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家伙這么說這件事情不是偶然發(fā)生的,而是有預(yù)謀的,要在元玉門內(nèi)造成恐慌,未曾交戰(zhàn)先行攻心,想讓元玉門從內(nèi)部瓦解是吧!楚凌霄聽了古玄機的這句話,身體反倒站直了,眼睛里放著寒光。
古玄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咦聲:咦,小家伙你挺聰明的嘛,肚子里倒是有些道行,竟然也懂得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倒也不全然是個草包!
哼,我雖算不得聰明,但也聽說過用兵之道,貴在攻心,百戰(zhàn)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楚凌霄冷哼一聲,竟然下意識的說出前一世中所習(xí)得的《孫子兵法》的一句名言。
楚凌霄其人,前一世,生xing頑劣,不喜學(xué)業(yè),卻專習(xí)些經(jīng)國安幫之略,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大清名將左宗棠,常把左公的座右銘,身無半畝,心有天下;讀書萬卷,神交古人!掛在嘴邊,讓家長和同學(xué)聽得哭笑不得!
前一世,國家承平ri久,學(xué)這些那有勇武之地?楚凌霄也常常嘆息生不逢時,現(xiàn)在終于遇到亂世了,楚凌霄恐懼的同時又有幾分興奮起來!
這一刻楚凌霄的心里竟萌生出和那股勢力斗斗法的念頭,看了那尸體一眼道:老家伙咱們不能就這么走了,得先把這尺體毀掉,否則定會禍害別的元玉門弟子!
古玄機不屑的冷哼道:管那閑事干嘛,那些元玉門的人對你可都不怎么樣,以前嘲笑你,孤立你且不說,現(xiàn)在更巴不得你死掉才好呢。你替他們擔(dān)心干嘛,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吧,那些人大多暗地里,憋著勁和你搶雪映寒呢,死一個你就少一個競爭對手,要都死光了,不就沒人跟你搶了嗎?
邪魔不愧是邪魔,真恨那!楚凌霄現(xiàn)在才充分的領(lǐng)略到寄居在自己體內(nèi)邪魔的那份冷酷。
我答應(yīng)過映寒要效忠元玉門的,老實說我看那些人也不順眼,但是我不想看到映寒傷心落淚,所以我至少要把這尸體掩埋起來,不能讓他禍害其他的人!楚凌霄說著就想動手。
古玄機嘆了口氣道;癡兒啊,凡是事情和雪映寒搭上邊你立刻就不清醒下來,雪映寒的練技場是專用的,皆因她是嫡傳弟子,身份比起親傳弟子又高了一籌,因此她修習(xí)的武學(xué)很多是元玉門的不傳之秘,故而禁止外人擅自闖進來,而這個人竟然死在練技場的樹林內(nèi),你不覺得奇怪嗎?
楚凌霄一驚:老家伙你的意思這個人或許就是那個在暗中監(jiān)視我的人,那天追殺我的蒙面人也很可能是他!
古玄機冷哼道:總算你的腦子還沒生銹,走,不去管他,趁著他的尸體還沒完全腐爛,趕緊讓你們門主派人來認人,看看他到底是誰?
楚凌霄點點頭,抱著雪映寒的身子快步走出練技場,趕奔內(nèi)宅去找門主梅若英,一路上很多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楚凌霄毫不理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內(nèi)宅的大門前!
守門人見到楚凌霄竟然把雪映寒抱回來不禁大驚失se:哦,凌霄師弟,三小姐是怎么了?
楚凌霄淡淡道:她沒事,只是昏倒了,具體情況我會稟明門主,來不及和你細說,請讓我進去吧!
守門人因為上次被楚凌霄收拾了一通不敢再刁難,只好把他放了進去!
此時正值早餐時分,梅若英坐在桌前,面前放著她平時最愛吃的幾道小菜,但是她愁容滿面,竟是無心下箸!
突然她幽幽嘆息一聲:哎,到底怎么辦才能保住元玉門的千年基業(yè),對得起列祖列宗呢?
門主,我是楚凌霄,有要事求見,可以進來嗎?這時楚凌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梅若英皺著眉頭道:你個小魔星不跟著映寒好好練功,到我這作甚,本門主現(xiàn)在有要事要處理,你還是回去吧!
楚凌霄也害怕見梅若英,但是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門主映寒昏過去了,你還是看一下她吧!
