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異于常人,應(yīng)該君魁的天賦,是歷任族長里面最高的?!卑茁墩f這話,幾乎毫無隱瞞,不是刻意夸贊君魁,而是事實。
“最強族長?”
白露點頭,“對?!?br/>
洛黎思量,想起了云九霄說的話,“當年,君魁前輩還活著的時候,據(jù)說,就已經(jīng)修煉好了精靈族至高無上的修煉功法,所有的修煉功法,幾乎都囊括在了他體內(nèi)。”
白露應(yīng)道:“不錯,君魁的天賦,異常驚人,是那種讓所有人都驚訝的,無論如何,怎么都掩藏不住的天賦,就……很奇怪。”
白露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有一次,君魁還小,只有幾歲,當時,她和其他長老們在練功房修煉,君魁貪玩,過去瞅了一眼,只那一眼,便將所有的修煉功法以及結(jié)印手勢,記了個門清。
回去之后,小家伙不過練習(xí)了一遍,便學(xué)會了。
當時她還有其他長老們都十分震驚,后來隨著君魁年齡的增長,君魁的天賦表現(xiàn)的就越來越強,一直到,君魁完全掌握了精靈族的所有功法。
這件事,直到現(xiàn)在白露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并不覺得自己幸運,生下了一個天賦超然的孩子,只是覺得君魁有點異于常人。
“白露祖先的意思是說,君魁前輩現(xiàn)在手握精靈族所有修煉之術(shù)?”饒是洛黎,在得知這一點,也不由啞然,好強,真的是太強了。
君魁,一個人抵得上整個精靈族??
白露點頭。
洛黎贊嘆的看向君魁,“好可惜啊?!?br/>
君魁挑眉,“可惜什么?”
“君魁前輩的強大,本應(yīng)該傲立于三界之內(nèi),憑你的實力,絕對能夠帶領(lǐng)精靈族走向輝煌??墒牵拜吽懒?,人死如燈滅,就算一個人再強,死了也無濟于事?!?br/>
她終于知道為何君魁能夠壓制靈索,保護列祖列宗了。
只有君魁,放眼整個精靈族,只有君魁可以做到這般。
“如果有人覬覦君魁前輩的天賦之能呢?!甭謇璨聹y,“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br/>
“為何會這樣想?”君魁沉吟片刻,沒忍住,問出聲。
這些年,君魁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來,列祖列宗包括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可以說,毫無頭緒。
這個問題,困擾了君魁千年。
現(xiàn)在聽到洛黎這句話,君魁懵了,“你是覺得,有人因為針對我,所以……設(shè)了這場局?”
“君魁前輩是何時發(fā)現(xiàn)列祖列宗被靈索束縛的?”
“死前?!碑敃r,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他學(xué)會的術(shù)法抵抗靈索,所以才有了他以身殉族。
白露眉心緊皺,“洛丫頭,是不是有人想讓君魁死,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不是?!甭謇钃u頭,“君魁死了,精靈族并無任何改變,證明,那個人不是想要君魁死?!?br/>
洛黎握著靈骨,感受著上面精靈族的柔和力量,宛如大地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竟讓她體內(nèi)覺得異常舒暢。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洛黎抿了抿唇,“君魁前輩,精靈族有供養(yǎng)術(shù)法嗎?”
君魁怔住。
白露和身后的五位祖先皆是一臉茫然,顯然,六個人并不知道這件事。
但君魁不同,沉默過后,他點了點頭,“有?!?br/>
“你會嗎?”
君魁應(yīng)了聲,“嗯?!?br/>
供養(yǎng)術(shù)法比治愈術(shù)法更高級,更神秘,歷任族長,除了君魁,無人習(xí)成。
甚至有的族長,只聽說過,從未修煉過。
精靈族的隱秘之術(shù),向來只供瞻仰,不可輕易觸碰。
“方便跟我說一下嗎?”
白露:??
眾人:???
君魁則是點點頭,“可以。”
“就在這里說就成,反正我們都笨,你說了,我們也學(xué)不會?!?br/>
白露扯扯洛黎的衣角,“你小丫頭不是想為了學(xué)術(shù)法呀?”
“我學(xué)精靈族術(shù)法干啥?我就是想印證一件事?!甭謇枋?。
白露拍拍胸脯子,“嚇我一跳,我以為你想學(xué)術(shù)法呢,你想學(xué)就讓君魁教你,不用客氣?!?br/>
洛黎眨眨眼,精靈族的術(shù)法不外傳,這個她懂。
“白露祖先,你以為誰都像君魁那么厲害呀?!?br/>
“我看你這丫頭就聰明,說不定待會君魁一說,你自己就學(xué)會了呢。”
洛黎:……
她真沒想過這件事。
君魁當著幾個人的面,說了供養(yǎng)秘術(shù)如何修煉。
但是幾個人,都沒聽懂。
洛黎抿著唇,像是聽懂了。
“那君魁前輩用來抵御靈索的秘術(shù),不是供養(yǎng)之術(shù),對吧?”
列祖列宗,只有君魁身上沒有靈索。
眾人都有。
君魁為了讓眾人好過一些,在祖殿里,將那些痛苦,落在了自己身上,能夠讓列祖列宗好過一些。
這些年,一直如此。
“不是,每隔一段時間,我會釋放部分靈力,用來抵御靈索帶給眾人的痛苦?!?br/>
“原來如此,你們等等我?!甭謇璺畔掳茁兜撵`骨,去石盒子里,找到了另外一根靈骨,洛黎拿起來的時候,靈骨上面宛如流星閃過兩個字:花濃。
洛黎看向站在白露身后的五個人,其中有兩個女子。
“誰叫花濃?”
【我】
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沒有舌頭,蓬頭垢面,一身雪衣,一頭銀發(fā)長至腳踝。
呃,像個孤獨的女鬼。
【這小丫頭懂不懂我剛才站出來的意思呀】
【哎,可惜,我不能說話,但是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誒,我的名字是刻在了靈骨上嗎?】
洛黎將靈骨放在那人眼前,“這是你的靈骨,名喚花濃?!?br/>
花濃好激動,靈骨靠近她時,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輕飄飄的,并且,靈骨像火源,帶給她一絲溫暖。
這些年,她們是無法觸碰靈骨的,只能遠遠看著。
而現(xiàn)在,洛黎能夠拿到她們的靈骨,讓她們仔細看,就像是,她們在看以前的自己,雖無記憶,但靈魂深處仍是莫名熟悉。
【嗚嗚幸虧剛才沒殺了這丫頭,不然我連自己靈骨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前輩,你穩(wěn)一下情緒,我讓君魁前輩看看靈骨,可以嗎?”
是不是她猜的那般,馬上就能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