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看了看還圍著圍裙的王母,王菲菲吐槽的同時真懷疑這晚餐的飯菜是否能吃,可千萬不要是黑暗料理才好。
自從王菲菲進入高中,王母開始下海創(chuàng)業(yè)之后,就沒有單獨的燒過飯菜。
就算是偶爾心情好了,時間有空,也是給保姆阿姨打打下手,雖然號稱某某菜是她燒的,但是吃的出口味的他們都很清楚這里面的代工內(nèi)幕。
“沒錯,這封檢舉信的內(nèi)容,就是檢舉你的?!?br/>
難以置信!
王乾德的話猶如天雷打在王菲菲的頭頂,轟的她里焦外嫩的。
怎么可能?
檢舉她的,她一個大學(xué)的輔導(dǎo)員,有什么好檢舉的?
哦不對,她不光是魔都大的輔導(dǎo)員,還是金貝投資的董事長。
只是,這兩個職務(wù),她都想不出有什么好被人檢舉的,還是檢舉信能到王乾德手里的那種。
驚詫之下,又似乎有一絲亮光閃過她的腦海,總感覺自己好像明白點了什么?
一秒記?。瑁簦簦餾://
但是想抓又抓不住,似有非有,模模糊糊。
“為什么?”
不理解的同樣還有高牧,他也想不出是有多么無聊的人,才會做的出舉報王菲菲這種事情?
最可笑的是,舉報王菲菲什么呀?
“不用問為什么,你自己也逃不掉?!?br/>
王母不像王乾德那么肅穆,話題雖然沉重,但她的語氣相對還是輕松。
“?。俊?br/>
“憑什么???”
高牧和王菲菲直接塑化,搞來搞去,猜來想去的,最后是他們兩個被人舉報了?
這也太好笑了吧,竟然還有人會舉報他們兩個人,失心瘋還是吃錯了藥產(chǎn)生了幻覺?
“舉報信就在你們手里,自己拆開看不就知道是為什么”
王乾德指了指王菲菲手里的信封,說一千道一萬,不如他們自己看一遍。
是哦。
有了王乾德的提醒,兩人這才醒悟過來,王菲菲趕緊把信封里折疊好的信紙抽了出來,和高牧兩人頭碰頭的開始仔細研究。
時間滴答……
信紙上的內(nèi)容并不是很長,除了一開始有幾句恭維的客氣話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表述,直接就是一二三四五的條數(shù)內(nèi)容。
王菲菲看的眉頭打結(jié),一臉陰沉,高牧看了一遍之后,同樣表情沉重,不過他沒有像王菲菲一樣,猶如火山隨時都會爆發(fā)。
反而是把信紙從王菲菲的手里拿了過來,自己從頭到尾再研究了一次,一字一句,逐字逐句的分析。
沉重逐漸退去,笑容緩慢綻開。
“你還笑的出來,你看看這上面說的,子義都多大了,她是怎么來我們家的不是很清楚嗎?竟然說是我們的小孩,這也太能污蔑了。爸媽,這種所謂的舉報信,你們不會真相信吧?”
高牧竟然還能笑的出來,讓喜當(dāng)媽的王菲菲氣不打一出來,而父母明知道事實是怎么樣,竟然還把這舉報信當(dāng)成一回事,更是讓她氣不打三處來。
氣的想?yún)群?,氣的想罵人,這是徹徹底底的污蔑。
高牧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說任何話,這種所謂的舉報內(nèi)容,也就是污蔑性大一些,真正的傷害不大。
“為什么不相信?”
KO!
王母的回答直接讓王菲菲想撞墻,氣哼哼的看著王母問道:“今天晚上的菜有豆腐嗎?”
“有啊,你最喜歡吃的紅燒家常豆腐。咦,問這個干什么?”
王菲菲的跳躍思維,同樣讓王母迷茫。
“我想撞豆腐啊!”
還能干嗎,當(dāng)然是豆腐撞墻,面條上吊了。
這是自己的親娘嗎?
自己不會真是垃圾桶里撿來的吧?
竟然說相信王子義是自己和高牧的小孩,是他們生的。
蒼天啊,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好嗎?
嗯,也不對,閨女算,黃花菜已經(jīng)涼了,是過去式了。
“哈哈哈,廚房里還留著大半塊,你要撞的話,自己去拿?!蓖跄嘎犆靼琢送醴品频囊馑?,也幽默的回答著,“子義的事情確實容易引人誤會,不過這不是重點……”
王母也算是照顧王菲菲心情的給了一點安慰的解釋,之后又朝著王乾德重重的看了一眼,見他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yīng),才繼續(xù)道:“信里面說的其他事情,總都是真的了吧?你們兩個難道不是情侶關(guān)系?一個老師,一個學(xué)生哼……”
他們對兩人的關(guān)系默認歸默認,但是真的要聊到這個話題,他們不可能不擺一擺父母架子的。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這么一封所謂的舉報信在,這個機會,她和王乾德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說好要在關(guān)鍵時刻拉扯一把兩人的王母,在實際操作上,卻是比王乾德還要積極。
為人父母者,真的在女兒的人生大事上,她怎么可能會像想象的那么不在意呢?