梅若英聞言頓時花容失se,雪映寒可是她的命根子,萬萬不能有閃失,連忙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打開房門,見自己的女兒果然暈倒在楚凌霄懷里,厲聲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你又欺負她了?
楚凌霄苦苦一笑:她不欺負我算好的了,我哪敢欺負她啊!
說著楚凌霄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講訴了一遍!
梅若英越聽臉se越y(tǒng)in沉,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殺氣,一張俏臉不斷扭曲著,獰聲道:好啊,你們好,又害死我一個弟子……
楚凌霄見素ri來溫文爾雅的梅若英變成這個樣子,下意識的后退幾步道:門主,您說的是誰?我雖然愛闖禍,但這是真跟我沒關(guān)系!
梅若英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失態(tài),強自鎮(zhèn)定下來道:凌霄啊,本門主知道你這個雖然行為不檢點,但是倒不是什么大jin大惡之人,所以即使你犯了彌天大罪,毀了映寒清白,闖祖師陵墓,本門主也沒有太難為你。你不必怕本門主發(fā)怒不是為了你,但是一定要記住,你什么禍都能闖,但是絕對不能傷害映寒,你要是敢讓她傷心落淚,本門主就把你碎尸萬段!
楚凌霄一聽頓時松了口氣,正se道:門主的教誨,弟子永遠銘記在心,我如果讓映寒掉一兩肉,你就讓我掉一斤肉!我發(fā)誓會一輩子對她好,她開心的時候我要讓她更開心,她不開心的時候我會哄她開心!
梅若英的臉se緩和了下來,頷首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讓我看看映寒怎么回事?
梅若英從楚凌霄的懷里接過自己的女兒,手一搭自己女兒的腕子檢查了一番,松了口氣道:還好,你援救的很及時,她中邪不深,否則后果就堪憂了!
梅若英來到內(nèi)室把雪映寒的身子放在床上,伸出一雙手抵住她的后背,將自己一股雄厚的元力輸入她體內(nèi),雪映寒的頭頂上方冒著絲絲熱氣,不多一會就清醒過來!
梅若英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兒,生怕她受了什么刺激,關(guān)切的道:映寒你沒事吧?
雪映寒的臉頰劃下幾滴清淚:娘,我看到寒宇軒師兄了,他死得好慘??!
梅若英聞言渾身一震,失se道:你說什么那個人是寒宇軒?
雪映寒點點頭:寒師兄的尸體只剩下半張臉,但是女兒和他很熟,還是認了出來,他是怎么死的,實在是太慘了?
梅若英的眼圈也紅了,嘆了口氣,搖頭道:娘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今天早上娘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接到十三個弟子慘死的噩耗,死狀都和寒宇軒差不多,寒宇軒是風(fēng)雷堂你四師伯的弟子,是我寒玉門最出se的弟子之一,想不到如此年紀輕輕就英靈早逝,真是宗門不幸啊!
雪映寒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顫聲道:娘,你告訴我咱們元玉門是不是出事了,昨天晚上,女兒在宗門的上方看到一盞血燈又是怎么回事?
梅若英沒有回答,而是長嘆一聲道:女兒啊,娘問你,你對凌霄那孩子有沒有感覺?
啊,娘你怎么問這個?雪映寒頓時羞的低下了頭。
梅若英正se道: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別的不要問。娘知道你臉皮薄,如果你心里喜歡凌霄那孩子就點點頭,否則就搖頭。娘本來想給你更多的時間考慮,但是現(xiàn)在必須讓你做出抉擇了!
雪映寒的一顆芳心紛亂之及,她一時不該如何回答,楚凌霄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無疑是遠遠的比不上韓天羽的。但是最近真正和楚凌霄相處了一段時間后,雪映寒,覺得楚凌霄其人就如陳年老酒一般,初入嘴,確實沒什么,但是越品越有滋味,竟是回味無窮!他這個人生xing頑劣,有幾分好se,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惦記著占點便宜,但是又是天資聰慧,人好像也很癡。今天早上試著接受他的時候,在他的懷里也有著淡淡幸福的感覺,雪映寒不得不承認楚凌霄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漸漸加重,這個男人讓他笑過,哭過,不時給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又往往的給她帶來些意外之喜,因此雪映寒發(fā)覺自己竟然很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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