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那個廚師!
這是王睿在心中一再確定的決定,哪怕沒有獎勵跟隨武將,他也在所不惜。不管怎么樣,也比他現(xiàn)在狼狽逃竄好的太多。原先穩(wěn)妥的打算徹底被打亂了,他不得不重新開始打算,在生死時速之下。
其實,王睿的決定也是前世很多團隊的選擇,一個注定拿不到的跟隨武將,又有哪個團隊會選擇第三條支線。王睿是沒有挑戰(zhàn)過,所以不了解其中的因果。
唯一一個拿到綠色跟隨武將的就是書寫了王睿所看攻略的人,那個五人團隊裝備已經(jīng)砸到了全身加10,一身白銀頂級裝備足以橫掃新手村任意專家級副本了。結果因為一個嚇人輔助的原因,團隊5人倒下了4個,最后只拿到了一個綠色的跟隨武將。
而那個書寫攻略的人本身是個不肯吃虧的主,所以技巧性的回避了很多信息,在論壇發(fā)帖之后,陸續(xù)試探的團隊一一團滅,但是那些團滅的人又怎么會將這事修正過來,于是也加入了旁觀的行列,樂呵呵的看著其他團隊試探然后團滅。
于是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專門等著那些尚未嘗試的人撲上一回。
王睿上一世沒機會跌進去,這一世卻一腳踩了進去,快的連收回的機會都沒有。
那十個強弓手在獲得傷害加成效果后,平均輸出面前壓制了軍司馬的回血速度,在場的有效輸出只有劉舟,依依,武將東方和戰(zhàn)士小香。
四個加起來每分鐘的平均傷害連800都不到,而軍司馬每個火球的傷害在20左右,一秒鐘40傷害,一分鐘就是2400左右的輸出,這種技能對于仇恨鎖定狀態(tài)下的王睿實在有太高的挑戰(zhàn)。
連射的火球遠處看去就像是拿著火焰噴射器,一條寬廣的火焰帶跟隨在他的身后。
王睿片刻都不敢停頓,不斷的提高著身法,龍影九變在速度上來之后更加的變幻莫測。戰(zhàn)斗法師,原本指的是能夠在高速移動狀態(tài)下保持輸出的人,王睿不算,此時的他頂多算一個倉惶的鼴鼠,被火球砸的到處亂跑。
行動計劃被迫更改之后,原本隊伍目標明確,行動果斷,聽從王睿指揮的時候那種糾糾氣勢渾然不再,幾人茫然輸出的同時也因為得不到王睿的回復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由王睿全權帶隊在失去核心之后一度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考驗隊伍實力最關鍵的時刻來臨。
而王睿的心神已經(jīng)完全沉入那種擠開空氣阻力,速度暴增的感覺。強大的壓力下,王睿的身法快速的熟練并且變強著。
劉舟心里急迫的希望能夠解決王睿的困境,習慣了被人帶著之后的他忽然將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場景,他的想法很直接,幫王睿脫離困境,然后由王睿幫忙解除困境。很直指核心的答案,卻沒法實行。
王睿是被仇恨轉移,現(xiàn)在的他在軍司馬的眼里,就是強X了他侍妾然后給他帶了很高綠帽子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使過了兩分鐘時間,仇恨也沒有一丁點的松動。
兩分鐘的輸出過后,軍司馬的血量下降了1400+,仍舊有著7000多的血量。
“我去重置陷阱,你們全力輸出,小雨,你一定要加好我?guī)煾档难?。”依依停下了輸出,隊伍在這種情勢下,只要王睿一倒,團滅幾乎是馬上的,她已經(jīng)忍不住了,她無法看著王睿就這樣被追的無處可逃,卻因為顧慮他們而沒有退出會議大廳。