“媽……”
看破不說破,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說出來就尷尬了。
雖然王菲菲和高牧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之間的相處并不會尷尬,還因為高牧里外不一的成熟,甚至可以說是琴瑟和諧。
但是他們私下相處的和諧,不代表在自己父母面前就一定淡然。
假如是換成高牧比她大,大十幾歲的老牛吃嫩草,她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尷尬。
反之,現(xiàn)在是她抱了三塊大金磚,這反而讓她不好意思被王母直接戳破。
“哎呦,這個時候知道害羞了?老大不小的了,怎么事前不知道考慮清楚,不想想這么干的后果呢?”
王母一旦說的順嘴,立馬就是企業(yè)女強人的做派。
“伯母,這件事情的主要責(zé)任在我身上,歸根究底還是我的原因。”
眼看王菲菲和王母要對起來,已經(jīng)研究完所謂舉報信的高牧站了出來,不管怎么說把責(zé)任先往自己身上攬。
男人的擔(dān)當(dāng),這點他肯定是有的。
高牧的出言,王菲菲很高興,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管年紀的差別在哪里,這個時候被自己的男人呵護,還是很溫馨的。
同樣,王母也是欣賞的看了一眼高牧,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甚至在高牧擔(dān)下責(zé)任之后,都沒有任何的批評說教。
這一點待遇,和王菲菲那是截然相反,而且眼神之中還布滿了笑意。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同樣滿意的還有王乾德,高牧的擔(dān)當(dāng)讓他再次看到他的閃光點,本就在內(nèi)心欣賞高牧,現(xiàn)下就更加的欣賞。
他對高牧和王菲菲兩人之間的感情,是沒有什么意見的,用逼問何時結(jié)婚的由頭讓王菲菲把高牧叫到家里來,其實也就是一個借口。
他的真正目的,其實還是要解決這封舉報信的事情。
“好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逼沉艘谎鄹吣潦掷锏呐e報信,“信上的內(nèi)容你都看了,有什么想法?”
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對話,王菲菲母女倆也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高牧,等待著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想法肯定是有的,還很多,只是在說想法之前,高牧還要先搞清楚幾件事情。
“伯父,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先請問你幾個問題?”
“可以,問吧。”
王乾德也不著急,緩緩的點頭應(yīng)允,等待高牧的提問。
“我想知道這封信,為什么是在你的手上?”
不得不問,因為很奇怪,雖然王乾德稱之為舉報信,信上些的東西從內(nèi)容和行文語氣也確實是舉報的意思。
但是不論是信封上,還是內(nèi)容的抬頭,就是直述內(nèi)容,竟然都沒有任何的傾訴對象描述。
也就是說,這封所謂的舉報信,并沒有標明是把王菲菲和高牧的事情,舉報給誰的?
“嗯,”王乾德點點頭,似乎能猜到高牧有此一問,或者說其實任何人看到這封信都會有這樣的疑問,“信是直接投檔到學(xué)校舉報信箱的,也是學(xué)校主管紀律的領(lǐng)導(dǎo)轉(zhuǎn)交給我的?!?br/>
事關(guān)王菲菲,這封信不但被主管領(lǐng)導(dǎo)轉(zhuǎn)交給了王乾德,還是第一時間,在沒有其他人知道的情況下就轉(zhuǎn)交給了他。
所以,正常情況下,這舉報信的內(nèi)容,目前知道的人十分有限。
除了他們幾個,應(yīng)該說就只有主管領(lǐng)導(dǎo),還有舉報人知道了。
當(dāng)然,這是目前。
一旦他們的反應(yīng)不積極,處理的措施沒有,時間拖拉的太長,沒人敢保證舉報人會不會有其他的舉措,會不會進一步的把事情擴大化。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擔(dān)心這個,忌諱這點,王乾德才會第一時間要王菲菲找來高牧。
目的,就是讓他們兩個事件的主角,能第一時間知道,第一時間和他們商量對策。
最好是能鎖定到底是何人所為,以便查出他的真實目的,找出最好的應(yīng)對方案。
舉報的內(nèi)容是不錯,但是為了這種事情舉報,實在是侮辱大于傷害。
王乾德認為這侮辱其實對他傷害更大,或者還有一種可能,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針對他的,王菲菲只是一個誘因,高牧更是順帶。
日常看上去人畜無害,但不代表他就會任人拿捏。
微微一笑,高牧若有所思的重新拿起信封,看了看貼郵票處的空蕩蕩,有些事情心里開始明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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