時心里仍然有著陰影。見他直奔自己而來,哪里還敢輕易交手,身形急退數(shù)丈向著干瘦老者一直:“祖傀。殺了他們兩個!”
那個干瘦老者聽到命令,原本無神的雙眼驟然一亮,眼神中多了一絲靈動之色。他并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向著身后的杜云反手一抓:“出手一次,抽取壽元十年,對方兩人代價加倍?!?br/>
杜云似乎早有預(yù)料,對這番變故毫不在意,任由祖傀一把把自己抓到眼前。在接觸杜云的瞬間,祖傀手掌之上驟然生出一股吸力,向著杜云的身體猛然一吸。這吸力吸得不是靈力也不是氣血。而是杜云的壽元。
肉眼可見,杜云眨眼間蒼老了很多,就連額頭之上都多了幾絲皺紋。而與此同時,那原本蒼老的祖傀臉面卻在快速變化,一小會的功夫就年輕了二十多歲。
松開杜云的身體,祖傀回轉(zhuǎn)身看向兩人,目光之內(nèi)殺機隱現(xiàn)。一身氣勢更是暴漲,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從一個普通老者到了人仙中期。手中更是有寒芒閃爍,幾個呼吸之后一把長劍幻化而出。劍芒閃爍透出陣陣寒意。
秦逸劍臉色一凝,向著舞悠低聲囑咐:“我去對付祖傀,你在這里掠陣,小心杜云的偷襲。”
“我知道了。你小心!”舞悠略有擔(dān)心。
秦逸劍一笑,向著舞悠略一點頭,邁步之奔祖傀而去。祖傀掃了秦逸劍一眼,嘴角多了獰笑。手中長劍驟然一昂,向著前方驟然斬落。一道藍(lán)色劍芒飛出,向著秦逸劍橫掃而至。秦逸劍不敢大意。急忙舉劍相迎,兩人瞬間戰(zhàn)在一起。
祖傀修為稍高,施展而出的法術(shù)更是精妙異常,這讓秦逸劍普一交手就落了下風(fēng)。但秦逸劍畢竟非一般修士,他在金丹之時就可以對付人仙,甚至可以戰(zhàn)而勝之,又豈是一般修士能夠比擬。雖然落了下風(fēng),秦逸劍卻毫無慌亂之態(tài),到讓祖傀一時奈何不得?!?br/>
舞悠看得焦急,卻也知道自己上去只是拖累,但若說就這樣等著,卻又心里不甘。皺眉思量少許,舞悠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杜云。杜云之前交手之時,就被秦逸劍所傷,此時再被祖傀抽取壽元,讓他顯得越加虛弱。就連氣息也變得不穩(wěn),此時已近到了人仙邊緣,隨時有可能跌落到金丹修為。
“就拿他開刀了!”舞悠嘴角一翹,遁空瞬間施展,直奔杜云而起。
杜云正站在遠(yuǎn)處看戲,沒想到舞悠會突然動手,心里一驚下意識的就要逃離。但在看到身后的千羽門之時,杜云的腳下不由一頓。這里是他的根本,他就算是想逃,又要逃到哪里?
思索至此,杜云猛一咬牙,收回想要邁出的腳步,抽出兵刃向著舞悠迎了上來。兩人這番交手,高下立分,杜云受到連番打擊之后,哪里還是舞悠的對手。交手時間不長,杜云就再次被舞悠在肩頭劃了一劍,鮮血揮灑之間踉蹌后退。
杜云心里猛然一沉,再也不敢再這里纏斗,轉(zhuǎn)身向著千羽門之內(nèi)跑去。舞悠稍一猶豫,看了一眼秦逸劍哪里,見一時難分勝負(fù),隨后跟著杜云的腳步追了下去。
千羽門之內(nèi)弟子數(shù)百,但卻都是煉氣筑基之輩,金丹以上的修士卻是一個也無。杜云之前帶出的那十幾人,已經(jīng)是千羽門的全部實力,除了部分被殺之外,其他之人早就四散而逃。此時恐怕早就躲到了某個角落,又哪里會傻傻的回歸宗門。
杜云跑進千羽門之內(nèi),隨后呼喝弟子向著舞悠阻殺,可以這些弟子最高筑基的修為,又哪里是舞悠的對手。運氣稍好的,被舞悠直接踢飛,運氣稍差的直接撞上刀口,被舞悠砍傷手腳倒在地上呻吟。
舞悠掛心外面的秦逸劍,不愿在這里太過耽擱,再次踢飛一個弟子之后,向著周圍的眾人冷聲一喝:“我今天為杜云而來,無關(guān)之人退到一邊,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br/>
一聽這話,周圍的眾人一陣猶豫,心思乖巧之輩則是腳下一動,不動聲色的退到眾人之后。當(dāng)然也有魯莽冒失之輩,想要在門主之前表現(xiàn)一番,舉著手中刀劍,吶喊著向舞悠飛撲而來。
在他們看來,舞悠之時一個女子,就算有些修為也本事有限。要不然怎么之前的那些人,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之傷呢!
