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庭也不想和朱滁吵架,他講道理,講到朱滁心服口服為止。
“朱滁,你和妶妶也差不多是打小認(rèn)識,有必要說話如此難聽嗎?”沈知庭舍不得季妶受委屈,斥責(zé)朱滁,“好歹也是名門世家出來的少爺,也不怕……”
本想說也不怕丟了仁純皇后的顏面,話到嘴邊已馬上咽下去,提及已故仁純皇后,他再有理事后也會被君王斥責(zé)。
朱滁鬼精,被他猜出沈知庭想說什么,眼神蠻橫瞪向沈知庭,“你剛說什么?說啊,你倒是說出來啊,我倒要看看不怕什么!”
敢提仁純皇后,君王抽死你丫的!
季妶還沒有和容意說上話,朱滁倒和沈知庭吵起來了,一校區(qū)的精英跑到二校區(qū)吵架,也不嫌自己丟人。
朱滁就是故意和沈知庭杠,他向來混賬,說出去最多罵一句:又在外面闖禍。
而沈知庭不一樣,雙重身份的人還不知道注意一點自己的言行止舉,嘖嘖嘖,君王要知道得要氣到今晚少用一碗大米飯吧。
季妶自己不想和朱滁吵架,她已經(jīng)走到容意的課桌面前,遲小希還在笑,容意這邊先一步感覺有人站在自個身邊,抬眸,笑容漸漸淡去。
她什么時候來了?
周邊學(xué)生看到容意那一臉才發(fā)現(xiàn)季妶過來的表情,紛紛給了一個大拇指。
你厲害,季妶都進(jìn)來好一會兒了,朱滁為了她還和一校區(qū)的精銳吵起來,容意呢,她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季妶。
眼里還真是沒有季妶啊。
容意這會兒也看到了沈知庭,視線掃去,放在課桌上的手下意識抓了一東西,狗男子,又跑到她眼前礙事了!
遲小希不認(rèn)識季妶,見對方站在眼前直看著容意,遲小希問容意,“她誰啊?!?br/>
怎么瞧著好像是過來找茬呢?
容意收回視頻,說出季妶的名字,遲小希瞬間像炸了毛的貓,小露利爪,馬上一臉警惕盯著季妶,生怕她使壞。
“我們能不能到外面說幾句?”季妶小小聲的問,聲音又輕又柔,帶著嬌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就幾句話?!?br/>
容意敢打賭,季妶肯定不知道易新時網(wǎng)放的錄音,她要知道,不可能會找過來。
挑眉,容意淡道:“沒時間,我對你們季家沒有興趣?!?br/>
她也不想為難季妶,上輩子本就和季妶沒有多少交集,小姑娘在她面前裝嬌弱,扮可憐,唉,何必呢。
冤有頭,債有主,容意只想換沈知庭報仇,其他人,一概不在她名單內(nèi)。
上輩子季妶和沈知庭背著她有什么勾搭,她是不可能知道了,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她是被沈知庭害死,足矣。
看到沈知庭,容意下意識拿起圓規(guī),想用那尖尖的圓規(guī),狠狠扎進(jìn)沈知庭的頸部。
忍,她得忍。
忍到心情不爽還是得忍,沒錯,她現(xiàn)在心情很不爽,季妶若識相最好趕緊走,不然……
別怪她給她難堪。
季妶也不想和容意說話,不知為何,每次她和容意說話,總感覺自己才是站在下面向容意低頭匍匐,這樣的錯覺讓她心里很不爽。
“奶奶說家里已經(jīng)把你的房間收拾好,隨時歡迎你回季家入住,如果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可以告訴我,我告訴家里提前準(zhǔn)備好?!奔緤埌岩宦纷邅恚崆敖M織好的話不緊不慢,清清楚楚說出來,“你別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以后季家就是你的家,我們會把你當(dāng)成自己的親人。”
班里同學(xué)都聽著呢,容意和季家的瓜這兩天他們吃到不亦樂乎,周六才傳容意能夠進(jìn)二校區(qū)是因為季家,才把周六的瓜消化,周一中午又出一大瓜,季家根本沒有資助容意,不過是看中容意是桓家血脈,想用輿論綁架容意呢。
錄音他們聽完了,里面有一個女生的聲音,和季妶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兒都一樣。
“看來不是假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我早說了不可能是假錄音,錄音里季公的聲音和電視里真人聲音一模一樣?!?br/>
聲音飄到季妶耳里,讓她眉頭皺起,錄音?
什么錄音?
“同母異父的姐妹,以后季妶是不是得喊著容意為姐姐?”
“那當(dāng)然啊,容意要去了季家,季妶不喊姐姐,那喊著什么?!?br/>
季妶聽到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么回事?
怎么知道她和容意是同母異父的姐妹了?
“容意,你……”季妶張口便要質(zhì)問容意,她懷疑是容意故意說出來,手機響起打斷季妶的質(zhì)問,季妶沒有理會,沉道:“容意,你在外面說了什么?”
容意輕笑,“我還想問你們季家在外面說了什么?我受了你們的資助才進(jìn)二校區(qū)?你們季家倒是挺會訛人,這種事都能訛上,也不嫌丟人嗎?”
手機不依不饒響著,季妶不得不挑出手機打算直接靜音,看了眼來電,季妶只好接通,“媽……”
喊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了。
是桓鸝來電。
幾秒過后,季妶連唇色都變白了許多,網(wǎng)上錄音……曝光是季家根本沒有資助過容意,不過是因為容意身上有桓家血脈,季家便想收養(yǎng)容意……
“妶妶,你還沒有找到她吧?快別找了,先回來?!?br/>
她已經(jīng)找了,說什么都晚了!
季妶握緊手機,轉(zhuǎn)就往教室外沖去,她多留一秒都覺丟人,一秒都不能再呆,只想快一點離開高一五班。
“她怎么了?”遲小希愣愣問容意,“不是找你嗎?怎么又突然走了呢?莫名其妙。”
容意漠然淡道:“誰知道呢。”
“容意,你對妶妶說了什么!”一道隱怒的聲音突然砸來,是沈知庭怒氣沖沖幾步并到容意面前,“你是不是又說了讓妶妶生氣的話!”
狗男人都跑到她面前了,容意起身,滿目生戾,“滾!”
一個字,多了都是廢話。
她,不想看到狗男人。
沈知庭氣到嗓子眼里哽了一口血,咬牙切齒高喝,“容意?。?!”
遲小希看不慣了,“噌”地起身,“你這人瞎了嗎?季妶自己接到電話就跑了,跟我家意意有什么關(guān)系?!?br/>
=
啦啦啦,晚安,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