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和薄易之吃飯,當然還帶著個女伴??匆娨恍﹫蟮赖臅r候薄易之總是冷清的一張臉,沒想到私下這么貼心,盡管從來都不是她。
她什么時候會不愛他呢?等到他結(jié)婚,她會跟他斷了一切吧。
就算是再深愛,情人可以做,小三是斷然不能做的,她也有她的驕傲。
薄易之雖然跟阿琳耳語悱惻,可是目光時不時的瞟著她,見她怔住的樣子,眼神迷離。忍不住問:“怎么,難道不何胃口?剛才你可是說全部吃下的。”
花晚開像是從沒聽見一般,拿起刀和叉,一點一點的吃著桌上的食物。
本想嘲弄她一番,可是她卻安靜的不反駁,薄易之心情低沉,沒了胃口。當然,也沒心情管旁邊的人。
雖然是她幫她爭取到機會的,可是她也付出了相應(yīng)的回報,阿琳心里并沒有什么幫襯之情。反正只是短暫的合作關(guān)系,只要不撕破臉皮就行。等她拿下薄易之,什么花晚開,什么代言,統(tǒng)統(tǒng)不需要。
也不用因為想出名,而陪那些老頭子。
可到底是太嫩,薄易之豈是她能拿下的人,只不過是枚棋子罷了。
“別吃了。”薄易之終究是看不下去。
花晚開沒理他,依舊機械般的吃著,一口一口,哪怕肚子已經(jīng)吃不下了,也要接著吃。
“晚開姐,別吃了?!卑⒘丈焓謸屵^花晚開手里的叉子,也跟著薄易之制止道,不過是投人所好。
花晚開終于看見薄易之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勾勾嘴角,拿起叉子接著吃,還說道:“不能浪費。”
薄易之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是要和自己作對。狠下心,沒再制止她。站起身,拿起叉子,隨意的一扔,奪門而出。
“咣”的一聲叉子扔到盤子上發(fā)出聲響,也意味著薄易之生氣了。
花晚開扔下叉子,沒再繼續(xù),人都走了,還吃給誰看!
阿琳見薄易之離開了,面露慍色,趕緊要追出去。臨走時看了一眼壞好事的花晚開,不屑的問:“有意思嗎?”然后踩著高跟鞋追了出去。
包廂內(nèi)一下子就安靜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抬起右手摸上自己的心房,感受著那有規(guī)律的跳動,才能證明她是活著的。要不然,她真的以為她已經(jīng)心如死水了。
花晚開抓抓頭發(fā),很煩躁。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在外人面前失控了。就是忽然間受不了薄易之在她面前‘恩愛’,靜下心來想想,其實就是五個字。
發(fā)瘋的嫉妒!
她靠在沙發(fā)上,輕輕的將頭揚起,努力不讓眼眶的淚水留下來。
只有揚著頭,才是最驕傲的花晚開。
整理好情緒后,花晚開拿出包里的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沒什么異樣,才離開了包廂。出門的時候在吧臺問道:“7號包廂結(jié)賬了嗎?”
服務(wù)員自然知道7號包廂是薄易之訂的,說了一聲:“已經(jīng)結(jié)完了?!?br/>
花晚開看她笑著點點頭,離開了餐廳。在眼睛不自主地張望一圈,薄易之和阿琳早已沒了身影,心情又低落了下來。良辰美好,依照薄易之的性子,是不是已經(jīng)和美人翻云覆雨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起來,開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