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假笑幾聲兒,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這是基地長定的規(guī)矩,不管您什么身份,都得遵守。
只有從外面來基地的人,才能進(jìn)到這里,接受檢查,請小姐配合我們工作,不要搗亂。
都這么直白的告訴他,她是這里領(lǐng)頭人的女兒了。
食指指向自己,眼睛微瞇,不可思議的開口,我搗亂,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我可是基地長的女兒,來這里找人的,態(tài)度強硬的對著他說道,我在說一遍,真的不讓我進(jìn)去嗎?
隊長裝作驚訝的微張了一下嘴,表示很驚訝,您真的是基地長女兒。
白潔無比得意的勾起嘴角,那當(dāng)然了,我爸爸可是很寵愛我的。
隊長想了想后,才說,那好,小姐可以告訴我,您要找什么人,我去幫你查。
白潔揚眉,冷哼,這下知道怕了,對她恭敬了,剛才干什么去了。
是蘇哲他們,你知道他們的消息嗎?
隊長一聽是這幾個人物,臉色刷的一變,這幾個人不僅能力強,還比較難對付。
就怕到時候,會壞他們好事。
就連大哥那樣的人物,也對他們有所顧忌。
他們可是從傳說中的院,唯一活著回來的一群人啊!
這個恐怕連大哥也很難做到,他們卻輕而易舉的辦到了,還帶回了那么多的物資。
說實話,要不是末世前,大哥對他有恩,他也想跟他們組織一隊。
傳言,特別是那個長相出眾的女子,不僅異能了得,名聲在外傳的跟神話似的,異能也在他們之上,貌似比大哥還強。
末世里,誰的異能厲害,誰就有資格統(tǒng)治一切,這叫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但是有一點他打聽到了,這些人,并不在意基地基地長地位,也不想在此地多逗留。
即使是這樣,他心里還是不斷的祈禱,他們要是能早些離開,就省去很多麻煩了。
他打聽到這些小道消息,還不知道靠不靠譜,畢竟,這也是從別人口中,傳達(dá)到了他耳朵里,多多預(yù)防著點還是好的。
對于他們來說,解決白樹林,輕而一舉,光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白樹林。
然而這幾個人,能力不錯,比較棘手,哪怕是他跟大哥,在加上兄弟們,以及軍火庫的武器,也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兒。
白潔見他一直沉默,不回答她,不耐煩的開口,你到底知不知道。
隊長這才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后,開口,小姐,我的手下說人說,并不在監(jiān)控中心,他們已經(jīng)通過了所有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已經(jīng)安的回到了別墅,您要找他們,還得去別墅找。
白潔真的被一系列的奔波,弄的精疲力盡,不耐煩極了,真是可氣,又讓她白跑了一趟。
她之前并不知道,這個時間,蘇哲他們已經(jīng)回了基地她的別墅內(nèi)。
“別墅區(qū),回到別墅的幾人,都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而是把門窗緊閉,留守著大頭以及小頭兩人在外看守。
依蘇哲分析,他們現(xiàn)在并不安,隨時都有可能被白樹林偷襲。
這個夏珠珠也想到了。
蘇哲見夏珠珠臉色盡顯疲倦,估計這個她也想到了。
摸了摸鼻子,突然開口,剛才在監(jiān)控中心,那個隊長,對白樹林,有所不滿,意見挺大的。
夏珠珠經(jīng)蘇哲這么一提,忽然想起,之前,那隊長聽到白樹林給人命令,隱約帶著嫌棄的模樣,這就難怪了。
回憶起當(dāng)初的場景,那名隊長,對于基地長,表現(xiàn)出的不是一個下屬該有的表現(xiàn),臉上滿滿的不屑以及嘲諷之色。
當(dāng)時她也感覺有些奇怪,一個軍人出生,對待自己的上司,即使在不喜歡,也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不屑一顧的神情啊。
因為軍人,只有服從,聽從命令。
而在她看到的場景,一結(jié)合,那個隊長是有異心了,估計遵從的人,另有其人。
鑒于她們剛才要進(jìn)入監(jiān)控室內(nèi),還想著白樹林會用什么武器對付他們,該用什么對策來解決。
所以也沒心思多想哪些。
沒想到,蘇哲倒是心思細(xì)膩。
還有,蘇哲從中了解到,監(jiān)控中心的人,很多都不是白樹林的人。
服從白樹林命令,也是表面上。
聽從指揮,也只聽那名隊長的。
實際上對白樹林的命令是非??咕艿?。
這一點他們了解到了,那些人,他們對這個基地,分歧十分大,有兩方勢力。
在白樹林的手下做事,卻不是真心投靠他。
不簡單,他們的猜想,是有人想取代白樹林在基地的地位。
可是,半天了,也沒有分析出,對付白樹林有什么好的方法。
兩人只好,把目光放在一直沉默以對,處在自己世界,當(dāng)中的許修文身上。
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意見。
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許修文目光深處,深沉中又帶著恨意的眼神,根本沒有在聽他們說話似的,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夏珠珠發(fā)現(xiàn)許修文,從一回來的臉色就好不到哪里去,板著個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路上,沒說過一句話。
她現(xiàn)在確定了,他們之間絕對有仇。
從上次,見許修文出去一趟,回來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怪怪的,也是這幅神情。
看來,上次單獨出去,跟白樹林有關(guān)。
那時,她就影影約約猜到,許修文跟白樹林之間有仇。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恨,能使許修文成變這樣。
一直埋在他心底深處,不愿意講出來。
就在夏珠珠想打斷許修文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雜聲兒。
聲音熟悉,一聽就知道是白潔。
大頭,小頭,兩人,拉也拉不住白潔。
夏珠珠很慶幸,剛才停頓中,沒有繼續(xù)談?wù)撚嘘P(guān)白樹林的事兒。
不然被她聽到,少不了麻煩,事情會變得更糟糕。
白潔直奔蘇哲他們別墅,直接撲到許修文懷里,抽泣著,看著楚楚動人,修文哥哥,我終于見到你們了,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
抬起頭,看著許修文,嬌滴滴的說,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