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李梅每天要給楊建國洗臉、刮胡須,幫助他做運動,給他拍背、搓腳,還每半小時給他翻一次身,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吸痰好幾次。
幾年來,李梅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手機上設(shè)置了十幾個鬧鈴,那鈴聲是她最大的夢魘。
面對著鏡頭,李梅道:“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會盡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只要努力了就不后悔。為了丈夫,無論自己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我都愿意?!?br/>
光陰荏苒,轉(zhuǎn)眼二十年過去了。
對于平常人來講,二十年的時光或許波瀾不驚、平平淡淡,沒有那么多的起伏。
但李梅的這二十年......
梅。
墻角數(shù)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說到這里,李梅道:“每次面臨困境的時候,幸好部隊總能及時伸出援助之手,幫助我們一家子度過難關(guān)?!?br/>
“還有很多好心人,同病房的并病友見我女兒瘦弱,塞了幾十罐煉乳,騰出老伴特護病房讓我丈夫洗澡,這些年來,太多太多了,很多事情我已經(jīng)沒法記清了。還有病友通過護士長留錢給我,她甚至都不知道好心人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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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生活,她也沒有一絲抱怨,這個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軍嫂滿臉都是滿足。
在部隊的幫助下,現(xiàn)如今他們一家過得很好,女兒已經(jīng)考入到了軍醫(yī)大,成為了一名準(zhǔn)軍醫(yī)。
蒼天不負(fù)苦心人。
夫妻倆頑強的意志感動了蒼天,也打破了楊建國最多活不過五年的斷言,李梅用十四年的青春和愛創(chuàng)造了丈夫生命的奇跡。
現(xiàn)在楊建國的身體狀況基本穩(wěn)定。
安靜躺在病床上的楊建國白白胖胖,臉紅撲撲的特別精神,有時甚至能用眼神和妻子交流感情。
看著妻子越來越憔悴的面容,楊建國雖然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但常常眼眶含滿淚花。
評論區(qū),出現(xiàn)了楊建國帶過的兵。
昵稱為曾經(jīng)是兵的馬甲道:“楊建國曾經(jīng)擔(dān)任過我的排長,我清楚地記得,他是一名儒雅的軍人,記得我們那時午休后讀報都是由班長來讀的,他來我們排參加讀報時突然說,可以讓新兵一起來讀嘛,然后他就點了我的名,那是我第一次當(dāng)眾讀報?!?br/>
“記得有一次我在菜地干活,楊排來找我,說要和我談?wù)勑?。那是我和他接觸最近的一次!我們說了好多好多,他就像一位兄長,開導(dǎo)了很多很多。后來沒過多久他就查出了病。我退伍的時候,他在醫(yī)院住院,我沒能見到?!?br/>
“頭幾年我們回老部隊聚會時,談到楊排的時候,大家都唏噓不已。轉(zhuǎn)眼間二十個年頭過去了,可以說我是見證了他最后的健康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