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被圍觀的地點,溫勵南一張臉頓時黑了,皺著眉頭掩飾自己陡然升起的心慌。
閉目感覺了一下,直覺柳欣瑤應該不在這里,便微微松了口氣,卻更多了一分擔心。
抬手看了看通訊器,他很想給她發(fā)個信息去,卻又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她的行動,忍了忍,還是作罷。
他想得多,燕云姬一群人才不會客氣,很清楚柳欣瑤的通訊常年都是無聲的,沒有道理現(xiàn)在有事了還會開聲音吧!于是,還沒有到現(xiàn)場看情況,無數(shù)條信息就涌到柳欣瑤那兒去了。
再說夏武回到屋里,當然是直奔那間空房,剛進門,就看見管家老婆在關閉陣法,身邊還有個端食物的托盤,只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沒。
“許曉,怎么回事?剛才闖進來的人有沒有到這里來?”夏武神色不愉的問道,不是怪眼前的人,而是驚覺自家的松散,居然被人摸進來了,卻沒人發(fā)現(xiàn)。
許曉是個中年婦人,此刻聽到家主問話,語氣還很不好,便畏縮了一下低頭答道:“我仔細看過的,沒有任何人。”
陣法下面也隔絕外界,所以,她并不知道外面鬧得多么大,這會兒只感覺平日安靜的宅邸里,怎么這么鬧騰?皺了皺眉,有些替自家丈夫擔憂,要知道,家主向來喜歡安靜。
聞言,夏武臉色緩和了不少,并不懷疑許曉的話。
許曉和她老公,夏家的管家,其實都算得上從小呆在夏家長大的家生子,也親眼看到夏家是如何一步步衰敗的,如果他們倆都不能相信,夏武覺得,這世界上就沒人值得他信了。
要不然。他不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許曉做。
經(jīng)過這么一茬,夏武也顧不得低調(diào),不能給人重視感了。直接讓人將這房間保護起來,才安了安心。
“老爺。隔壁青家的小少爺過來了,正在客廳呢!”夏管家走到了門口,低聲報告。
“青家小少爺?”夏武愣了愣,隨即想到,既然是鄰居,應該是被這陣動靜給引過來的,這也正常。
青少云坐在沙發(fā)上。玩味的看著客廳內(nèi)的擺設,居然大半是贗品,嘖嘖,夏家窮到這地步了?再怎么說??蛷d也該擺點好東西裝門面吧,難怪聽說夏家很少在家接待客人,一般有事情都會約好外面談。
走出來看青少云神情自若,夏武沒來由的松了松,這才告罪式的道:“家里進了賊。鬧的動靜大了,驚擾到青少爺,實在是抱歉抱歉。”
“賊?”青少云“錯愕”,其實是在好奇柳欣瑤都做了什么。
“是啊,那賊對科技武器相當了解。躲避起來那個流暢,一定是個慣犯?!毕奈洳贿z余力的給柳欣瑤貼光:“原本,這個小區(qū)的物管在業(yè)界聲譽很高,我們業(yè)主不就看中這點么?現(xiàn)在卻覺得,保安還不夠嚴密啊,這種慣犯賊,怎么就讓他進來了呢?”
慣犯?青少云差點噴,右手端著水也不敢喝,現(xiàn)在,他更好奇柳欣瑤是做什么了,咋就成熟練的慣犯了呢?
心里飄遠,青少云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有些同仇敵愾的氣憤:“夏老爺子說得對,咱們得給物管反應反應,別房子賣給我們了,就什么都以次充好,完全對不起那個價錢?;厝?,我也得敲打敲打下面的人,眼睛都給放亮了?!?br/>
原本就只是習慣性的試探,這會兒見青少云的反應,夏武才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懷疑。再說了,那個人逃走的方向,可是跟青少云那家相反的,算他太過敏了。
至于柳欣瑤離開時,只是匆忙中選了個離自己最近的,并非有意避開青少云,現(xiàn)在看來,倒給他省掉一些麻煩。當然,她從來沒有想過逃回他家里去就是,主動回避都還來不及呢!
“說得是,到底還是家里的人太沒用了。”夏武憤然的說道,才想起那個遇見賊人,只知道尖叫的女傭,不是修煉者就沒其他辦法了嗎?最重要的是,還讓人逃了那么遠才出聲,真沒出息。
聞言,青少云淡定的挑了挑眉,看起來是同意對方的呵斥,其實心里很高興,看這情況,柳欣瑤應該沒落到夏家手里,否則,哪會只在嘴上討痛快?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呆下去了,估計,那一群人該到了,可不能讓夏家看見,不然,肯定會有所聯(lián)想。
就好像柳欣瑤一直對夏家的關注,她所在的小團體,同樣也被夏家摸得很清楚,畢竟,都不是傻的。他們一旦出現(xiàn)在周圍,肯定會引得夏家警惕。
再說了,雖然是鄰居,但兩家主人很可能連話都沒說過,根本不那么熟的。之所以會來關心一下,還是跟自身利益有關,大家是心知肚明。
正因為此,青少云才敢明目張膽的上門探情況,一切都屬于正常行為之內(nèi)嘛!
