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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善惡在特定的時空里,是有不同衡量標準的。時空越大,這個標準就變得越模糊。蒼茫宇宙,跌宕萬年,便無所謂善惡是非了。我所認識的時空,只有一個最高法則—陰陽反正,陰陽相生,反正輪回,其中道理,唯一不變的即是改變。
人生,即便有千般萬般對錯,當事過境遷,還有誰能膜拜和追悔,不過是茶飯談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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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盛夏,北方一座四季揚沙漫天的小城。錢哲峰窩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睡熟了。午后本就是休閑小憩的曼妙時光,一頓豐盛的午餐打掃起來也是相當耗費體力的,就這樣貪婪的睡個大覺,已是許久不曾享受的待遇了。
高考過后,錢哲峰整個人懶散得一塌糊涂,沒有其他同學那樣等待高考成績的壓抑和焦急,老爸的一個念頭就決定了他接下來幾年的軌跡。去韓國深造幾年,學成歸來,領(lǐng)個明星一樣的女人回來傳宗接代。
暑假的正經(jīng)事也就是辦個簽證,余下的時間怎么揮霍那是睡醒以后琢磨的事。其實錢哲峰自己明白,去韓國深造,說好聽了是深造,其實不過讓老爸安個心,順便在親戚朋友面前也好有個說法。成績爛得一塌糊涂,升學有望的話絕對是應試考試史上的一大亮點。
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聽歌睡不著覺。當然,聽這個睡覺也是這個年齡段普遍的習慣。那個復讀機買來似乎從沒用到英語學習上。錢哲峰趴在床上,很舒服的姿勢。
錢哲峰!突然睜開雙眼。驚醒,可卻無法動彈,錢哲峰嘗試著動動雙手,沒有知覺。嘴巴正常,似乎能有喊不破喉嚨的高音,卻不能傳播。
當錢哲峰喊到精疲力竭,渾身力氣完全用盡,卻還是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想了想,家里好像只有他自己,可是這樣一動不動,會不會被下了藥,媽的入室搶劫嗎?
老子才舒坦幾天,老爸逼迫著,老師慫恿著,哥們崩潰著,女友禁欲著。摧殘半年后,高考總算完了,舒坦日子才幾天,媽的就出這事?東西隨便拿,別碰老子。媽個逼的別讓老子看見賊臉,否則整死你。
…可別是個團伙…
身上有沒有傷,好像沒有哪里疼,就是右手有點麻。趴著的時候頭對著門,右手在頭的另一側(cè),壓麻了有可能,應該不是傷,而且右面是墻,要挨幾下也應該是左邊。
就等著吧。時間久了一點,情緒稍有放松。
有人進房間。不是走進來的,是一閃。
該來還是來了。定睛一看,這他媽不是我自己嗎?
不是賊就沒威脅了。轉(zhuǎn)念間,一股寒意,巨大的恐懼壓來。為什么是我自己?這是個夢?夢里都會顯得真實。但場景太逼真了。
他沒有影子!我死了嗎?入室搶劫,還他媽弄死我!畜牲。錢隨便拿,不夠老子可以給,有事可以商量,弄死我有必要嗎?
說不出的情緒,失落、無助。死都死了連句話都沒留下。老爸的遺產(chǎn)都便宜那個狐貍精和她生的小孽種了。老媽,你什么也沒剩下,唯一的兒子也死了,真命苦……
錢哲峰想說點什么,可卻無法發(fā)出聲音。
平時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想到剛才的念頭,呵呵,居然為遺產(chǎn)斤斤計較。其實是為自己的生母憤憤不平。
對面的自己,沒有表情,沒有動作。
“等等,他右手上有道微光,雖不明顯,但能看見。咋著?有佛光好升天啊?還是右手剛開了光?和我右手麻有沒有關(guān)系?”
“和我長得像?還是一樣?如果只是像的話,他不會是老爸當年下鄉(xiāng)欠下的情債,生了個娃,回來尋親的?我操,失散多年的兄弟…”
“他給我下了藥,滅了我他好假冒我?弄死我他好花我的錢,上我的女人!絕對不行!但是,兄弟!手足!不會那么殘忍的,鄉(xiāng)下人淳樸,最多討點生活費,最好我是多想了?!?br/>
“也不對,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穿的和我一樣,帥得和我有一拼。再說了,就算老爸下鄉(xiāng)生的孩子,得比我大不少呢?!?br/>
“這就是我自己,沒錯。靈魂出竅說不通,因為我一直在琢磨事,對面那個要是不像我,在那杵著就是一傻蛋。”
2月份美國整出來個克隆小綿羊,叫什么多利??寺?!如果他是我的克隆,那么基因母體便是我自己。對面這位和我一樣年紀,是早就培育了的?不可能啊,這技術(shù)才公布啊,臺灣省到是有克隆豬的。克隆人成熟了嗎,去他媽的干這事的人不懂人道和人權(quán)?”