看著圍攏而上的十幾人,以及他們身后躍躍欲試的數(shù)百弟子,舞悠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的心里清楚,此時若自己再心慈手軟,那接下來將更加的麻煩。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狠了狠心,舞悠猛然舉劍,向著身前隔空一揮。數(shù)百青色雨滴半空幻化,帶著呼嘯之聲,把那十幾人籠罩其內(nèi)。
清雨三式威力本就不小,再加上舞悠全力施為,就算杜云也無法正面抵擋,更何況這些修為低下的弟子。一陣陣噗噗之聲,青色雨滴從哪十幾人身體洞穿而過,鮮血沾染之下成為紅色,掠過長空觸目驚心。
那十幾個弟子腳步一頓,齊刷刷倒地而亡。唯有最后一人運氣稍好,只是被雨滴擊中腹部,勉強保住一命,但那慘叫之聲卻叫的人心底發(fā)涼。其他的弟子見此,哪里還敢上前,呼啦啦退出十幾丈外,再也不敢再舞悠身前阻擋。
杜云心知這些弟子擋不住舞悠,在下了命令之后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逃到大殿之內(nèi)。等舞悠處理完那些弟子,已經(jīng)沒有了杜云的下落,只好急急忙忙的追了進去?!?br/>
大殿之內(nèi)錯綜復(fù)雜,舞悠在里面轉(zhuǎn)了半天,卻找不到杜云具體的藏僧地。靈識掃過,更是一片雜亂,顯然這里早就經(jīng)過設(shè)計,有著阻擋靈識的作用。至于杜云會不會逃出千羽門,舞悠到?jīng)]有擔(dān)心,畢竟這里是他的根基,再逃也沒有去處了。
舞悠尋找不到,只好在里面一番亂闖,最終在一個房間之內(nèi),拽出一個沒有修為的美艷女子。女子什么身份,舞悠不知道,但料想和杜云有些關(guān)系。既然自己遍尋不著,那就只能向她詢問一番。
聽到舞悠要找杜云,美艷女子一臉的警惕,上下打量一眼一臉狐疑:“你是誰,為什么要找我的丈夫?還有外面吵吵鬧鬧,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杜云的妻子,那事情就好辦了。舞悠一笑,隨口說道:“我是杜掌門的朋友,今天原本是找他敘舊,只因突然來了強敵這才發(fā)生爭斗。杜掌門剛才受了傷,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我本想給他送些療傷丹藥,卻沒有找到他的身影?!?br/>
“你說的都是真的?”女子打量舞悠一眼,顯然有些懷疑。
舞悠認(rèn)真的點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若是騙你,你讓你丈夫殺了我!”
舞悠說的認(rèn)真,心里卻是暗笑。杜云自然很想殺自己,可是他也要有這個能力才行。女子聽完舞悠話語,猶豫少許似乎在辨別此話的真假。舞悠也不催促,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等待。
女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在那里,你要是想找他,就跟我來吧!”
“如此多謝!”
女子一笑,領(lǐng)著舞悠一路穿行,最終在一個密室之前收住了腳步。伸手在角落上輕輕一拍,機關(guān)啟動之聲響起,密室大門被緩緩拉起。(未完待續(xù)……)
第一百七十七章拿他開刀。
第一百七十七章拿他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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