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南暗道:“昨夜薛玉狐曾言說,自己即將當太子,這是怎么回事?上官無痕不可能有這么大能耐啊,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必須查個清楚?!闭f罷加快了腳步,緊緊地跟在后面。這個薛玉狐倒也機靈,估計也怕被人跟蹤,不時地回頭張望,沈劍南躲避的很好,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跟了大約半個時辰,只見薛玉狐來到一個離京城不太遠的地方,這里是一個軍營,當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沈劍南好生好奇,心道:“軍營重地,怎地他可以隨便進出?!钡亲约翰⒎擒姞I里的人,想進去是不可能的,只想偷偷地溜進去了。隨即繞到后面,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縱身跳了進去,奔著薛玉狐進的那間屋里前去。
來到帳篷外,躲在比較隱蔽的地方,這里是一個胡同,可以說是個死角,來往行人和守衛(wèi)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里,當下沈劍南仔細聆聽著里面的聲音。只聽里面一人說道:“薛玉狐,我這里有一包藥,你拿去,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闭f話這人正是曹吉祥。
薛玉狐一臉懼怕之色,道:“曹公公,你能確保萬無一失嗎,這萬一有個差錯,我的小命不就沒了嗎?!?br/>
“按照我的吩咐去走,肯定沒問題,再說你怕什么,如果真的出了事,還有我這三萬錦衣衛(wèi)呢。”曹吉祥似乎很有把握的說著。
“可是曹公公,皇宮里守衛(wèi)森嚴,我怕不是那么容易得手吧?!毖τ窈€是很擔心。
“恩?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這次行動,不成功便成仁,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辈芗橄仁且慌?,隨即顯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薛玉狐見曹吉祥似乎很有把握,雖然自己還是很擔心,但是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心中還是很害怕,這萬一事情敗露,那就是死路一條,這下估計是孤注一擲了,成敗在此一舉,自己已經(jīng)本綁上了,不由得自己不干。
沈劍南在外面聽了半天,并沒有聽出什么意思,心下好生納悶,自道:“曹吉祥給薛玉狐的到底是什么藥,到底是給誰下的呢,他們又說到皇宮,難道........。”
沈劍南想到這里,心下大驚,自道:“難道是要給皇上下藥,這兩個人想陰謀篡位?”想到這,心中憤恨,然已有了定數(shù),心下計議已定,只見薛玉狐一個人走出了帳篷,低著頭,腳步很沉重,顯然是不愿意干這等事情。
沈劍南心中不明,為什么薛玉狐會跟曹吉祥搞到一起,此時也不便多想,急忙跟了上去。薛玉狐直奔皇宮而去,沿途一路守衛(wèi)無條件放行,并無阻攔??磥硭呀?jīng)買通了各處守衛(wèi)。進了皇宮,沈劍南已經(jīng)不便再跟,這可怎么辦呢,守衛(wèi)這么多,不好混進去,薛玉狐已經(jīng)進去了,還得想個辦法,不然皇宮必糟變動。
沈劍南,閃身在宮墻邊上,正在苦思進宮之計,恰巧,迎面走來那日想救的徐有貞大人,當下甚喜,急忙溜到跟前,看看四周無人主意,急忙把徐有貞拉到一邊。徐有貞起初嚇了一跳,還沒有忍出此人是誰,正瞠目結舌的道:“這位壯士,為何攔住本官去路?”
沈劍南低聲笑道:“怎么,才幾日不見,就把在下給忘了嗎?”
