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西門慶見了幾次宋青后,與其他玩過的一些小廝、男童、倡優(yōu)比了個遍,似乎害了相思病,全都被宋青比了下去,他也見過苦寒臉、高傲的一丈青張青,都覺得無宋青人好。他與幾個好友商量,又問了王慶之子王驁、王梟,對方一聽是宋江親弟弟,都立馬搖頭。
他們真是怕宋江、盧俊義一般人,武功不斷增進,宋江與圓通禪師又聽說創(chuàng)立了新的門派子午門,弟子多了,即使那36人中最弱的主,打他們幾個也是有余了,西門慶頂多也就是平手。這般思量,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西門家也不是白給的,逆著不行順著總行吧。原來西門家當鋪、絲綢店、藥店等等一應(yīng)俱全,西門慶一天看著那些東西早為自己琢磨個遍了。尤其是那迷魂香啊,**粉啊,他都用來給女的男的試驗過,百次實踐也出了真功夫。琢磨了幾天,翻出來管用的一夜迷魂香,心想就試試一把,只有一夜快活,自己也是心滿意足。
他家包的客棧內(nèi),先有茶室、內(nèi)有香水溫泉,他灑了花瓣,準備人到之前點上迷魂香,這樣就無法分辨是什么香味。床榻和燈籠點好,讓人將院門看緊。這就提前派了管家下拜帖,稱對宋家仰慕已久,想拜訪之,與其在茶樓小聚,共飲一杯。
西門家是山東富商大戶,目前并未表態(tài)投向官府或是梁山、淮南王慶。雖然西門慶與王驁交好,但若是值得拉攏,宋青覺得也不是壞事。不過,那日看到西門慶那眼神,宋青明白其也如王慶等人一般,不過自己是少年男子,輕功等也可以,也是不怕。
董平、魯達怎么勸宋青,宋青卻覺得不去不妥,魯達便隨手拎了一根長棍,長度如他個子一般,自個
一人隨著宋青去西門所住客棧,路途不過一刻鐘多的距離就到,進了院落后先有一處亭子。西門管家非常
客氣,邀請魯達坐下吃酒吃菜,稱西門公子獨自一人,邀請宋二公子一人獨飲。魯達“呸”了一聲,你家
的公子有點腿腳功夫,老爹稱著萬貫,有什么資格和宋盟主的弟弟獨飲,有什么話可說的。
管家知道宋江周圍的兄弟都不好惹,一個勁笑臉陪著,“少年英雄,少年英雄,稍安勿躁。公子說,
說幾句體己話就出來”
這亭子與西門慶茗茶處還隔著一段屏風和長廊。宋青此前和魯達約好,若有事摔茶杯即可,宋青本身
也會著輕功,拳腳和箭法也有了增進,袖子里也揣了幾個暗器,打中個鳥獸是可以的。西門慶自然也在武
館學(xué)武,想來和36位好漢相差許多,武功上自然無人將他放在眼里。
可西門慶的迷魂香早在兩層茶樓、浴池兩側(cè)備好,他自己口含著解藥、自然無事。樓內(nèi)也就獨獨他一
人,門窗都關(guān)閉了。宋青被仆人帶進房間時,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十分誘人,他母親喜歡香,但并不
算精通,小小宋青經(jīng)不起誘惑,見西門慶頭上戴著花兒,身上穿著錦緞,那面色泛著桃花,笑盈盈地看著
自己。拉了宋青的手,便請他看市內(nèi)的假山泉水、奇石花卉,這西門慶倒是個收藏家,身上有著佩玉,家
中有了名畫古玩,都是他從京城購買的,價值連城。
宋青被西門慶扶著坐在茶座上,這時已經(jīng)吸入了不少香氣,西門慶便說了對宋江、宋青的景仰之詞,
愿意助宋家一統(tǒng)江湖之類的話,更是對小公子愛慕已久,希冀小公子能給一些機會。
