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好嚇人。有誰惹到他了么?那惹到這家伙的人估計會很倒霉啊?!颗c他擦肩而過,而被他身上猛烈的怒氣嚇到的路人A如此想道。
“魔理沙你這個混蛋!陪伴著我近2個月的被褥就這樣…就這樣去了。果然不能相信這種不靠譜的魔法使啊!”
青年不斷的抱怨著,向著霧雨雜貨店走去,看起來氣勢洶洶要去告狀一般的他,心中卻沒有這樣的想法,深深了解到魔理沙生活不易,而這些搗亂和“借”的行為只不過是這個生活艱辛的少女魔法使,發(fā)泄平時實驗或者生活中遇到的不順心的途徑罷了。
而僅僅為了這種小事而去告狀,這種不成熟的幼稚行為給這個少女魔法使帶來麻煩,自詡溫柔的禾璇可做不出來。
【真頭疼,店長和我說的‘去霧雨家’估計是告訴我,那邊各種各樣的物品都有出售,可以解決自己那‘晚上睡覺必須要有被褥’的可悲堅持吧?】
獲得解決自己執(zhí)拗地方法的青年,心中的感情催動著他的腳步加快,走向了霧雨雜貨店的方向。
突然回想起的一個念頭,如同釘子般釘住了他的思考與腳步,這念頭的嚴重性完全的超過了此時他對魔理沙的怨念和對被褥的渴望。
【我沒有帶錢包…】
靜靜躺在青年房間內(nèi)桌子上的錢包的金屬部分靜靜的反射著名為“寂寞”的閃光。
青年捏著自己的眉頭,迫使它不要向著皺抹布飛速的接近,他在村中的大路上思考著這困境的出路,直到腦中靈光一閃。
“對了,不是還有賞金沒有拿么?”
禾璇讓自己的左手掌心和右手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忽然找到現(xiàn)在這個困境的解決方法,對他來說還真是福至心靈。
于是他抓住了一個路人J,在問到了去警衛(wèi)隊的路之后,在周圍所有人看思維特別廣的家伙的眼神中走遠了。
——————————————精神病人思維廣,腦殘兒童歡樂多——————————
雖然,順著問到的地址找到了目的地,但是面前建筑的破敗還真是令妖刀青年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那個守護人間之里許多歲月的守護者們的總部竟然如此破敗,木質(zhì)的大門經(jīng)過的年月絕對不短,墻角的裂縫和房頂上那些很不自然的修補都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好可怕…這座屋子已經(jīng)有點妖怪的感覺了吧?這真的是警衛(wèi)隊的總部而不是妖怪屋?”
青年仔細的觀察著這個端坐著的巨人,感受著它身上傳來的肅殺與決意。
但是很明顯,青年對這個警衛(wèi)隊總部的觀察行為引起了巡邏的警衛(wèi)隊隊員的注意,兩個隊員結(jié)伴向他走來,眼中的警惕就連背對著他們的禾璇也感受到了。
兩人中比較年輕的隊員向著已經(jīng)把手握上劍柄的前輩說了幾句,稍稍收斂了一下臉上顯露的警惕,嘴角帶著看起來不那么誠懇的笑容,與青年保持了一段距離說道。
“請問來到警衛(wèi)隊有何貴干?這位…”
這個年輕人仔細打量著轉(zhuǎn)過身來的禾璇,目光的焦點在青年銀白的發(fā)色移到淡紅的眼睛,最后再轉(zhuǎn)移到給他們兩人帶來極不好感覺的源頭——那柄握在禾璇右手的太刀上。
“嗯…劍士先生?”
這個機靈的隊員給禾璇帶來了不錯的印象,順帶著剛剛被當(dāng)做假想敵盯著的不快也煙消云散。
【很不錯的人,眼光和語言的把握都很準(zhǔn),剛好繞過了敏感的‘妖怪’和‘妖刀’的詞匯?!?br/>
“我是來看看守護人類那么多年的地方是怎么樣的,我一直很好奇呢(謊話),順便來領(lǐng)取我的報酬。(目的)”
禾璇臉不紅心不跳的扯了個“主要目的”,然后把自己來這里拿錢花的真·主要目的放到了不那么起眼的角落。
【…后面那個怎么看都是主題吧…】
無論是謹慎而知理的年輕人,或者是他身后老練而沉默的中年人,心中此刻都是同樣的想法。
無奈是無奈,但是跟上那些非人類的思維跳躍力,是這些經(jīng)常與各種各樣妖怪打交道的警衛(wèi)隊員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科目”了。
只是稍稍的沉默,禾璇就由年輕人就帶領(lǐng)著走進了陳舊的大門,在禾璇想象中的凌亂和木材的腐朽味道并沒有出現(xiàn),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條,使得他不由自主的露出的驚訝的神情。
放佛是看出了禾璇在想些什么似的,年輕人帶著自豪的神情開口說道.