“你.......你是.........。”徐有貞還在努力想著是誰,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這也難怪,徐大人整日為朝廷操勞,心思早已全部放在了政務上,不認識我也是自然,在下是沈劍南,那日飛鷹峽曾救過大人一命,不知大人可還記得?”沈劍南笑著說道。
“啊...原來是沈少俠,哎,老夫這腦袋,竟然把恩人都給忘記了,實在該打,該打啊。”徐有貞恍然大悟,尷尬地笑道。
“沈少俠,不知你到皇宮來做什么?”徐有貞接著新奇地問著。
“在下正在跟蹤一個可疑之人,懷疑他會對皇上不利,所以想請徐大人帶我進宮?!鄙騽δ蠐牡卣f著。
“什么,有人要對皇上不利,是什么人?”徐有貞大驚問道。
“現(xiàn)在我也說不準,時間緊迫,還請大人速速帶我進宮。”沈劍南催促著說。
徐有貞尚在躊躇之際,不知道沈劍南所言是真是假,或許對他的話還有三分懷疑,但拗不過他的再三催促,最后還是答應了。
徐有貞讓沈劍南裝成自己的隨從,跟在自己身后,來到宮門口,守衛(wèi)上前盤問一翻,徐有貞簡單地說了兩句,守衛(wèi)立即放了行,來到宮里,沈劍南還是頭一次進來,根本找不到東南西北,不知道哪是哪,還是徐有貞指引,這才曉得了去路。
“沈少俠,你且先去,如果我變動,老夫會帶兵前來幫助?!毙煊胸懣犊愒~。
“多謝徐大人,在下去了?!鄙騽δ洗掖肄o別徐有貞,急忙本正殿而來。
雖然進了皇宮,但是卻朝乎自己的想象,宮里比宮外的守衛(wèi)還要森嚴,沈劍南此時已經(jīng)沒有熟人引路,眼下只好憑借輕功跳上屋頂,在房頂上尋找薛玉狐的身影。還好剛才徐有貞告知了大殿的所在,這會找來到是很容易。
片刻見便摸索到了,暗暗地趴在房頂,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塊瓦片,朝下面看去。只見下面對面站著兩個人,一人身穿龍袍,定是皇上,另一個便是薛玉狐,再看周圍,只有兩個執(zhí)殿武士。
只聽英宗問道:“你來有什么事情嗎?”
“父皇,孩兒已經(jīng)進宮多日,一直未能進身孝順您,今日他帶一壺好茶,請你品嘗,也算是孩兒的一點孝心吧?!毖τ窈f著便把端在手里的茶杯送到了英宗面前。
英宗看了看,笑道:“難得我兒有這翻心意,好,我就嘗嘗。”說完拿起茶杯,仔細的品嘗起來。
英宗喝完茶,薛玉狐笑道:“父皇,這茶可香否?”
“恩,的確不錯。”英宗滿意的笑著。
“父皇,孩兒已經(jīng)進宮多時,為何父皇還不向天下昭告我就是皇子呢?!?br/>
英宗躊躇片刻,笑道:“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不能莽撞啊?!?br/>
薛玉狐暗自揣摩片刻,隨即笑道:“父皇是不是擔心我這個皇子是假的呢?”
“哦,不,我已經(jīng)說過了,皇子失蹤這么多年,今日突然回宮,這讓朕以及眾大臣們一時還難以接受,朕本想等大家都習慣了之后再讓天下人知道也不遲啊?!庇⒆诔烈髡f道。
薛玉狐冷笑道:“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時候了,不如,你立即昭告天下吧,讓我早日當上太子,您后繼也好有人啊?!?br/>
英宗頓時疑惑,只聽他對自己該了口,卻叫了皇上,語氣也不如剛才和藹,當下驚問道:“薛玉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請皇上,封我為太子?!毖τ窈Z氣開始強硬不少。
“什么,聽你的意思似乎略帶威脅呢?”英宗駭然問道。
“哈哈,哈哈哈,你說威脅就算威脅吧,無論如何,今天你要答應此事,不然.........?!毖τ窈冻隽撕偽舶?,陰險的笑道。
“不然會怎樣?”英宗一臉怒氣,并且納悶地問道。
“皇上,剛才您喝的茶里,被我下了‘絕命丸’不出一日您就要歸天,您歸天之后,這皇位不就空缺了嘛,應該我來繼承啊,再說,這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才有,任你再好的御醫(yī)也研制不出來的?!毖τ窈嵉匦χ?。
英宗“啊”的一聲,驚嚇不已,隨即表情痛苦,像是毒性發(fā)作了一樣,連連作嘔,說道:“你好卑鄙,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沒有人指使我,我只不過是跟陰陽門的上官無痕合作而已?!毖τ窈幮Σ恢?。
“上官無痕,我怎么沒聽說過,你們到底要干什么?”英宗懦懦地問道。
“說的這么直接,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想要你的皇位啊。”薛玉狐一點也不遮掩地說了出來,臉上還帶著陰險的笑容。
“你好大的膽子,朕乃九五之尊,你敢對朕施毒手,你不怕外面的侍衛(wèi)把你殺了嗎?”英宗恐嚇著他。
薛玉狐當即大笑,道:“你就別騙我了,外面的人早已經(jīng)本我買通,不信的話,你叫叫旁邊這兩位試試。”
英宗大驚,隨即開口叫著兩個執(zhí)殿武士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過來,把這個逆賊給我抓了?!?br/>
旁邊那兩個人一動也不動,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這一下卻把英宗嚇的魂飛魄散,當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霍地坐在了臺階上,垂頭喪氣。
薛玉狐一臉成功的喜悅,笑道:“皇上,別再猶豫了,趕緊寫一道圣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