說著說著,他便直接挪到了宋青身側(cè),那茶香加上迷魂香一起發(fā)作,宋青通體發(fā)熱,面色更加紅潤,
心中猛然有些浴火。西門慶見起了作用,硬是動手將宋青身子擁抱過來,直接進了自己懷里。西門慶的外
衣一扯,內(nèi)里竟是白花花的赤裸膀臂,倒有些胸脯的肌肉不甚明顯,心里急著就對著宋青的臉蛋親了起來
。
宋青半清醒半迷糊,就推了西門慶一把,可是手里綿軟也無法推動,那西門慶的頭顱像皮球一樣粘了
過來。宋青便在茶座前與西門慶拉扯,西門慶仗著自己清醒身強,上下手齊用。這邊拉扯時,碰了茗茶的
茶杯茶盞,落了一地。
那亭子里等著焦急的魯達,耳朵極尖,聽到些微聲響感覺不對,拎著哨棍向茶樓里就沖。幾個家丁上
前阻攔,哪里攔得住這1米9多的大漢,魯達隨手一掄起棒子,幾個人就應(yīng)聲倒地,茶樓的門就被一腳踹開
。
果然,宋青衣衫不整,在半裸的西門慶懷中撕扯,似乎已經(jīng)無力氣,西門慶開心地就要得手了。魯達
大喝一聲,“腌臜蠢貨,滾”先一腳踹開西門慶,其整個身子拽了個趔趄,腦袋扣在泳池的邊上;魯達再
手起一棍,將其從池子邊,直接打進花瓣灑落的池內(nèi),如巨石如海,直入池底。
下人們也不敢進屋,都在外面等著。魯達不解氣,扔了一些古董石頭進入水池內(nèi)后。一看宋青,已經(jīng)
倒在地上,定是中了毒氣。他這才趕緊俯身背起宋青,向外就走,并命令下人說:“你主人做了這腌臜事
,等著我們兄弟把西門的樓給鏟平了。半個時辰之后你們再進去救他?!蔽鏖T家下人連連點頭。
魯達背著宋青,大踏步從正門出來,另一手拎著哨棒,倒是快步如飛,趁著月色便回了武館內(nèi),雖然
是半月但街路上的燈光與冷月交相輝映,照到魯達一身的黑色長衫,影子也是高大。宋青的手摟著魯達寬
厚的肩膀,越發(fā)摟得緊了,恍惚中“武哥哥,武哥哥”地叫著,原來是迷魂香起的作用,這香在2/3個時
辰內(nèi)都是發(fā)作期,這有了冷月和夜風一吹,發(fā)作得更厲害了。
魯達此前從未想過愛慕宋青,只一心想著忠于宋家哥哥,可今日看著宋青那嬌柔迷人的模樣,也一樣
動了心??尚闹袇s暗暗思忖到,哎,可惜他心里愛的是少林子弟的武松哥哥,不是我啊。
魯達這么想著,正到了武館入門處幾十米遠的兵器庫,里面有兵器庫的看護人休息的屋子,春日前都
空著,就背著宋青到庫內(nèi)休息的屋子歇著。這邊窗戶比較高,還有月光灑進來,照在坐在床上的宋青臉上
,紅撲撲的正誘人,魯達為其整理整理了衣服和頭巾,這一動手,宋青竟趁勢摟住了魯達的身子,魯達個
子高,還有個半身子在上面,低頭看著青兒,內(nèi)心起了戀愛之心。
宋青中了迷魂香,便在這幾個時辰內(nèi)將其想象成自己所戀之人,他真把魯達當成了武松哥哥,在武功
哥哥的寬闊胸膛中靠著愛著,說怎么舒服也不過分。他想對哥哥說,自己從小在宋家莊玩耍時、武功救自
己時對哥哥的感激,在武松與宋江對練武功時對其的傾慕,還有不斷幫助其解圍帶給其快樂時的興奮,總
之,武松在,他內(nèi)心便歡喜無比,武松不在,他內(nèi)心思念順流成河。若在哥哥一刻一時,若得哥哥一言一
句,宋青在世上便沒有白活。
魯達原想推開宋青,可心里想推時,手卻相反地拉著宋青,不愿松手,宋青的眼眸在月光中清澈無比
,魯達也是愛這一點,他俯下頭,將自己最初的深吻給了宋青,那凌亂中的火熱,那無措中的挺拔,都是
