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面前都是煙霧,所以容靜也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面前來看,原本虛弱不堪的容秦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容靜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看向還躺在地上抱著手哭泣的玉瑤,惱恨道,“哭什么哭!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提出先要得到他,現(xiàn)在他早就死在我的劍下了?!闭f完便提起劍向玉瑤那支被銀針扎了的手砍去。
“?。 北緛砭鸵驗樾∨畠杭?xì)皮嫩肉的,再加上那根銀針有毒,就已經(jīng)讓玉瑤受不了了,但是現(xiàn)在突然又被容靜將整個手臂的一半,也就是半臂砍了下去,任誰都受不了,大叫了一聲,但是沒有暈倒,掙扎著站起來,惱恨的看著容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本來我就已經(jīng)被扎上了,你不給我治傷,反而砍掉我的手臂,你到底想怎么樣?”此時的玉瑤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這個合作對象也是個不好惹的,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沒有辦成,而殺了自己?。」识?,玉瑤邊說邊后退,胳膊上的血滴滴的哪里都是。
“哼!為什么?你的腦袋是怎么長得?你好好看看你那截被砍下來的手臂,你覺得如果現(xiàn)在它還在你的身上,你還有命在這里和我說話嗎?”容靜將她拽到地上的半截手臂面前,讓她好好看看。
當(dāng)看到那半截手臂的時候,玉瑤嚇得臉色全白了,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種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的言辭了,因為她看到地上的那截手臂已經(jīng)全變黑了,而且從斷口處向外流著藍色的血,對,是藍色的,就像是扎在手上的那根銀針一樣,發(fā)著藍光。
“這……這到底是誰?這么殘忍?”即使玉瑤再大膽,但她也是從小在丞相府長大的小姐,像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嚇得有點不會說話了,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和人無冤無仇,為什么會有人用這種東西害自己,如果自己現(xiàn)在沒有砍掉手臂,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
容靜看了看她慘白著的一張臉,冷笑了一聲道,“我想,這個人本無意殺你,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容秦,如果她真的有意要殺你,那一針根本就不會射在你的手上,而是換成了你的胸口或腦袋!不過即使她沒有要殺你的意思,但是這個人也真是夠狠的,不要你的命,但是也要讓你斷一臂,來長記性,這就是在告訴你,不要動容秦,哼!容秦,你剛來這里幾天,就有人護著你,玉二小姐,你覺得這個仇,是不是應(yīng)該報呢?”
玉瑤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傷口那么大,現(xiàn)在還在流血,故而憤怒道,“這個仇,我玉瑤勢必會報的。”
容靜像是很得意的樣子,點了點頭道,“是啊!斷臂之仇,不可不報!來,我這里有藥,先給你把血止?。 ?br/>
玉瑤恍惚道,“你不去追了嗎?”
容靜像傻瓜一樣看了她一眼道,“不去,容秦,你遲早會落到我的手里。”
……
一路上,玉纖纖扶著容秦跌跌撞撞的走著,邊走邊在嘴里罵著,“容大混蛋,容大傻瓜,你怎么這么沉?。≡缰谰炔痪饶懔?!看看,救了你現(xiàn)在還得扛著你,你有什么值得讓我抗的!對?。∷惺裁春?,非要讓我救他,還要扛著他!”想到這里,就往開一推,容秦馬上摔倒在地,迷藥還是沒有過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玉纖纖作勢的朝著他指手畫腳,“我說,容秦,我現(xiàn)在可要走了??!你再不起來,就永遠(yuǎn)都不要走了!”走了兩步,見后面的人一點動靜沒有,又折回來道,“容秦,我可告訴你,這里是森林,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但是到了晚上,便會出現(xiàn)許多豺狼虎豹,當(dāng)然,我還聽說了這片森林里有美女,你是不是想要和美女在這幕天席地的地方來一場空前絕后的大戰(zhàn)?。亢?!想得美!快起來,走了!”說著玉纖纖還用腳踹了他的胳膊一下。
“唔!”躺在地上的容秦只是痛呼了一聲,便沒有了其他的反應(yīng),這讓玉纖纖氣得不行,你說真的走吧,把他一個人留在這理由不好,你說帶上他走吧!即使自己練過武功,但自己畢竟是個女子??!有你這么個大男人讓女子背回家的嗎?抬頭一看,媽蛋!馬上就要下雨了!看樣子是走不了了,雖然說容秦是騎馬來的,但是現(xiàn)在外面哪有馬,應(yīng)該是里面的兩個人怕他跑了,所以放了他的馬,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我說容秦,你這輩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得罪了這么多人?你看看你,平時不是挺威風(fēng)的嘛?怎么連兩個女人都打不過,哎呀!”說著說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便落了下來。
玉纖纖馬上四面瞅了瞅,將容秦抬進了一個山洞里,才避過了要被澆成落湯雞的命運。
看著一旁閉著眼,白著臉的容秦,玉纖纖偷偷的笑了笑,看著外面的雨簾,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本來自己是個特種兵沒錯,但是自己意外來到這里,也沒打算去鋤強扶弱,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即可,本來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京城了,但是沒想到自己卻因為他,也許是因為湊巧吧!讓自己和他綁在了一塊,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滑稽。
只是自己現(xiàn)在真的好餓!對了,自己可以去山洞里看看有什么吃的沒有,便站起身來向山洞里面走去。
哇!原來里面還是一個世外仙境??!一大片溪流在那里流淌著,水里有魚,旁邊的岸上還有果樹,真是天助我也,玉纖纖正打算欠身去抓魚,卻忽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纖纖!”
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對了,在醉軒樓!這是太子?。?!媽蛋!那天皇后和自己說的,自己基本上就煩惱了一天,便忘了,沒想到……現(xiàn)在要怎么辦?對,裝不認(rèn)識!
頭也不回地繼續(xù)捉魚,道,“這位公子,你一定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什么纖纖!”
“那你為何不看我?”穆笙道。
不對!穆笙不是個瞎子嗎?他怎么知道自己沒有看他?嘴角抽了抽便回頭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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