“還好我及時趕到,將那慣犯打傷了,可惜啊,還是讓他給逃了?!背鲩T時,夏武表面懊惱,實則自得的來了這么一句,驚得青少云差點露出馬腳。
“夏老爺子將那賊打傷了?果然厲害,不知道嚴重不嚴重?”青少云吸了口氣,才穩(wěn)了穩(wěn)心神:“若是嚴重那肯定跑不遠,這事兒,讓物管折騰去?!?br/>
他深深的相信著,若是嚴重,那夏家也沒空去找,因為,會有人來折騰他們的。
夏武被問住了,當時他確實沒看清楚,只是感覺打中了而已。這說不嚴重吧,那不等于自己實力不濟么?可說嚴重,那物管找不到人怎么辦?這小區(qū),他們夏家可囂張不起來,太過得罪人的事情,做不得。
想來想去,夏武還是老實的說道:“這個,事情發(fā)生得太快,我并沒有看清楚。”
心情有些沉重,青少云對這答案不甚滿意的皺了皺眉,卻沒有其他的辦法?;蛟S,這也算是種好消息吧!
快步回到家后,果然看到一臉黑色的潘正等人,是他讓人去大門口等著,并將他們接進來的。青少云也顧不上寒暄,直接將自己打聽的事情說了一遍,便等待著他們的決定。
“小瑤受傷了?”于子軒臉色不好的說著,還想起了那后山事情的驚魂。
柳欣瑤一直是他們幾個中最讓人省心的,選擇的專業(yè)又不帶大危險,怎么最近就屢屢出事呢?貌似,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嘛!
“嗯,應該是被夏武傷的,他們倆的境界畢竟擺在那里?!鼻嗌僭剖聼o巨細。
“不知道嚴不嚴重?”潘正焦慮,這孩子,受傷了還跑哪兒去?好歹回個消息吧!
“不太清楚,想來沒有生命危險,不然,怎么能在夏武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青少云自我推測。
“真是,一個個都不讓人安生啊!”燕云姬難得是用感嘆的語氣,說著還瞟了一眼潘正,上次這位受傷,也差點把他們嚇死,這才相隔多久點?
那次要不是有柳欣瑤在煉丹上的天賦,他們幾個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被念叨的柳欣瑤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驚奇的感覺到,醒來后,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七成了。
難道在土壤里,她受傷了還能加速被治愈?柳欣瑤驚訝,覺得這個發(fā)現(xiàn)對她來說真是天大的好事。
看來,她的土系能力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br/>
“想什么呢?趕緊出去吧!難受死我了……”阿紫哀怨的叫嚷著,表示它快被憋死。
悲劇的,它可不會土遁,又不是土系,埋在這土里能不憋么?從頭到尾只能一動不動的貼著柳欣瑤才能喘口氣,即使知道她信息來了不少也不敢有所反應,只能等著她清醒。
“呵呵,馬上行動?!绷垃幦炭〔唤?,終于發(fā)現(xiàn)還有個阿紫不會的了。
如魚得水的自由自在,柳欣瑤發(fā)現(xiàn)自己在土里的速度,竟然是外面的好些倍,暗嘆著果然是逃跑最佳功法之一。
正熟練著這土遁,柳欣瑤有些走神了,一個不注意,全體踏空,“噗通”一聲直直的摔在地上,七暈八素。
張了張嘴,沒敢痛呼出聲,柳欣瑤瞇著眼等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抬眼打量這上了哪兒?
阿紫想笑,卻又硬生生的忍住,至于它窩在柳欣瑤懷里整個都在顫抖,連說話都有些含糊:“這個……那個,地下挖了很多地下室,你小心點哈!要不,就再深入點好……”
“呃……”柳欣瑤無語:“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撞進人家地下室了?有沒有陣法?我可以動不?”
“額!你當陣法是大白菜啊?”阿紫不笑了,卻差點抓狂:“這地方看起來就很久沒人來過了,上面的房子也沒人,應該荒廢了很長時間?!?br/>
聞言,柳欣瑤立刻爬了起來,伸了伸有些酸痛的手腳,環(huán)顧四周:“咦,這么多箱子,難道跑人家藏寶室里了?”
“嗯,有可能,打開看看唄?!卑⒆咸顺鰜恚苡信d趣的說道:“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里原來是有陣法保護的,只不過,有被人為收取的痕跡,否則,你也不會掉進來?!?br/>
“呃?那你期待別那么高,既然有人為收取,那有好東西還能留得下來?”柳欣瑤不以為然,覺得,好的別人肯定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