雖然認為自己并不足以解決副本目前的困難,但是她仍舊毅然站了出來,接手過團隊的指揮,為王睿脫離做積極的準備,重置陷阱,然后讓王睿拉著軍司馬進入陷阱區(qū)域。
瘋狂的戰(zhàn)斗中,王睿開始興奮起來,他的性子就是那種越危險越刺激,他就會越發(fā)的歇斯底里,如同一個受了刺激的瘋子,眼里逐漸彌漫起一種瘋狂夾雜清明,眼前的他絕對危險到了極點的。
軍司馬的火球始終無法擊中王睿,相反,擁有低級智能的他反而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一股森寒冰冷的鋒芒頂在他的身軀上……于是,王睿身上的黑光更加的濃烈了。
急停變向,王睿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猛烈的轉折讓關注他的三人一陣眼花,別說是看清楚了,單單那種強烈的違和感就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完全把握不住下一刻王睿會出現(xiàn)在哪里??吹南胪卵?br/>
速度的流暢性讓王睿清晰的感覺到了風的阻力,他有一種感覺,只要再快一點,再快那么一丁點就能撕開那風,與速度敏捷無關,就是……很玄妙的感覺。
龍影九變,蒼羽傳給他的身法似乎并沒有被他挖掘出真正的用途,而其等級,王睿隱隱感覺并不只是高級身法那么簡單。他是沒有學過高級身法,但是他也會雙影步這種中級身法,初級到中級的變化程度推算,高級功法應該沒有這種給他的感覺。
只有自己真正掌握的時候才真正明白這種身法的精髓,蒼羽最初教他的時候只是用了8的速度,而現(xiàn)在,他的速度到了12.4,移動間隱隱接觸到了這套身法的神髓。
又過了幾分鐘,依依將幾個關鍵點的火焰陷阱重置掉之后,軍司馬的血量也下降到了50%,以軍司馬那種每分鐘2500+的傷害輸出,原本砸在任何人身上,都逃不了一個秒殺的結局,但是卻因為王睿的存在而變相的成為了一個零輸出的boss。
王睿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舉凡是領主級boss,在他面前,都是委屈死的,而且死不瞑目的那種。
軍司馬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輸出,怒火澎湃之下因為連連的落空而仇恨值暴漲。
“該死的賤種,你難道只會逃跑嗎?”他的眼里王睿就是那個李二勤,眼睜睜的看著比泥鰍還滑的王睿就那么以匪夷所思的動作不斷的欺騙著他的輸出,他的身上隱隱泛起紅光,暴走的前奏,同時又被青灰色的氣團籠罩,中毒狀態(tài)的軍司馬無法暴走。
“師……傅,坐標1786.753,讓boss讓那個坐標移動!”緊要關頭,依依也顧不得稱呼的問題了,她知道只要報出坐標,王睿自然會做到的。她要在boss到位之后引爆陷阱。
王睿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聽到坐標,王睿的身子在一瞬間變換了十次之多,九個假動作之后的最后一個動作成功的將火力停頓了片刻。
確認坐標之后,王睿的移動速度提到了最高的12.4,原本的身影變化多是在一個區(qū)間變動,再不停止這種變化,他的體力就得要耗盡了。
他的體質并不是很高,高速的移動是極為消耗體力的。
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符號光芒大放,追擊在王睿身后的軍司馬疑惑的望著那個‘§’符號,漫天的赤焰從‘§’中爆發(fā)開在,形成一片3米長寬的火海。
-97!赤焰爆發(fā)傷害。
-20!-29!……燒灼傷害。
持續(xù)的傷害以每秒一跳的速度輸出!