“雖然我們是男性比較多,但是你想象中的那些情況可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
就在這個年輕人挺起胸膛,帶著自豪的神色準(zhǔn)備向這個可疑的人物夸耀自己所處的組織時,他身邊一直保持警惕與沉默的中年人,卻毫不顧忌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的太多了,森?!?br/>
被打斷說話興致的森沒有說些什么,但是眼中的不滿和他溫馴的服從起到了很好的對比,讓禾璇了解到了一些小小的要點。
【看來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的大叔在警衛(wèi)隊里的身份不低啊,看起來是新銳的家伙就那么服帖了,還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想到最后一點,禾璇把自己的右手捂住自己的臉,一臉痛苦的想道。
【你個高層人物,有事沒事和新人一起巡邏嚇唬路人很有意思啊......】
“那邊的妖怪,貿(mào)然進入警衛(wèi)隊的守備區(qū)域,說出你的來意?!?br/>
中年人壓低自己的體態(tài),把右手撫上了腰上的刀柄,眼中的敵意隨著禾璇那不忿的神情愈演愈烈。
“我只是來看看而已,卻被這樣對待這就是警衛(wèi)隊的待客之道么?”
無論是誰只是為了拿點零用錢而受到如此對待,都會生氣的吧?
理所當(dāng)然我們的妖刀也冒出了和面前的中年人好好“理論”一番的意思,握緊了懸掛腰側(cè)的刀柄開始將妖力聚集在鞘上,隨時準(zhǔn)備給面前那個找茬的“警衛(wèi)隊高層”好好的上一堂“待人接物”的課程。
但是,不握上刀柄還好,一握上刀柄之后,對面剛剛還只是保持備戰(zhàn)姿勢的中年人就像是腦袋里的弦被繃斷一樣,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就連離他一段距離的禾璇都看得一清二楚。
“父親大人...”
這刺入劍拔弩張的兩人之間的清冷話語,無異于一盆冰水澆在青年的頭上,把他胸中燃燒著的好戰(zhàn)之火和郁悶情緒澆了個通透,一瞬間手握著刀柄的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么,只能呆呆的看著對面和他一樣眼中充滿迷茫之色的中年人。
原來是機靈的新人看見事態(tài)一發(fā)不可收拾,找來了唯一可以平息這個場面的人。
不得不說,這個名叫森的家伙眼光真的很準(zhǔn)。
【??!那個話很少的女孩子,怪不得那么話少而且好戰(zhàn),原來是遺傳啊...】
禾璇很是失禮的想到,而在叫做緋的少女和新人森的不斷勸說下,那個中年人終于放棄了和禾璇好好廝殺一場的念頭,留下一個令禾璇疑惑而帶有威脅性的眼神后,轉(zhuǎn)身走進了院子的深處消失在了青年的視野中。
“賞金?”
快步走到青年面前的少女并沒有為她父親的行為感到絲毫的歉意,只是單刀直入的點出了青年心中所想,在看見他躲躲閃閃的眼神后,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過身走向駐地里的正屋。
“這是要我更上去嗎?”
完全無力理解這個無口好戰(zhàn)女的簡短訊息,禾璇只能向那邊保持著一臉苦笑的新人提問。
“劍士先生,跟上去吧...大小姐就是這樣的,請別見怪...”
說到“見怪”這個詞匯的時候,森的視線很明顯的開始飄忽。
【喂喂喂!別放棄??!】
——————————————————屋內(nèi)————————————————————
跟著面前的少女,禾璇仔細的觀察起她的背影,一如當(dāng)日高高束起的馬尾辮和黑白分明的后頸發(fā)際線,讓已經(jīng)算是見慣美人(電視)的青年不由得在心中贊嘆了一聲。
【真是有著獨特的魅力的女子啊~】
走在他面前的緋像是覺察到了什么一樣,停下腳步回過頭,用“這么看著我有什么事嗎?”的眼神盯著青年。
哈?你問我怎么會知道這眼神的含義的?拜托你只要看看這種神奇的視線,你就會懂得不然我說再多也沒有用啊,布拉澤。
“不,沒事請繼續(xù)帶路吧?!?br/>
禾璇很明白的了解到,這種失禮的評頭論足的視線會招來的結(jié)局,比較好的下場就是被討厭然后被趕出這里,連一分一毫賞金都拿不到。
另一種可能么...就是之前雨中發(fā)生的切磋一樣——只是往不好的方向前進那么幾厘米,對幾厘米,表皮到頸動脈的距離。
就光是這么想了想DD的場面,禾璇就忍不住縮了縮腦袋,再次感嘆了一下少女的用刀技術(shù)和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運氣。
就這么保持著沉默,少女走到貌似是她辦公的地方,把墻上的一張通緝令似地東西撕下,然后從袖子中取出一張鈔票放進青年的手心里。
“就這些?”
禾璇帶著一臉訝異的表情向公事公辦中的少女問道。
然后緋就換給了他一段意義如下的視線。
【就那種雜魚貨色你還想拿多少?】
就是這樣,妖刀青年只好尷尬的笑笑,準(zhǔn)備告辭去完成自己的買被子大業(yè)。
這時一把冰冷的好刀,沒錯一把⑨⑨⑧也買不到的好刀就這樣放在了之前大雨中放的位置上,讓悲劇的妖刀青年再次冷汗洗臉。
【......我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表情。】
【只要微笑就夠了~】
【誰?】
【...】
青年放棄了追逐剛剛的吐槽者,把注意力轉(zhuǎn)回到脖子上的寒鋒上。
“我能問一下,這次又是怎么回事么?”
【看到你要走,我又不知道怎么叫你等等?!?br/>
視線如上所述。
“姑奶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