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的話完全切中了他們的要害,讓他根本無力反駁。
安全部長只能訥訥的回答道:“這位先生所言極是,我們會以最快的效率查出這次背叛國家利益的相關(guān)人員。之后,就您指出的這些弊端,相信我國政府會盡快拿出具體的策略,盡快根治腐敗?!?br/>
蕭飛冷哼了一聲,對安全部長的官方說辭很是不屑。
夏冰冰翻了翻眼睛,譏諷道:“你的這個盡快到底能有多快,不會等到猴年馬月吧?”
安全部長通曉華夏語言,完全能理解那個猴年馬月的真正含意,不覺老臉一紅,面容僵硬得張口結(jié)舌。
劉部長不希望因此而引起外交上的不快,于是打起了圓場:“總長先生,我相信貴國政府會盡快做好以上所說之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妥善處理好遇難者的后事,讓各國來賓以及他們的人民能夠有個滿意的態(tài)度。”
“一定,一定!”安全部長終于有了臺階下,忙不迭的回答道。
隨即便吩咐手下的工作人員配合著殯儀館的人將仇斌等三人的遺體畢恭畢敬的抬到車上去,護送著離開了現(xiàn)場。
望著遠去的車子,蕭飛幾人又是一陣難過,夏冰冰把頭靠在蕭飛的胸前嗚嗚的哭泣起來。
劉部長把菲國安全部長叫到了一邊,開始商談起迎接遺體回國的問題來。
一處的人護衛(wèi)在劉部長周圍,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戒,以防意外發(fā)生。
誰知道那些倒在地上的恐怖份子是否真的死透了,若是還有一口氣的,在臨死前向劉部長來上一槍,后果不堪設(shè)想。
zj;
清理現(xiàn)場的工作在緊張有序的進行著,遇難者的遺體被陸續(xù)拉走。
而那些恐怖份子的尸體以及槍械則被菲車軍警歸攏到了一起,清點著具體的人數(shù)和槍械數(shù)量。
這時,幾個穿著白色長袍的阿拉伯人走了過來。
被簇擁在中間的正是那位阿連球的大胡子王子殿下,其實他才只有三十多歲。
“好朋友,色倆目爾來伊庫姆!感謝仁慈的真主,是他給我們派來了你們兩位勇士,搭救了我們的生命?!蓖踝拥钕逻^來就把蕭飛的手給握住了。
阿拉伯民族的熱情、慷慨聞名世界,蕭飛也禮貌的向?qū)Ψ絾柡茫骸案C阿來伊庫姆色倆目!”
王子殿下猶如遇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接著就擁抱住了蕭飛,而且還親吻了蕭飛的鼻子和額頭,最后又硬生生的跟蕭飛貼了三次臉。
蕭飛感覺十分的別扭,這要是在本國,別人還以為自己和王子殿下是好基友呢?
但這是人家對待老朋友的禮儀,雖然自己很難適應(yīng),卻能看出人家對自己的熱情有加。
話又說回來,自己貌似只和對方見過一次面,因為借槍才說了一句話而已。
蕭飛有種不對等的尷尬,一旁的夏冰冰卻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因為仇斌的突然故去,她此刻怕是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亂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