火焰燃燒持續(xù)了10秒,造成了300多的傷害,隨后陷阱漸漸消失。
被燒得烏黑一片的軍司馬忽然停住了,血量下降到了10%的危險線,原本這個時候的領主多數(shù)是有暴走的傾向,類似于人性在絕望之下的拼死反擊,但是中毒狀態(tài)壓制住了他的這種變化。
軍司馬停頓在哪里,一個全新的術法開始施展。
原本,沒有了大批技能繼續(xù)追擊之后應該是大勢已定,要收拾一個貧血的boss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懸念了。王睿在沒有一群技能追在背后的同時,首先一個暴擊傷害打在軍司馬身上,跳出一個兩百多的傷害值。
但是軍司馬的身上卻逐漸凝聚起大片的紅光,王睿轉身看見的同時,一個恐怖的技能出現(xiàn)在心里。
炎流星(1階技能):召喚三顆巨大的隕石撞向目標區(qū)域,并且在撞擊點10米區(qū)域產(chǎn)生赤焰燃燒傷害。
會議大廳同工加起來也不過一個直徑三十的大廳,要是來這一個技能,不說王睿,單單是那好不容易練起來的強弓手就得去掉大半,一個不好還得死的清潔溜溜。
“群攻技能,快,跑~”王睿大聲喊道,手指在ORD面板上畫出了三人各自的逃離路線,位于大廳最里面的自己,苦笑一聲,他不能和其他人一起逃跑,軍司馬的仇恨全在自己身上,要是他也往門口跑去,待會技能砸下來,就是一個團滅的結果。
劉舟三人一看王睿果決的樣子,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快速的向門口跑去。
王睿轉身,毫不猶豫的往遠離門口的位置跑去,同時將強弓手也往門口撤去,只希望能更多的保留一些強弓手,畢竟重新召喚要30天的游戲日。
“麻痹的,那份攻略的純粹是玩人啊?!贝藭r王睿有些感覺的,他看過的那份攻略,簡直把團滅的因素全給隱瞞了,別說一個嚇人輔助,單單是那個群攻的一階技能,提都沒提過。
紅光在頭頂凝聚,三個直徑一米的不規(guī)則隕石出現(xiàn),磅礴的壓力驟然成型。
看到三人都已經(jīng)到門口了,而炎流星也正式成型,王睿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
巨大的壓力下,王睿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輕微的抖動起來,那是激動到極致的表現(xiàn),指節(jié)抖動,第二道電擊打出,仍舊是暴擊傷害。
Boss的血量已經(jīng)下滑到了兩百多,開始以30點/秒的速度回跳。
王睿緊緊盯著頭上懸著的打著旋兒的流星,默默估算著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脫離燃燒區(qū)域,群攻下想要不受一點傷他是不想了,只是那持續(xù)的燒灼傷害必須避開。
“哈哈哈~卑賤的奴仆,你給我去死吧!”軍司馬的猖狂笑聲響起。
第一顆炎流星開始落下,帶著巨大的風壓襲向王睿,第二顆,第三顆緊隨其后,封鎖了王睿逃避的路線,呈三角形狀。
王睿深吸一口氣,摒除了心底的害怕清楚,那個性格深處的冷酷瘋子再次出現(xiàn),只見他緩慢的往前一步,邁出。
皺眉,似乎感覺速度不滿意,心底將屬性界面喚出,留下了的5點屬性點被他毫不猶豫的加在了敏捷上面,速度進一步的加快了,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破……
一步,兩步,三步……
嘭~
一片火海。
-30!-30!-30!
王睿自火海中邁出,第四步,速度似乎變得更快了。
嘭~
第二片火海。
-30?。?0!-30!-30!
不知為何,王睿的步伐滯了一下,隨后,第三顆炎流星正中目標!
站在門口的依依緊緊盯著王睿那飄忽的身影,當炎流星擊中王睿的時候,她張大嘴巴,雙手捂住嘴,眼前瞬時模糊一片,淚眼朦朧。
“完了,團滅!”劉舟想到!
“睿——不可能?!币酪啦桓抑眯拧?br/>
而這時,那道被砸中的影子漸漸淡去。
Miss!
一道白色的閃電從火海的另一頭激射出來,砸在軍司馬身上。
啪!
-494!
致命一擊!
軍司馬身子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一縷焰火至衣服一角燃起,他抬起手,顫抖指著王睿:
“你們,怎可如此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