他內(nèi)心真實的寫照。他竟也不管了宋江的教誨,不管了宋青對武松的心,只是與宋青深深地吻了好久,而
宋青則是心花怒放的第一次吻,那舌尖熱情地舞蹈快活地移動。雙手觸摸到魯達的銅人一樣堅實的臂膀時
,那電流直接發(fā)射到心里,再到隆起的胸膛、塊塊堅硬的腹肌,還有粗壯的手臂和敦實的大腿,以及凸起
的大物。
魯達第一次被開發(fā)的肉體似乎黑土地,有著無限的激情和龐大的活力,由于他的大物比一般人都要碩大
,這讓宋青的感情投入得愈加豐滿,在羞澀、緊張,稍有疼痛又立即快慰中,宋青享受著自己、也是與武
松的美麗青春。其實,這是宋青與魯達的,在他的心里,他卻想,與武松哥哥,有這一次,就好。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兩個人意猶未盡。已經(jīng)到了子時,武館的人在亥時基本上就已熟睡。魯達清醒起來
,看宋青依然在迷魂香之中,有些昏睡之態(tài),就連忙將自己外衣裹起,讓宋青枕著,自己找來干凈毛巾,
為自己和宋青擦洗了身子。
看了宋青的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心里想,若他清醒時,也叫一聲魯哥哥可好。心中只得想,不能再提此事
,也生怕他人知道,這既對不起宋青,也對不起結(jié)義的宋江與武松。
也是巧了,武松哥哥從汴京南的嵩山少林寺趕回御武館,也是藝高人膽大,他騎馬過山越嶺,幾天前
告別了圓通禪師,并領(lǐng)了子午門的武功心法,要回御武館練習。
這晚子時,正騎馬乘著夜色進了武館。門房接了馬去喂,隨口說了句,今日魯達英雄和宋家二公子回來
也晚,好像是吃酒累了,在前面的兵器庫內(nèi)歇了一陣。
“青兒,他也來了。還有魯達兄弟”這20歲的武松倒是夜半精神,不怕什么疲倦,直接沖兵器庫尋來。
“青兒,魯達兄弟——”武松這急匆匆的腳步倒是把魯達嚇了一跳。
幸好,兵器庫內(nèi)路徑繁雜,屋子眾多,等武松的腳步聲沖這邊來時,魯達早就穿好了衣服,也整理好
宋青的著裝,并將其背在了肩上,向外迎了過去。
幾人在門廊處相見,武松多年在少林寺及多年求學(xué)練武,幾乎練成金剛不壞之身,其膚色白、束發(fā),
并未剃頭,額頭發(fā)光,眼神炯炯,劍眉英武,身壯如龍虎,錚錚鐵骨漢,背上是一身行囊,上身穿著素袍
,腰身及腿上都系著帶子。見了這兩位家人,自然歡喜,便上前拍拍魯達:“好兄弟,一向可好,”
魯達慌忙答道:“還好還好。只是今天碰上了氣憤事,二公子昏迷過去了。”
武松在外見多時廣,忙問究竟。魯達簡簡地說了西門慶拜帖請宋青,并用迷魂香將其迷倒一事,自己
去救時,保住了宋青的清白。
說這話時,歷來光明磊落的魯達也有些心虛,不過武松毫不懷疑。他將行李拿在自己手上,稱:“魯
達兄弟,辛苦你了。我來背他,并給他解藥?!?br/>
這便將宋青接過來倒在自己背上,宋青已不清醒,在武松舒展的背上也睡得挺香。
魯達也不再推辭,忙回屋睡覺,頭一次有些逃跑的感覺。武松在武館中有自己的上房,他叫醒了幾個
下人,幫他找?guī)追葜兴?,宋青睡在武松床上,時不時依然喊叫“武哥哥,武哥哥”,武松揪了宋青紅紅
的小臉蛋,心想這小家伙心里竟然還有我。
這邊有了解迷魂香的藥物,武松將宋青扶起,只服下一點,又喂了水。剛要將宋青放倒,宋青的雙臂