……
良久,錢哲峰意識漸漸模糊,在視線模糊前,對面的人影緩慢走向自己,緊接著就是一片黑暗。
又一次睜開眼睛,驚醒。
似乎是閉眼睜眼的過程。
恍惚、呆滯、手可以動了,脖子扭得有點酸,可以發(fā)出聲音了。
長出一口氣,慢慢動了動脖子。似乎是個夢,但如此真實,唯一不同的,就是室內(nèi)光線,好像自己在床上過了好久好久。
慢點動脖子,還帶著耳機呢,不過早已沒有聲音,估計復讀機的磁帶早已轉(zhuǎn)到頭了。他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復讀機上明明設(shè)置了自動翻面播放的,怎么會沒了聲。仔細一看,確實不再轉(zhuǎn)動了。電源線掉了,一根線長長得從墻上的插座上拖了下來。
電源線末端的十字插頭,就是接在復讀機上的那一端在右手前臂上纏著。呵呵,睡覺不老實吧。
突然,錢哲峰驚奇的發(fā)現(xiàn),十字插頭的一支,就是類似標準耳機插頭的一端僅僅的貼在了自己右前臂上。
他發(fā)現(xiàn),與皮膚接觸的那一塊皮膚,粘帶著十字插頭的一端已經(jīng)陷進皮膚里。插頭周圍有一圈白色的顆粒,更像是渣子一樣留在皮膚上,一碰就要掉渣的感覺,而插頭下的皮膚,已被燒成黑色,深深的黑色,在前臂靜脈—貴要靜脈的正上方,馬上要穿孔了。
錢哲峰感覺很奇怪,這個插頭輸出直流電最大電壓只有12伏特,僅500毫安的電流,竟會對皮膚有如此大的創(chuàng)傷。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粘得還很緊,馬上把變壓器從墻上拔了下來。接著,試圖把十字插頭取下。這要很穩(wěn)的手勁,因為插頭幾乎挨著靜脈壁,不知道電源有沒有燒焦血管壁,萬一管壁破裂,就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了。
這時他在想要不要找醫(yī)生,后來還是放棄了。他認為,這點小事他沒問題的。因為在校期間,能夠讓他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實驗做得好,動手能力很強。不是他不重視這只手,相反,他知道右手的重要性,因為高考期間女友禁欲的這段日子,他都是靠這只手祛火泄欲的。正是因為他對自己擅長的很是自信,他還是決定,自己拔除插頭。
錢哲峰先左右晃了晃插頭,一些白色的渣子脫落了。是經(jīng)過電燒傷析出的物質(zhì)。插頭下的皮膚已經(jīng)燒焦,插頭很容易脫離皮膚,只是焦了的皮膚容易裂開。有裂縫的地方,組織液慢慢的流了出來,這些組織液用以保護周圍的皮膚。十字插頭取下來了,很深的一個坑,燒焦的皮膚坑洞中,有一些透明的地方,能夠清楚的看到那根粗壯的貴要靜脈。
錢哲峰抬著右臂,深呼吸一口,細細的看著已經(jīng)燒焦的皮膚,把剩余的白色渣子小心的吹掉擦掉。
皮膚這個樣子他并不害怕,因為動物實驗他沒少做過,以前他淘氣的時候,活的死的他都拆過。而且,小時候回家的路上會經(jīng)過醫(yī)學院校的解剖教室,可以說他對肉類的切割和血液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還納悶呢,為什么睡著的時候不疼呢?確實,他拔掉插頭的時候才有微微的疼痛感??戳艘谎郾?,他睡了4個小時,他也不能確定他被電了幾個小時,總之,萬幸他是醒了,萬一血管壁被燒焦破損,以他的體格和貴要靜脈血流速度,失血5分鐘即可導致他醒不過來,隨后大腦缺氧,器官衰竭,再過20分鐘必死無疑。
夢里的自己是自我喚醒嗎?剛才的,是夢嗎?
先處理傷口吧。
(提醒:本章故事情節(jié)根據(jù)真實事件改編,讀者切勿模仿,尤其不要將充電器長時間接觸皮膚,否則創(chuàng)傷將無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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