竟伸了過來,頭倒在武松的胸脯上便睡。那睡姿也是絕了,臉上還掛著滿滿的笑意。武松不知所以,等宋
青真睡了,讓其平躺好,被子蓋好了,自己才到外屋床上躺下。
第二日,魯達與董平、史進、小七等叫嚷起來,武館的宋家英雄們齊刷刷往西門慶的客棧去。誰料到
,這西門慶及管家、仆人們也知道惹了大戶,麻溜地收拾了鋪蓋家當,西門慶頭、胳膊、屁股多處受傷乘
馬車連夜逃離。由王驁介紹,跑到了淮南王王慶處藏身,這是后話。
宋青醒來后,明月已經(jīng)跑了過來,說他說了一夜的胡話。宋青臉羞紅了,問武松哥哥呢。他只知道昨
夜陪伴他整夜的都是武松哥哥,可武松起的早已經(jīng)在武館內(nèi)練功了。這屋子倒是給武松安排的,闊綽很多
了,明月將早飯端了進來,宋青細細打量了里屋外屋,似乎都有著硬漢鐵骨的味道。明月說,昨晚武松將
其背好安頓后,一直守著,后來在外屋睡了,起的早就把自己叫來看護著。提起西門慶,明月也是氣壞了
,將西門慶的迷魂香一事以及魯達等人報仇的事情都說了。
宋青身體無礙了,看自己面色均好,就讓明月陪著自己去看武松練功。在后院月門一過,那婆娑柳樹
下,正是雄壯武松的身姿,他身材高大挺拔,渾身練就結(jié)實肌肉,面色白皙、怒眼濃眉、寬額厚唇,練武
時如猛虎下山,一怒起讓山林失色。他的少林拳、玉環(huán)步、鴛鴦腿已經(jīng)練得出神入化,在步軍統(tǒng)領(lǐng)中屬第
一。宋青只在樹下看上幾眼,心中歡喜不已。他們只小時候在宋家莊待過幾年,武松大自己6歲,在宋江
面前還是跟班小弟子,其勇氣智慧就高于其他兄弟了,到少林寺學(xué)幾年,又跟著宋江走了北方各派,拳腳
功夫竟可與宋江比肩。武松無家無業(yè),心中只有師傅和師兄,一心練成少林金剛不壞之身,又在嵩山達摩
洞苦修幾年,這才與眾位兄弟見面。
只是這一次見面,宋青的心竟許給了武松,看武松較年少時更英武霸氣,內(nèi)心暗暗希望武松能為宋江
第二?!拔腋绺缫彩且恢敝伊x對人,懷有天下,一心練武,結(jié)交天下豪杰,便成今日之業(yè)。武松這一點不
比我哥哥差?!彼吻嘀皇亲约哼@樣想。武松打了一套精彩的少林拳,早已看到宋青了,跑過來摸了摸宋青
的頭,看他氣色很好,就繼續(xù)練功了。
宋青和明月從這里退出來,寬闊的練武場,史文恭正在訓(xùn)話,史進、董平近日槍棒懈怠,對打起來多處
破綻,被史文恭好一頓懲罰,要求其扛著沙袋下山下山,又令其早起晚睡一個時辰,專練槍棒。魯達、小
七等人好一頓嘲笑他們。
這時宋青路過,朝幾個人打招呼,眾人都笑笑回應(yīng),唯有魯達心中有昨夜之事,似乎愧疚,又無法說出
,心中惴惴不已。交談、玩笑之時,若提起武松,或看到宋青武松在一處時,心里更是有了疙瘩。
史進即使回寢較晚,依然與煙花女子約好,真有女子直愛史進這種風流又武功超絕的男子,寧可搭了身
子也要與其相約一夜。那董平眼饞不已,史進與董平關(guān)系也甚好,竟將女子分與董平。董平一身勇武之力
終于派上用場,自己又曾是文雅公子,頗著女人的愛戴,每日偷看史進,自然練了多種招式,也深得女人
喜愛。可憐攪得有心事的魯達,有時睡不安寢了。
再說,盧俊義與眾位兄弟接到了宋江來信,三月初三舊都洛陽牡丹盛會。武館們練功的英雄們早憋得時間長了,都想去洛陽與宋江兄弟回合,再次也見識見識洛陽的美少女美公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